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提笔批示着公文,却喉头一痒吐出一口血痰,然后接连咳嗽不止,边咳边看向门口,于谦听到门外有不少人正在前來,走到门口不远处却又停了下來,于是清了清嗓子问道:门外何人,有事进來说话。门外有一人说道:是我于大人。声音一顿,又听门外之人说道:你们都在门外等我,我不召你们,你们不准进來。说完只听步伐声响起,一人推门走了进來,白勇惊讶的说道:婆婆是什么鸟厮人?为何要去风波庄滋事?谭清想去伸手打下白勇,却又担心白勇像卢韵之一般口吐鲜血,虽然这估计是个巧合,但谭清心存余悸手,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口中呵斥道:你才是个鸟厮人,别胡说八道的,他们所称的婆婆就是我的养母啊。
那倒是有趣的很,大明之战在大明寺,应时应景。方清泽嘟囔着,卢韵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座古寺倒也霸气,据说占地三百多顷,其实二哥刚才所谓的应时应景,不只是它叫大明寺的古名,更加相应的是寺中的传说,相传在山上有两尊红螺,日夜发出红光,周围百姓受到红螺的庇护,皆不惧鬼灵所扰,且风调雨顺,人们心存感激,认为两尊红螺是天女下凡所化。方清泽嘿嘿一笑,然后点点说道:师父还好,接到帖木儿后现在已经调养得当了,只是还是不能走路,我已经为师父花重金打制了一辆轮椅,应该会坐得舒服点,二师兄日日照顾师父,只是他两人多是沉默不语,就算我期间回去一两趟,师父也只是叮嘱两句,对我们现在所坐的重振中正一脉的事情兴趣不大。
韩国(4)
五月天
卢韵之又是轻声讲到:于兄,你说你若不是大明忠臣,我也不是中正一脉弟子,我们能成为好兄弟吗。于谦看向卢韵之说道:你我二人性格相仿,也都够聪明,饱读诗书却活学活用,并不拘泥于陈规旧矩,如此说來,你我的确能成为好友,还可能是生死之交,只是正如你所说,你是中正一脉弟子,而我则心怀大明,愿为国家兴亡粉身碎骨,故此我们成为不了好友,若有來世定当与君畅饮三百杯。甄玲丹也十分高兴说道:龙掌门医术高超,此次前来可要让他为大人看一看啊。于谦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不过要先为皇上治疗,最近陛下茶不思饭不想,身体憔悴的很,我担心还没与卢韵之等人斗,他就驾鹤西归了。还有就是曹吉祥,之前龙掌门教给我驱人之术我学了个一知半解,虽然他亲自为高怀下符,可是这几年也有些松动,我又不会补修,若是这么下去,难免他会解除枷锁。
谭清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为何而发笑,还以为是在羞辱自己于是破口大骂起來,卢韵之却调笑着说:谭脉主,不是在下不肯放你,只是你过于厉害,而我又技艺生疏,我担心放开你就治不住你了,所以我亲自用牛筋绳把你绑住,介于您是女儿家,我又用鬼灵给您搜了搜身,这下我才能放心。梦魇沒有再回到卢韵之的体内,与卢杨两人共同进入了高塔之中,高塔的壁画依然存在着,三人纷纷看去各有不同觉悟,杨郗雨看了一会说道:原來高塔的墙壁上也有玄机。
正想着,厅堂之中不认识的那个人站了起來,尖着嗓子说道:卢韵之,好久不见了。卢韵之打量过去,分明是一个中年太监,莫非方清泽所说的不止和他,就是说的眼前的这位宦官吗,可是卢韵之绞尽脑汁对此人还是沒有印象,此人称呼自己为卢韵之,而不是卢少师,看來不是沒规矩就是亲昵异常,白勇这时候才开口说话,问道:主公,这位老者是何人?卢韵之坐在床边,抚了抚那个男人的额头,然后把手搭在脉上也观祥片刻才回答道:这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我的伯父晁刑,只是先前未曾告诉你,他是铁剑一脉的脉主罢了。说着卢韵之又看向谭清讲到:谭脉主,多谢您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待我伯父醒來,我们再好好商谈今后事宜。
反观曲向天情况却并不是这么明了,梦魇把曲向天带入了梦境,让曲向天进入本我界层,若是在梦境中曲向天能战胜混沌,即可重获新生,若是不能那就会被混沌占据躯体,两者融为一体再次入魔,而梦魇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在梦中为曲向天制造一些有利的条件罢了,真正需要一决胜负的,还是得靠曲向天自己,依照卢韵之所言,他听到慕容芸菲的声音后有一段清醒的时间,说明曲向天心性极稳,所以战胜混沌是很有可能的,话虽如此,众人还是不敢怠慢,把曲向天身体用铁链捆住,石方还在曲向天的胸前插上五色旗,还命卢韵之等人在曲向天身边设下重重驱鬼重镇,防止曲向天清醒后再次入魔,造成伤亡,曲向天身前的翅膀突然变大,护住头顶身前,鬼气刀被曲向天扔在地上,曲向天踩在鬼气刀之上,脚下冰尖都是撞个粉碎,众人合力攻击打在曲向天的翅膀之上,曲向天的身体被压的有些弯曲,渐渐低下了头,
卢韵之,朱祁镇的事情你之前可沒说,我对昨天你说的事情不生气了,因为你的坦诚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又深了一步,而且今天你的老谋深算竟然让我有些喜欢你的改变了,哈哈,有了你运筹帷幄或许我们都可以养懒虫了,是吧,方胖子。朱见闻开怀大笑起來,现在天下大乱,若一旦勤王军取胜,或者大破南京城池之日,作为朝廷命官若与杨准交好,或许还能保的一命,南京六部官员虽然大多是在这留都养闲职的,可也是官场上的老滑头了,自然要做好两手准备,所以今日宴席來的人着实不少,六部官员尽数到齐,
谭清拍拍手,看了看白勇那面色蜡白的样子,却露出妩媚的笑,走到白勇身边,此刻的白勇有些失神,谭清用手指头挑起白勇的下巴,调笑着说:这就把我们的白大勇士吓坏了,要不要试一下我们苗蛊的情蛊啊,威力更强,专门对付负心汉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当时这件事的具体操作者是我和杨准,杨准邀请他们,而我则是派人协助看守和押送以及地道修建,所以杨准已然在南京混不下去,这才被卢韵之调到了北京,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我也是如此,虽然我是幕后掌柜的,可是也颇有名望,生意到处被那些释放的官员排挤,若说是战时,说杀就把那些官僚杀了,可是现在一切安定的情况下,我还真拿他们沒办法,再说他们只是沒事骚扰一下店铺,或者拦路盘查上两三天货物,耽误了商机,倒也沒犯法,咱们总不能仗着势大就压他们吧,你则不同,只要不露面,秘密操控那些商铺即可,就算他们知道老板叫董德也沒人认识你,更不会想到你就是京城的董德,说來,你家主公还真疼你,金陵这么一块肥肉就让给你了,我真不开心,你小子可得请我喝酒。
商妄站起身來,双手抱拳拜道:主公在上,请受商妄一拜。卢韵之连忙扶起商妄,摊手指向白勇和董德说道:不必如此多礼,只有咱们几个的时候不必拘此小节。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你认识是董德,你说身手好的这位是白勇。日后你们几人可要多加亲近,我们在一起谋事必须互相熟悉。高座上的女子正是苗蛊一脉脉主谭清,只听谭清轻声说道:是我自己要求來驻守霸州的。座下众女一时间纷纷静音,屋内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统统发出疑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