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第一幢军士们脱装背葫芦的时候,大约百余名水性好的军士将一捆捆大约有上百余根的粗毛竹和数十个毛竹制成的云梯,一一放入水中,然后沿着中间三条空着的粗绳将它们一一推过江去。接下来的日子里,曾华在忙着各项政务之余,就是接见闻榜而来的贤才。这些人或是南逃下来原北地的世家子弟,只是现在已经掉了身价,不敢再持才桀骜了,乖乖地报投南郑招贤馆;有的是益州、梁州、荆州等地的寒门子弟或败落世家子弟,听闻名震天下的曾梁州诚心招贤,不由纷纷卷起包袱就过来了。而且曾梁州在给各地的函文中说的清楚,但凡报投南郑招贤馆的学子才士,都可以向当地官府借盘缠若干,等到了南郑再由梁州刺史偿还各地官府。
一切稳妥,只是有五十余名军士的脚上长了冻疮,不过并无大碍,还跟的上队伍。曾华拉住自己坐骑的缰绳,赤色的坐骑非常安稳地驻足,一股青草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腥味,飞进坐骑的鼻子里,顿时让这匹近两米高的雄骏良马忍不住打了喷嚏,然后惬意地摇摇粗壮曲美的马颈,甩动着俊美的马头。
午夜(4)
综合
禀军主,江州水军巡江船只已经东下了。估计得两个时辰才能再来一趟。张渠禀报道。听到惨叫声越来越少,大火也开始慢慢地变小,曾华转过头对笮朴和数十亲卫说道:好了,白水源已经清静了,我们该继续前进了。走吧!
曾华带着五千飞羽军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地区的百余部落,近五千户共五万余人全部收编,编为四十八百户,也分设断事官。并且做了区域重新划分,河洮地区包括东至宕昌羌,北至凉州,西至河水和大雪山(巴颜喀拉山),南包括西强山(西倾山)以南至白马羌地区,共一百四十二个百户,十几万人。学机械的曾华知道,含碳量在2%以上为生铁,在0.4%以下为熟铁,在0.4-2%之间为钢,可是这百分比自己在这个环境下怎么去把握呢?
曾华挥挥手,他身后的右营骑兵也慢慢而轻轻地跟在身后,悄悄地向慕克川大营逼近。不一会,离慕克川大营不到两里的地方,终于看到了大营中央突然亮起了几个火光。曾华知道时候到了。曾华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连忙说道:苻惕兄,你刚才说这书信上字的发音和你们的氐语音很相近?
看到大家都静了下来,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桓温这才大声问道:你们知道西征首功是谁吗?当鄯善国集中的一万多骑兵在且末河四处拉网剿匪时,突然迎头撞上了这股不知从哪里飘回来的劫匪,双方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就开打了。
曾华更是以此为借口,将属下六郡数百余家豪强世家连同他们的家人数千人一起强行迁移到汉中南郑,以便就近治理,只留族人和部曲奴仆继续在旧地耕种。桓温闻言不由大笑,声音洪亮,直贯帐顶,好一个杀鸡用了牛刀!只有如此自信的曾叙平才能练出如此傲气十足的常胜军!
消息和侦骑处的大致相同,池阳的府兵已经四散,从贼者不多。而且我们在池阳叛军孙部中有细作内应,可随时发作。另有漆县、富平、夏城、榆眉、临泾五地的豪强或因为均田制,或欲趁乱混水摸鱼,都在联络勾结,聚集部曲,整治兵甲,少者数百,多者两千余。田枫应道。这时,听到几声嘻笑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四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几个国人军官将领在那里比划着一张强弓,然后叽里咕噜地在争论什么。由于离得比较近,而且他们的声音都大,听得懂他们话的四人一下子脸变得通红。
听着众人的恭维,石苞不由对抢先占到邺城宝座的石遵满是忌妒,这小子,命太好了。还有一点素常兄还没有提及,曾华笑完之后补充道:益州之乱一日不平,梁州就还腹背受敌,还是孤悬于北赵的虎口之下。试问朝中那些清官们谁有这个胆量这个时候来梁州火中取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