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彩屏已年近四十,可是崔鑫身子骨还硬朗,就算再做十年尚宫也是绰绰有余。她等不了接替崔鑫的尚宫之位了,与其浪费十年在宫里苦苦挣扎,倒不如趁着没老得不能动弹,早点出宫享受生活。气氛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正当乳母们不知所措时,可爱的成姝出来救场了。她扭着胖墩墩的小身子爬啊爬啊,一直爬到端璎喆旁边。还没等璎喆做出反应,成姝便扯着他的耳朵,将他的脸拉近自己,嘴里还嘟囔着:亲……亲!一口啃上了璎喆的俊脸!
真是晦气!出来散个步也不能痛快!徐萤再次警告儿子,不许再跟锦瑟居的人来往。歆嫔诞育皇嗣有功,本该晋为贵嫔。然,一则二月里皇帝刚刚大封过六宫,歆嫔不宜这么快再次晋位;二则亲妹新丧,她自己也不愿在这种时候享受晋升之喜。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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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达不解,端煜麟示意他把整篇奏章通读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敢情这是道请求赐婚的折子!方达合上奏折,连连摇头称不妥:公主金枝玉叶,如何能配与这等粗俗莽夫?这不合适啊!还请皇上三思啊。仙渊绍跪在床边,一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一手轻轻触碰着儿子的小脸儿。堂堂七尺男儿竟动容地流下了热泪,这也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落泪。
什么?你说‘弑君’?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快给本宫说清楚!凤舞猛地一拍几案,激动得震裂了嵌在护甲上的翠玉珠子。很久以后回忆起这段经历,璎宇永远也忘不了石榴悬在半空中时猎猎飘扬的红裙,那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绚丽、最狂野的色彩了!
我!一声铿锵有力的女声略带薄怒:能耐了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饶法啊?可是妹妹沐娅不同,她才刚刚入宫,还没侍寝过。沐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她不能连累妹妹!
懿旨上写了,是为了让咱们儿子陪陪太后的‘新宠’。一个下人之女,也配身为世子的茂德去陪?太后真是老糊涂了!凤卿老大不乐意。得了皇帝承诺的碧琅更加没有忌惮了,此时她早已把皇后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就是见不得海棠做了主子,自己却还是下人。所以,她不得不利用这次机会成为皇帝的女人,这样她就可以和海棠平起平坐了。
端煜麟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歆嫔是否亲自接驾,他现在只是急于看一眼孩子:朕就不进去了,你将孩子抱过来给朕瞧一眼,朕还要赶去西殿看萱嫔。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
碧琅私下里将皇帝此举禀报给皇后,凤舞只说让她照皇帝的意思办。如果从太医院和内务府拿药不方便,尽管来凤梧宫取。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
侧妃可还记得被寄养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孩子?茴香给穆岑雪提了个醒。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姚令年轻时还有一名妾室。只不过这名妾室的出身不好,是一名过气的歌舞坊舞伎,名唤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