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匕,放到手上一抹,鲜血立刻从手掌中涌出,卢韵之变掌为拳攥紧拳头,让鲜血慢慢的滴入杯子中。不消多时这古月杯中就灌满了卢韵之的鲜血,卢韵之抽出早已备好的一块手帕,然后拿出一瓶药粉点在手上。不一会手上的血就止住了,再用手帕迅速缠绕好,接着看向古月杯中。老板面带喜色,直到今天可算是发财了,连忙去上就上肉了,刚跑两步回头问道:客观这马到底是不是您的。老板娘一直盯着卢韵之暗送秋波,此时搔首弄姿的对老板说道:快去,这位客官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怎么会是盗马之辈,还不快准备饭菜。老板讪笑两声尴尬的走开了。
原来那名大将正是被预言封王拜侯的石亨,石亨带领大军堵住了也先的后路,瓦剌前有强军后有追兵,只得埋头逃命连哭爹喊娘都来不及。顿时瓦剌骑兵的遗体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曲向天手中的这柄刀是在出使帖木儿期间无意中得到的,虽然刀身漂亮而且上面的宝石昂贵非凡,但是锋利有余却不足以削铁如泥,所以曲向天看中后方清泽只用了几十两黄金就收购来了,直到回京之后曲向天才明白其中另有宝刃,这才有了手中的这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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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闻对着韩月秋附耳低语几句后,朱祁钢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吩咐道:伍好,招待好几位贵客,我与你韩师兄有点事情要商议,然后起身带着几位男女走了出去,韩月秋也紧随其后,听着朱见闻的话语点着头跟着走了出去。卢韵之在周围众人的惊呼之中,双手抓住那个武师的脚踝把他倒立的抓着。原来就在刚刚武师想动手的一瞬间,卢韵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身去,抓住他的腿把那武师掀转翻过来并且双手提起,动作之快在场没几个人看得清。
卢韵之等人已经走出了酒楼,陆成以父母官的身份喝令酒楼老板不准说出此事,酒楼老板自然是言听计从,绝不敢冒犯当地的藩王和朝廷命官。卢韵之则是对老板交代:不准为难那个房间受伤的人,要好好照料,他身体不错很快就会自己恢复,到时候他会自行离开的,在下就此谢过了。说着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一沓大明宝钞,递给老板。京城为官的都知道卢韵之刚刚弱冠之年,而面前的这个人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年龄差了十余岁。相传卢韵之突然失踪在京城之中再无一丝消息,官方所说是此人新婚家中起了一场大火烧死在家中,但杨善却不相信,因为当晚明明到了炮声和厮杀声,如此说来这个卢韵之可能还是个朝廷的要犯,杨善想卢韵之很可能是易容了。
怎曾想越发靠近却也是放缓奔驰的速度,渐渐停了下来都沉默不语,眼睛里好似闪动着火光泪光以及淡淡凶光,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在呈现着这样一个景象:一个被一言十提兼所团团护住的侏儒正在抱着一个彪形大汉的脑袋放声大哭,声音凄惨悲凉让人听了心头都是一酸,再见那个大汉紧闭双眼躺在地上,身体上上伤口无数,胸口臂上插满了弓箭,就算是如此一觉不醒,但是双手依然带着那副精钢制成刻满符文的拳套,而双手也死死的攥着两把钢刀,刀在余阳的反射下显出淡淡寒光映照着刀上干涸的血迹竟有些血色的凄凉阿荣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的看着卢韵之然后愕然道:你是.....早上我们见过面?卢韵之点点头,阿荣没再答话飞也似的向着院内跑去。阿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用心,只是觉得眼前的此人非比寻常,自己不由自主的愿意为他瞻前马后。
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不行,那是清醒的时候,一旦在睡梦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人的思维是逆向的,很难受到控制。众人不再答话只是看着院中的鬼巫信徒,韩月秋低声说道:先解决这帮鬼巫,然后专心对付那个未成形的梦魇。老七,你负责引开他们记住要缠住,我和方师弟曲师弟从后面包抄,慕容姑娘英子姑娘在后面支援,看准时机争取一招制胜。众人点点头,然后卢韵之猫着身子走了几步以后,一跃而起在房顶飞快的向着院外跑去。席间,卢韵之仍然心中难以平复,平生第一次喝酒就在那晚,他与曲向天方清泽瘦猴等人喝的大醉,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至于石先生和这对金玉伉俪在席上说了些什么,卢韵之是不知道了。正睡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入房中在他耳边大喊:韵之,三弟,快起来,去院子看师父捉鬼,瘦猴闯大祸了。卢韵之一个机灵翻身起来,却头疼难忍摇晃半天又坐回床上,问道:瘦猴闯什么祸了,他没事吧。方清泽催促着:你快点,瘦猴没事,就吓尿了,师父疼你一会儿还靠着你给瘦猴求情呢,快去看看正好长长见识。
于谦艰难的点点头答道:正是,京城现有兵力不足十万,而且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却是无兵可用!众大臣纷纷哗然,甚至有人清泣起来。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
在那里早已集结了数百人的队伍,他们整齐划一秩序有序,一点没有穷奢极欲的懒散,看来方清泽不光给了他们良好的物质条件,却也强调了严格的纪律,否则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百人的军队不可能迅速集结。伍好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钢一走远立刻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们感觉如何,老卢书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师父?
孟和也是笑笑单手抚住胸口说道:安达,就此别过。卢韵之抱拳相送,孟和与齐木德翻身上马也朝着瓦剌腹地奔去。卢韵之一行人继续慢慢的向前行去,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即将进入居庸关之时,卢韵之拍马向前对朱祁镇所在的马车说道:陛下,此一去很有可能生活困苦遭人排挤,你能受得住吗?至于扣住你们的使臣,那就是要谣传了,您派出的使团几千之众,从中有些人在我大明疆土上偷盗或者犯罪的,他们担忧也先太师您责罚他们,畏惧太师的公正威严,于是畏罪潜逃了。杨善答道,也先哑口无言,本来他派出的使团人数众多沿途欺男霸女烧杀辱掠,本来就动机不纯哪里好意思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