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你们的部队一路打到清水台附近。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村子还在燃烧,地上的尸体还没冷透。范铭叼着厌倦,身上的枪伤让他说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疲惫。不过这名已经经历了战火无数次洗礼,并且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的男人依旧带着他那沉稳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段和他无关的经历你的一名手下说,我们作为军人,应该去为这些枉死的百姓讨回公道,所以我们开着坦克,一路打到了这里。京畿地区的皇家第一集团军挣着要一批坦克装备部队,理由是外军皆已装备,京畿驻防需有备而无患。另外的一些部队的理由就更加五花八门了,兵部在这件事中也有推波助澜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新军和禁卫军势大,对于兵部来说并非是一个好消息。
遥远的铁轨那边,传来了列车进站前鸣响的长笛声,朱牧侧过头来,看向已经退到身后一排顾问里的那位刚刚还在劝说自己的礼仪顾问,开口吩咐道让军乐队奏乐吧,朕要好好给朕的将军接风洗尘!另一个让王珏放心的是,这司马明威忠心耿耿,在帝国内有小岳飞之称,这人如果被朱牧启用并且重用起来,自然不会成为新军改革的绊脚石。而王珏和这样一位沉稳的老将军搭档辽东,也更让朝堂上的官员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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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调兵山之战中,大明帝国的坦克部队损失奇高,超过了之前多场战役的主要原因。虽然大明帝国已经在生产装甲更厚的1号支援型坦克就是无炮塔75毫米口径火炮的版本,可依旧还是对未来敌军投入新的反坦克武器心惊胆寒。范铭不希望自己的这三辆坦克在配合友军行动的时候出现损失,这会让他的上司怀疑他的指挥能力。而且如果追究起来,这些损失还是可以被避免的,那就更加无法向上级解释。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个更精妙的注意,开口劝谏道不如,通告一下日本盟友,然后真派使节前去,给明朝的大臣们制造个假象,也是个好办法坦白一点儿说,中国人太聪明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把封建制度给完善到了一定高度,让这个制度经久绵延,一直到今天都没有能从根本上剔除掉遗留在汉民族骨子里的那种味道。而当全世界都进入到更新的社会级别的时候,压在汉民族头顶上的封建根基,已经无法用自身的力量去剔除了。
显然,大明帝国的中枢已经对王甫同在这场辽东之战中的表现非常不满了,新军被扩编到20万的规模,辽河防线上的其他旧军兵力也要达到30万这在常设兵力上已经形成了对辽北军25万人的压制,并且一口气扩大这种压制到了二倍的程度。由不得他们不激动,由不得他们不兴奋。,因为如果一旦这个法案开始实施,那么这个帝国将会再一次走上武装军队对外战争的道路上来,而战争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商人们将会拥有一个更加赚钱的环境。
已经在小艇上的禁卫军开始用力的划动手里的船桨,试图让小船更快的冲到河对岸去。船头的机枪同样疯狂的扫射着,试图压制对岸打过来的各种火力,在这些船只的后面,还没回到岸上的禁卫军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被子弹打倒,河水中泛起了一个连着一个血红色的浪花。听到叶赫郝连这么问,几个将军还有大臣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虽然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可现如今的战争已经不是当年他们知晓的模样了。要是放在两年前,估计这一会儿他们都会跪下请战,可现在要面对明军的坦克部队,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取胜确保自己能活着回来,都已经是非常勉强的事情了。
其实朱牧知道,他自己要求王珏夺回奉天,为帝国雪耻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小孩子脾气。作为皇帝他本不应该固执的去纠结奉天甚至是辽东的得失,甚至很多古代的例子都说明这种报仇心态将会带来更惨重的失败。我说兄弟这都是为公家办事,至于么?一名军官看着眼前这个叫陈昭明的年轻上尉,开口劝说道我们也不是不给,先给一部分你拿回去交差,剩下的官司,交给上边人去打就好了
用重炮部队在正面牵制敌军,让新军部队从北部地区绕到新民到彰武县一带,从两地之间的村庄一带强渡柳河,避开与叛军主力在河岸附近交战,尽快将战场推进到大柳屯和公主屯附近。王珏在地图上用手划出了一个巨大的曲线,最终按在了新民县城上最终夺取新民,将叛军越过辽河的部队,全部赶回到河东去!这些人依旧没有感慨什么王师北定中原,迎来美好解放生活之类。他们没有鼓掌也没有欢呼,当然也没有震惊也没有重新关上自己的大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的大门根本抵挡不了面前的这些凶恶的士兵,索性也就表现的更加合作一些。
因为投入的坦克数量太多,所以在进攻的宽大正面上,明军的坦克被列成了前后两排。在进攻发起之后不久,第一辆坦克终于被叛军的炮火侥幸击中,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焰报废在了双方阵地中间。那名军官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汇报了士兵每天的训练情况司令官,我们每天会在不同的阵地对辽河对岸的金国部队开火射击,每名士兵暂定的打靶射击训练次数是1次,共计5发子弹,对敌军模拟射击训练同样是一次,也要打满5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