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家有本启奏吧。凤舞对上朝的流程已然轻车熟路了。她稍后片刻,见堂下官员相互眼神交流之后,皆无所行动。想必今日并无可奏之事,凤舞再次向众臣确认:众卿家真的无事启奏?碧琅也极厌烦这个碍手碍脚的方公公,只要有他在,她做什么事都投鼠忌器。想当初皇后娘娘为了将她安排到皇帝跟前,可是设计弄断了方达的腿!这次总不能再用这招吧?
你不是跟显王殿下赛马去了么?显王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子墨揽着石榴的肩膀询问。端璎宇嘴上亦是不示弱,故意嘟囔道:旁的姑娘是不是淑女另说,你倒是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他的声音不小,足以让仙石榴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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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对对年轻夫妇都有了自己的孩子,有的甚至还是第二胎。这令成婚一年多来肚子毫无音信的闵王妃柳漫珠不得不急躁起来。绵意、虎纹儿,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王爷说。南宫霏冷冷开口,绵意担心地瞅了瞅她和王爷,被虎纹儿拉了出去。
凤舞雷厉风行,不出十日便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她执皇帝所赐令牌,调遣各路人马,将玉兔、钱嬷嬷、陈嬷嬷等重要证人统统召集进宫。严刑拷问之下,倒真逼出不少真话。你看婴弼还是你的侄儿辈,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纳妾也有两年多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朕可不想靖王一脉无以为继啊!端煜麟顺手抛给端禹华一个小册子,禹华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记载着京城各家名门闺秀信息的图册。
不认?可以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必须死!王芝樱眼中闪烁着诡异地兴奋之光,那光芒将慕竹刺得浑身瘫软。玉兔思来想去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急流勇退,离开后宫这个波谲云诡的大染缸。第二天一早,她便先去了正殿请示姚碧鸢。
凤舞的办法的确是冒险了些,但是一旦被她猜中,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启棺理由,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不过此事须徐徐图之,目前可以先料理王芝樱和慕竹这对仇敌。隔着珠帘,凤舞又感受到一道凛冽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端璎瑨。她与晋王,早已是针尖对麦芒,势成水火。凤舞满不在意,挑衅般地以一种慵懒地声线宣布:退朝。端璎瑨离开勤政殿,一来到长街上就气急败坏地踢翻了两侧的几个花盆。
可惜了,宁王妃一直想要个女儿的。好不容易盼来了,却……唉!也是她们母女没缘分。凤舞转过身征询皇帝意见:皇上看怎么办?不急,正所谓‘患难见真章’。朕倒要看看,若朕遭逢‘大难’,朕的儿子们究竟会作何反应?端煜麟目光沉沉,显然是暴风雨降临前的乌云密布。他用力捏住凤舞的手道:还请皇后多辛苦些时日。
唉,盖邑侯怎生恁地不小心?这头磕在碎花盆上,哪有不死的?唉!白月箫连连叹气,假仁假义假慈悲,心里却实则解恨!当时端煜麟伤得是在严重,可谓是命悬一线。无数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无望,更有甚者索性劝家人为其准备后事!
唯有钟澄璧犯了合计,早前有关邹彩屏的闲话,便是从凤梧宫的宫女口中听来的。难道皇后早就盯上御膳房了?她好不容易熬成一司主事,万不可行差踏错半步!看来以后这御膳房内的恩怨纠葛,她还是能避则避吧。废话!谁不想赢?你不想吗?要不是你穷追不舍,我至于吗!说到底,这事儿得怪你!回去不许多嘴,不许告诉我二哥二嫂!石榴底气不足地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