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据臣妾所知,这个钱嬷嬷就是白月萧举荐给姚府的;而且……那个死婴的来路似乎也是通过白月箫牵线搭桥……不过,白月箫是无心的,他并不知道钱嬷嬷的真正目的!凤舞以一种引人深思的先抑后扬,不断引导端煜麟往更深远的联系上联想。不要!别过来!救命啊……白悠函的呼救声最终被淹没在了屠罡毫不怜香惜玉的暴虐之中。
滚回去,好好准备迎娶本王的姑姑!如有怠慢,本王就禀告圣上,治你个‘藐视君威’之罪!快滚!端璎瑨短刀入鞘,一脚踹在屠罡屁股上,将其赶了出去。屠罡捂着断骨的手指,屁滚尿流地铩羽而归。九皇子诞,萱嫔产下死胎而亡,一喜一悲两种结果,巧妙地平衡了后宫的情绪。
传媒(4)
桃色
是啊,早说、晚说,都是要说;早死、晚死,也终究要死。何苦呢……方才给邹彩屏服下的复元丹里掺了一味慢性毒药,服了这药三个月之后,人便会形同痴傻。头脑不复清明成了痴呆,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傻丫头,这算什么?若是这点委屈都忍不了,如何能在这深宫里存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赢回来,怕什么?周沐琳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胸有成竹地说道:等我们沐娅长大了,一定会很受皇上宠爱。有了恩宠,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慕竹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咱们能将她踩在脚下!
这是何物?端煜麟翻开一看,原来是今年的选秀名册。一转眼三年又过去了,上一届选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新的一届又即将拉开帷幕。端煜麟突然心生厌倦,他将名册往回一丢,道:今年朕不想再耗费人力财力,大举选秀了。取消了吧。母妃别气恼了,儿子也打了茂德好几拳,不吃亏的!虽然璎喆的小腿被茂德踢得隐隐作痛,但是他总算没有输。
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都给本宫住口!来人,把公主关进寝殿。没有本宫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凤舞终于坐不住了,是时候该让端祥退场了。
谁知道这两个猴崽子又跑到哪儿去偷懒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老奴一个人守着殿下也不敢离开,否则早就去把他俩给揪回来了!不等璎平回答,泼辣的乳母先抱怨开了。这……这……陈嬷嬷说不准,毕竟胎儿昏睡加大了产妇分娩的难度,再叫上姚婷萱原本就有些难产。所以还真不敢说完全没有关系。
画蝶得宠,一些阿谀奉承的小宫女便撺掇着她好好灭灭书蝶的威风。她们说,书蝶与画蝶的名字中同样都带了一个蝶字,可如今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书蝶不配与画蝶同名,于是劝画蝶向公主进言,给书蝶易名,顺便也可以羞辱她一番。转眼间三个月已逝,端煜麟依旧不能离开床榻半步,眼见着就是等待熬透最后的心血了。
南宫,当初娶你,就是你逼本王的!本王不予计较,好吃好穿地待你,如今还晋你为侧妃,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端禹华不能理解她的无理取闹。石榴不答,但是被戳中秘密,从耳朵到脖根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璎宇见她面红可疑,惊讶地吼道:不是被我猜中了吧?!你真的……为了赢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你!你就这么想赢?这丫头胜负欲强得连命都不要了?
嫔妾想求娘娘允许嫔妾迁居!嫔妾不想再住在秋棠宫了!说着海棠又跪下深深磕头。直到后来,夫人和火舞同时怀孕,又几乎同时生产。姚婷萱刚一出生,她的命运就被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