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卢韵之行礼的女人中只有一个人心中干干净净,那就是钱氏皇后,她是真心向卢韵之表达谢意,不是为了自己能够重新成为皇后,而只是为了对卢韵之从瓦剌迎回朱祁镇,并且让丈夫朱祁镇复辟重登九五之位的感谢,朱祁镇是不是皇帝对她來说沒有什么,关键是能够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活下去了,队伍疯狂奔驰着,反倒是令弓弩失去了精准的打击目标,伤亡减小了不少,众人迅速脱离了包围圈,朱见闻见白勇还沒有停歇的意思,于是乎讲到:白兄弟真是神机妙算,咱们这么一奔驰起來,反倒是让敌人打不准了,不过为何还要狂奔,咱们不监视九江的动态了吗。
第三日清晨,朱祁镶和朱见闻带着一家人离开了军营,这次周围的军士沒有再阻拦他们,而是一路放行,还派了一队兵马护送他们回到了属地,不少人都发现,统王朱祁镶锦衣玉食的生活标准一落千丈,积攒多年的统王竟然过的有些落魄,驱逐了不少家丁院奴,而朱祁镶的势力也一蹶不振,再不复当年统领天下藩王的威风了,所过之处少有官员藩王前來相迎,此时的朱祁镶犹如一只瘟犬让人避之不及,谁还会主动招惹卢韵之的忌讳呢,若不是有朱见闻在或许就不是避之不及而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龙清泉冷哼一声说道: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我敬佩商妄是条汉子,但卢韵之即是我主公也是我姐夫,你让我杀他,你省省吧,商妄之所以牺牲是为了主公,为了他活命而杀他的主公,别说我就算他醒了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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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也不顾什么身份了,抱了个拳说道:几位夫人,随我入宫吧,这里怕是不安全。谭清笑道:石将军是过來让我们保着你入宫的,还是來保着我们入宫的。卢韵之眉头一动,伸手搭在了朱见闻的小臂上问道:我们还是兄弟吗,难道因为之前的政见之争就变得生疏了,说话古里古怪这么假客套,若是你也叫我九千岁,那我还真是得心寒一阵。
英子站起身來,亲自给这些隐部好汉端了茶水供他们饮用,然后迅速进了屋子,一会儿工夫英子出來了,手提一杆长枪,身披紫金雕花甲胄,杀的紧紧地格外飒爽英姿,石亨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两位卢夫人,这是咋回事儿,本公怎么看不懂呢。于谦略一沉思说道:事不宜迟,甄兄,你携我兵部密令,调集两湖江浙等地官兵,镇守两广,若是有叛变嫌疑的官员,你可先斩后奏,争取把他们的叛乱消灭在襁褓之中。
卢韵之又指着地图讲到:剩下的三路就是瓦剌的精锐了,他们由中路进军,直逼大同府,这次敌军的六路大军,不分主次都很强悍,只是我这面要应对三路敌军,敌军人数较多,还要戍守关隘坚城,所以自然要带兵多一些,请甄老先生别多心。隐部好汉双手捧起一叠银票,石亨单手接过,捻开一看不禁气色好转起來,这些皆是方清泽的钱庄发行的银票,全国皆有分号随时可兑换,而眼前卢韵之派人奉上的这些都是很少发行的大额银票,每张五百两,足有十三四张,看看宅院损失虽然惨重,但是这些钱足够修复破损的院落了,
破,根本不用破,这一套现在已经过时了,咱们用火炮轰过去,什么阵也得乱,只要阵型一乱咱们全线压过去,人数占优之下他岂有不败之理,不过这样的打法有些太笨了,你稍安勿躁,看一会儿敌军的变化,要不说主公圣明呢,待会敌军自当不战而败。白勇信心满满的说道,卢韵之依然平静地说道:少侠以武犯禁,凭着两膀子力气就擅自斩断了锦衣卫的小臂,这恐怕不妥吧,你需要跟我一起去处理此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沒错,但是凭着少侠的本事,出手制止不是难事,何必要砍下别人手臂,让他人落个终身的不便呢。
刚走出两步就听英子和杨郗雨略有醋意的哼了一声,卢韵之知道她们是在开玩笑,还是欢天喜地的回头在她们脸颊上,一人亲了一口,这才朝着屋内跑去,方清泽说着就往门外走,卢韵之却叫道:二哥,你跟他一起进來,你不能走,有些话我需要一个旁观者,别到时说我卢韵之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等等。
马价贵,饲养贵,成长难,别看这样的战马现在奔过來的不多,但是全身铠甲一披,气势摆在那里呢,这三百多匹高头大马带着千军万马的阵势朝着伯颜贝尔奔來,看來甄玲丹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商妄身材矮小,看于谦欲行大礼,连忙伸手向上托住于谦说道: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于大人,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况且您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让我犹为敬佩,商妄是自愿为您鞍前马后的,您如此多礼可真是折煞我了。
卢韵之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当年的那句话,咱俩因为种种原因,不管是预言也好,政见不同也罢,才走到了今天欲杀对方而后快地步,若不是这样,你我或许当是良交,哎,此时说这个已晚矣,不过我会照看好你的大明的,让你走的安心。朱见闻还是略有不甘,问道:其实我倒也无所谓,在哪里为国尽忠都是一样,父王的死是为全局做出的贡献,我不过是想在这场父王因此而丧命的战场上立下功劳罢了,不过你说让我去北疆,难不成应对那些鞑子我比较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