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听到这话心头却是一惊,忙问道:主公怎么得知的,莫非主公参透了天地所有算数,已经能随意掐算天下事了。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当然不是,就算可以也不能全都估计到,毕竟作为一个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只是还有别人给我提供信息罢了。阿荣接口问道:是谁,不会是商妄吧。卢韵之看向阿荣并不答话,董德却冲阿荣使了个眼色,口中对阿荣责骂到:不懂规矩,不该问的别问。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说过这一年听从我的调遣。却听到那黑影说道:看来你这点不如卢韵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无信,只为自己而战的鬼灵,你却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说现在你除了仰仗我,还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所以我当然要加价了。
再说也先,自从拜了齐木德为国师后,厉兵秣马在齐木德的帮助下成功的征服了女真,并且让朝鲜向瓦剌称臣,瓦剌的势力日渐壮大起来,有着鼎盛之意。蒙古骑兵的战斗力比汉人军队强得多,但是工业却落后的很,除了放牧和养马之外也就不会什么了,如果没有元朝的建立尚且好说,千百年来也就这么过来了。卢韵之叹道:久旱逢甘雨,我遇到了师父,不再漂泊。他乡遇故知,我结识了众多同脉更有大哥二哥这样的好兄长与故知无异。金榜题名时,虽然未曾有过却也相差无几。洞房花烛夜,得两位对我情深义重的佳人。卢韵之啊卢韵之,年纪轻轻就如此幸运,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麻豆(4)
婷婷
卢韵之听后却眉头紧皱,然后竟有些动容,欲言又止了多次颤声说道: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算了一卦,此事关乎天下大事,又牵扯了一言十提兼和师父师兄这些命运气都极高之人,所以我也只能算出个大概,师父和二师兄并无性命之忧,可是谢家两位师兄星陨了!众人大惊失色,他们冲出重围之后并不知大院内谢琦谢理两兄弟惨死之事,现在听到卢韵之所言,林倩茹石玉婷顿时眼中含泪,那金豆子慢慢的滑落下来,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周围的深巷之中,房顶之上慢慢的站起了很多人,他们并不说话,只是好似在看待屠的羔羊一般看着方清泽三人,脸上发出嘲讽阴冷的表情。
钱氏没日没夜的祈祷,不停地扣头,累了就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卧片刻,不肯上床歇息,她终日以泪洗面,向着神灵哭诉着自己对丈夫的四年。她的待遇越来越差,朱祁钰一再削减她的膳食。吃不好睡不好,冰冷的地面严寒的冬天让钱氏的腿慢慢的僵住了,等有人发现钱氏的腿已经无法动弹的时候,才急急的召太医为其医治,可为时已晚那条腿永远的瘸了。长久以来的哭泣让钱氏也患有严重的眼疾,她的一只眼睛瞎了,另一只眼睛也模糊不清起来,她成了一个废人。方清泽这时候晃动着大肚子说道:三弟,此战虽然比不上京城之战规模巨大,倒也是精彩非凡,让我慢慢与你道来。
韩月秋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待众人准备妥当一行人朝着同样隶属大同的蔚县进发,每个人的心中都很忐忑,一种很不好受的苍凉感从众人心中划过,只是谁也没有说出口而已。曲向天低声问道:师父,这些噬魂兽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曲师弟有所不知,这帮噬魂兽自称为食鬼族,而我们认为他们没有人性如野兽一般,所以称作噬魂兽。最初他们并不成规模,因为有些同道中人修炼的时候误入歧途,当然也有些是因为降妖捉怪的时候身受重伤,总之不论什么原因这些人都尝试着吃了些鬼灵。吃过鬼灵后的他们,渐渐地迷恋上了这种滋味,也不再钻研如何捉鬼固定在丹药之上服用,而是钻研起了武斗之术,并且他们的子孙从小都用药水滴入眼中,并且每天都要浸泡在特殊药水之中,当他们十岁以后还要在牙齿上涂上药水微雕上灵符,从那时候起他们便以鬼灵为食,吃鬼为乐趣,甚至折磨手中的鬼灵。天地人成立后,认为天地循环,鬼灵的魂飞魄散代表着往生超度,而吃掉鬼后这种循环就被打破了,鬼灵再也无法投胎做人,所以他们吃鬼的行为,就等于吃人一般,邢文老祖自然多加阻挠,但是他们不识好歹反而要抗击老祖,老祖发怒了下令全天下的天地人各脉追杀噬魂兽,自然小小的噬魂兽一族无力反抗,一部分投入天地人门下,服用丹药克制心中的欲望,另一部分逃亡荒芜之地,从此隐姓埋名但依然延绵着这种如同野兽般的行为,吃鬼。我们一直在找他们并不是为了赶尽杀绝,只是想给他们讲清道理不让他们在害人害己罢了。
卢韵之回到了撒马尔罕城,到了那个之前来过的那个钱庄,钱庄此刻早已关门歇业,卢韵之敲了数下门却无人回答于是低声说道:梦魇,帮我个忙去把里面的人弄醒,然后让他给我开门。卢韵之到的时候大堂之内已经坐满了人,放眼看去有官员,有商人还有些市井之人。卢韵之迈步入厅,正在发愁自己入座何处,却见杨准快步走来,一把挽住卢韵之的胳膊把他引到首座的位置安排他坐下,卢韵之推辞一番才被落座于上座。众人纷纷惊讶,此人名不见经传到底是何人呢?
他突然在睡梦中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了,他奋力的大喊着:这不是我想要的!梦魇你输了。喊完之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而就在之后突然曲向天也挣开了眼睛,满眼充血的阴狠的说道:梦魇,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你以为在梦中的兵败,在梦中的死亡就可以杀死我吗?即使我成了鬼,也要要杀尽敌人,因为我心中有三个字:我不服。齐木德已经跑回了阵中,在阵中叫嚷着:你们这群言而无信的汉狗!商妄嘿嘿奸笑着:别废话了,拿命来吧!说着从背后拿出两把短刀,向着孟和扑去。孟和与商妄还有铁剑一脉脉主大战到一起。在商妄和铁剑一脉脉主身后还窜出本脉和五丑一脉等众多反叛门徒。
曲向天点点头,坐起身来看着河中洗浴的众人思绪却好似飞到九霄云外,过了许久才转过头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强占此地并没有什么用处,不如联合黎朝政权谋取私利?瓦剌骑兵浩浩荡荡的朝着同样在京城北面的安定门出发了,一路上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因为之前被伏的缘故,自然是小心谨慎的多,乞颜和齐木德两人则带领大批鬼巫在前面开路,但奇怪的是沿途并没有受到伏击或者陷阱,这让也先等人更加捉摸不透明军到底要干些什么。
梦魇沉默了,然后只是嘀咕了一句:总之你要先去养伤,否则别怪我控制你了。卢韵之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来试试?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答应你找个地方去养伤。说着就往一片官宦人家的宅院走去,那里或许是最好的养伤地点,既不容易暴露身份被朝廷的鹰犬发现,又可以衣食无忧。在宅院中当个普通的家丁只要干完每日的活,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疗伤,到时候再用幻术迷惑大家的眼睛,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房顶之上突然站起了许多人,手持八卦镜,口中喃喃念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顿时那些黑气发出吱吱的声音又往黑棚内钻去,巴根哇哇大叫着纵身跳上房顶,向着身旁最近的扑去,那人忙跑了开知道自己无法与之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