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昌羌者,其先盖三苗之胤。周时与庸、蜀、微、卢等八国从武王灭商。汉有先零、烧当等,世为边患。其地东接中华,西通西域,南北数千里。姓别自为部落,酋帅皆有地分,不相统摄,宕昌即其一也。于是,乐常山下令左护军营全部换上仇池守军的衣服,分成几拨人。然后自己领着百余精锐,拥着杨绪只管往数里外的上山要道奔来。
曾某不才,仗着自己比杨公年少,自告奋勇就来仇池替杨公担这份忧来了。还请杨公体谅,安安心心做一个公爷,效前蜀安乐公又何妨呢?所有的羌骑对这位都护将军是又敬又畏。这位在书记官嘴里象天神一般的将军和蔼起来象兄度弟父母一样,如同春风拂面,阳光暖心;发怒起来象阎王判官一般,如同寒风刺骨,天雷轰顶。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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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叙平能够到达今日的成就,除了他个人的努力之外,也跟他左右逢源,颇得朝廷和荆襄的臂助支持是分不开的。桓温缓缓地说道,自他坐镇梁州后,充分利用朝廷和我之间的矛盾,迅速坐大,这才有今天之功业。曾华待几十名白马羌首领冷静下来,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姜楠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历经十几年艰辛今日终于抓得叶延。我已经上书朝廷表其为白马校尉,过几日后去重整白马羌。
更何况我们这次功劳捞得足够多了,已经足够让桓大人去兑现他和我的赌约了。曾华继续说道。三月初,快马急报送来了成都攻陷、西征大捷的喜报,消息不但分路送到了江陵、襄阳、江夏,还分成两路向建康和新城郡昌魏送去。当然了,往建康的是桓温派去给朝廷报喜的,往昌魏却是曾华的心腹亲兵,从成都跟着传令官和使者沿江而下,到了江陵打探到甘芮和张寿现在的位置,然后连忙快马往北而来。
此话顿时象一块巨石砸进成都这个大池子里,慌乱中的老百姓顿时一传十,十传百,一直传到城中各个角落,包括其余的五个城门,至此,成都军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了。各营的士官平均下来每一什都有两名左右。他们手持横刀,在其它军士的掩护下,往前抢得近身,便左劈右砍,刀如飞雪电闪,而锋利凌厉的横刀只要挨上你的身,就是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更甚者在刀光中,手脚断肢乱飞,而鲜血在惨叫声中如同盆倾水泼一般四处溅射。
李势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把罪魁祸、晋军主帅首桓温以及晋军的急先锋、金牌打手曾华一起拖到殿前,暴打一顿,打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然后再剁碎了喂狗。但是恨归恨,兵还得派,总不能眼瞅着晋军入成都,自己还跑到城门口摇杆小旗子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紧跟在范哲身后走进书房一人,身穿绿袍绸衫,头戴斗篷风帽,根本看不到脸,只看到身形如白杨亭立,风姿绰约。
一切都在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完成,而三千赵军骑兵在绕过正面激战的前军后,划过一道大大的弧线,跑过近十里后终于面向晋军的左翼开始冲锋了。这棉花羊皮夹袄是曾华征集了上万名军嫂和官属家眷们赶制的。内外两层带毛羊皮,里面充塞着弹松的棉花,然后再一针一线缝制好,并分成数百个小格子,将棉花包在里面,而且还根据曾华的设计分成上袄下裤。为了这些夹袄,曾华几乎是把梁州的棉花和汉中的羊皮收购征集一空,花了不少钱粮,只盼着这趟买卖不要亏本。
很快到了大帐。叶延的大帐非常宏大,方圆二十余丈,高高的圆顶上插着三束牛尾,象征着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提前来报信的卫兵已经把消息传给了守在周围的亲兵,亲兵听说是世子派人送来寿礼,不敢懈怠,连忙向叶延禀告。所以说自己这次赢得是非常地惊险。估计要不是笮朴处于消息闭塞的吐谷浑和白水源,能多了解一点自己的情况,恐怕今天不是这个结局了。
除了曾华那镇北将军、梁州刺史的署名外,还有毛穆之、车胤、张寿、甘芮等一干梁州官员的联衔署名。朝廷接到这份上表,不明就里,一头的雾水,不知道仇池杨初怎么得罪了曾华,引得他如此勃然大怒。朝廷思来想去,拖也不是个办法,只好派员下来调查调解。李势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把罪魁祸、晋军主帅首桓温以及晋军的急先锋、金牌打手曾华一起拖到殿前,暴打一顿,打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然后再剁碎了喂狗。但是恨归恨,兵还得派,总不能眼瞅着晋军入成都,自己还跑到城门口摇杆小旗子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