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知道呢?眼下本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皇帝一天不康复,她便一天没有用武之地。好在皇后的全副心思正集中在晋王身上,暂时还没精力动她李家。然而,兔死狗烹,晋王若倒,他们这些不依附凤氏的家族早晚也要面临同样的危机。闵王妃劝过无数次,劝他为子嗣着想,可是闵王就是不听。他还理直气壮地说道,穆氏已经顺利生产,他这支血脉总归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不在乎男女。既然已经有了继承人,就不需要再为了孩子的问题为难自己了,故而再不曾与穆氏亲近。可怜穆氏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最讽刺的还要数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若珍,视若珍宝。
有刺客!侍卫,把安昌殿围起来!来人将御膳房的人给本宫绑了!凤舞有条不紊地下令,以雷霆万钧之气势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待周氏姐妹走远,方才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宫人们,立刻停了下来。其中最滔滔不绝的小太监不屑地冷笑一声:呵,真当我们不知道有人偷听?故意说给你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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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拉着茂德,沉默地走了一路。就当快要看见凤梧宫大门的时候,突然听了下来。她也不看着茂德,只是问了他一句话:你可怨本宫?那臣妾可就说了,皇上听了别生气。凤舞装作为难地言语踟蹰了一番,才肯继续:臣妾在调查钱、陈二人时偶然得知,二人除了是姚夫人本家的远方亲戚外,钱氏更是与白月萧关系匪浅……比起陈嬷嬷,钱嬷嬷与姚夫人的亲缘关系还要更远一层,但她却曾与白家人往来甚密。
小主,您这已经顺利‘生产’了,我和钱嬷嬷的任务也完成了。您看我们还赶着回去给夫人复命……陈嬷嬷的意思姚碧鸢都懂,她从匣子里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到陈嬷嬷手里。等等!胡枕霞伸手拦住邹彩屏去路:你既自甘堕落,也别怪我这个做上司的不厚道。以后,御膳房倒泔水的差事就由你来做吧!胡枕霞话音一落,吕绣溶和钟澄璧掩嘴嗤笑起来,唯有司制汪可唯默不作声。
不错……这花儿不错,意头也好。命人采一捧送去昭阳殿吧。凤舞一甩手将那朵被她揉烂的菊花丢在了地上,末了还嫌恶地看了一眼。刚拿着剪刀回来的玉兔听闻小皇子的死讯,手里的剪刀直直落下、戳入了地毯。她不敢相信这一事实,连连摇头、嘴里喃喃着不可能。
五月三十晚间,永寿宫正院里摆下了五张大圆桌,每张桌设十个座位。虽然只是小规模的家宴,但是五十个位置座无虚席,宫里好久不曾这么热闹了。自寿辰家宴之后,太后的病复发得更严重了些。这些日子一直是杜芳惟守在永寿宫侍疾。太后感念她孝顺,亲自下懿旨给她抬了嫔位。芳嫔今天来,想必一定是为太后祈福的吧?
知晓事情真相之人少之又少,除了姚令夫妇、碧鸢和心腹青袖,连当事人婷萱都被蒙在鼓里十九年之久。白掌舞朕知道,那个白月箫……白月箫官职低微且政绩平平,皇帝自然不曾注意过他。
慕竹是否谣传臣妾不知,罪名实际上也是樱贵嫔给定的。不过,臣妾倒是意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凤舞故作神秘,引起了皇帝的好奇。正当凤舞暗示那个挖出木偶的宫人站出来之际,有人抢先一步将事情揽在身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芝樱的贴身婢女相思!
臣等接旨!大臣们拜了三拜,无奈旨意。平身后,众人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她恨毒了夺走她心爱之人魂魄的李婀姒,她甚至希望可以亲手报复这个女人!然而,她也知道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因为,端禹华是那样地爱着婀姒,不惜一切地小心呵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