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一开始以为子墨对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不曾想倒成了两情相悦!这下麻烦了,她要不要将此事禀报主子呢?还是先给子墨一些时间让她自己处理?难办啊、难办!子笑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先给子墨一个机会。慕竹在邵飞絮的对面坐下,与她闲聊起来:如嫔怎会在这儿坐着?大好天光何不去御花园逛逛?
嗯,昨天我去司制房找一个朋友,她刚巧去宁馨小筑送衣服,我便去了那附近等她。结果就看见一群穿了句丽服的舞伎在馨香园里吹笛、跳舞,那几名舞伎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年纪也极轻,有几个看上去似乎还未及笄。尤其是那个吹笛子和领舞的,小小年纪便媚态横生。而自己浸淫后宫多年,又是跟随四妃之一的高级掌事宫女,二人出身地位相差一目了然;现在静花唯一占优势的便是她有恪贵嫔这个靠山,但依附于人也有其本身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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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报?端煜麟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跌至谷底。枫桦看了看跟着皇上一起来的一众宫人不好开口,端煜麟懂了,让无关的人都退到殿外等候,只留下了方达。枫桦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小主是才去的。小主今天精神突然转好,怕是回光返照了,所以小主派馥佩去请陛下。可是……枫桦必须编造谎言掩饰苏涟漪真正的死亡时间,如果让皇上知道她在两个时辰前赶着帝妃欢庆的节骨眼上寻死,恐怕就罪加一等了。还好有嬷嬷站在卿儿这边!这次请嬷嬷来便是为了柳芙的事,还请嬷嬷替我照看柳芙的胎。凤卿恨恨地揪紧手中的锦帕。
本宫尚且安康,可是驸马却不敌风寒病倒了,因而今日未能出席。劳翔王妃挂记了。端妺对地位不及她的人向来都是淡淡的,而杜雪仙也完全继承了母亲这点。自然是空前绝后的绝妙演出,二位尽请期待吧!赫连律昂胸有成竹,他眼睛一瞟发现了立于松下食案边的一柄红绸伞,于是指了指那把伞问道:这个可否借在下一用?
到了离李府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子墨提出可以自己回去了,仙渊绍开始老大的不乐意,但是眼睛瞄了瞄子墨的头上和腰间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分开前只说如果可以一定要来参加他哥哥的婚礼,子墨答应说好。知道子墨走入街巷中回头再也看不到仙渊绍的身影时,她才倏然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戴着他送的钗子和护身符故而他心情变好,思及此连子墨的心情也不禁晴朗起来,蹦蹦跶跶地进了府。不去不去!允彩这个孩子真是没心没肺,她难道不知道以后本宫成了妃嫔跟这些瀚宫妃子就是对手了么?成天往敌人宫里钻,还跟敌人的孩子交朋友!一想到允彩整天穿着那个什么阳顺公主送给她的瀚宫襦裙在眼前转来转去,她就心烦得不行。
什么事这样慌忙?有话慢慢说。姜枥命霞影给端沁赐座,端沁却理都不理地直直跪在姜枥脚边,反倒把姜枥唬了一愣道:你这是做什么?她跑过去抱起小黑,看似是要保护小黑,实则假装依托手将小黑直朝着金豆的面门抛了过去。金豆凭着本能反应竖起前爪将小黑奋力扑开,小黑团成一团滚出老远,最后撞到树根停下不动了。
公子怎么都不问问人家姓甚名谁?或者介绍一下你自己。桓真不自觉地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有意无意地向仙渊绍暗送秋波,可惜仙渊绍是个榆木脑袋,看不懂女孩子家的眉目传情。慕竹藏好眼神中怨恨,快步出了丽华殿,但是她却没有去太医院,而是偷偷去了掖庭狱。
仪贵妃一路辛苦了,嫔妾率众姐妹前来迎接娘娘。邵飞絮不辞辛苦,已经在宫门等了半个时辰了。温颦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还在与大臣议事无暇见她,她也不着急,就在书房旁边东暖阁中坐着等,一等便是三、四个时辰。一直到了戍时,御书房里的会议才散,皇上也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
秋猎结束后又过了十天,秦傅还是没接到皇帝任命他为皇子师的圣旨,却等来了一道赐婚的圣旨。被赐婚的主角正是他本人与当朝最炙手可热的沁心公主!秦傅并无惊喜只觉被当头棒喝,两眼前一擦黑险些晕了过去。自腊月廿六‘封宝’开始朕倒是一天也没闲下来,给大臣们赐‘福’字、封荷包,除夕宴的宴请名单也要提前确定好,好像要忙的事比平时更多了,乏得很。说着端煜麟捏了捏前额,很是疲惫的样子,他朝凤舞招招手道:过来,给朕捏捏。凤舞不敢不遵,挪到端煜麟身后的榻上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揉捏起来,端煜麟则舒服地眯起眼睛。凤舞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起明日的除夕宴来:今年除夕靖王和宁王都在,这回可算阖家团圆了,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