红漾摇头: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求娘娘践行事前答应过奴婢的条件,放奴婢出宫。皇宫这个冰冷森然、充斥着腥风血雨的华丽牢笼,她呆够了,也呆怕了。屠罡个头大,心眼儿却小。他总想着,是不是她们有什么要紧密秘不想他知道?或者是背后讲他的坏话?屠罡不放心,遂又悄悄折回门边听起墙角来。
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给太医看出了大毛病!太医的诊断是王妃体质至寒受损,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听到这个结果的柳漫珠当即便伤心得晕厥过去。太后原是好静的,然病痛之中却格外怀念起人声鼎沸的热闹来。最重要的是,姜枥想趁着这个机会考察一下妃嫔们,欲从中择个合适的人选做成姝的养母。是啊,她是舍不得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可是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操劳半分了。
自拍(4)
成品
嗬!嫌弃她们卑贱?卑贱又怎样?她还不是一样做了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嫔御?说得难听些,她和徐萤虽然品级差距巨大,但归根结底都是妾室。放眼整个后宫,除了皇后这位正室,其他妃嫔有什么权力肆意践踏她?嗯。凤舞觉得异常疲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选中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等的阴险毒辣!不光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他明知道麝香、红花都是伤害母体之物,但是为了除去威胁,却不惜让凤卿每日拿来涂身、匀面!他就不怕凤卿再也怀不上孩子吗?!
柳漫珠看着打着瞌睡的成姝,暗嘲自己想得太多。自成婚以来,但凡是她的决定,丈夫没有不支持的。如今她有了想要珍爱的孩子,他也一定会为她高兴。毕竟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女儿。南宫霏兴致勃勃地来到主院,迎接她的却是端禹华一贯的冷淡和漠然。
不许胡说!徐萤不满地瞪了谢珊一眼,她阔步走到花穗面前问道: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家小主怎么了?什么?真是太荒唐了!那为何选秀之时,姚令却隐瞒不报?拿朕当什么了!端煜麟气极,一个两个的都敢欺君了,这还得了?
皇后娘娘,嫔妾真的是冤枉的!海棠哭喊着不肯就死,惹得王芝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是何人?本宫瞧着脸生。凤舞自然不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有印象。
成、成、成!您老人家说什么都成!霞影无奈地笑了,说着也伸手去摸孩子毛茸茸的小脑瓜。凭什么海棠可以一口一个臣妾腻歪在皇帝怀里;她却只能奴颜屈膝地自称奴婢,不敢越雷池一步?
最先反应过来的晋王急斥门口的内监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皇上端药来!转过头来,他又谄媚地讨好其皇帝来:父皇莫急,药马上就来。不如让儿臣为您推推背、顺顺气?小主您还不知道?宫里有人施厌胜之术,皇后娘娘怀疑是西配殿的那位!小太监言语间神神秘秘。
抱歉打断了各位用膳,本宫先行回宫了,尔等自便。凤舞对两位妃子说道,又向太后行了一礼:儿臣告退。太子一复政,便收回了泰王和晋王手中的部分职权。端璎弼倒是无所谓,他向来是个不喜参政的闲散王爷,把权力归还给胞兄他反而乐得清闲;但是对权势欲望极大的端璎瑨来说,这可并非好事。本以为可以平坦的道路,又被太子从中截断了,他何其不甘?如何不恨?看来不得不提早实施他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