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待新橙真好……既恭敬又亲热地与海棠聊着,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嫉妒与不满,只能说碧琅掩饰得非常好。宣读完圣旨,有一个人比晋王还快一步表示反对和质疑,他就是淑妃之父李健。大臣们见怪不怪,反正凤、李两家从来就没和睦过,对于后宫干政也唯有他一人敢直言不讳。在早朝上给皇后添堵,都快成了李健的例行公事。
啊,是她!快请!曾经名动一时的烈焰骄阳舞的原班人马,如今也只剩下红漾一个还留在宫中了。陆汶笙不是傻子,他们在京城初来乍到,还没有与皇贵妃对抗的能力,这种时候只能隐忍。而晼晚和六皇子的友谊无疑是一个随时可能引发争斗的*。一旦晼晚惹怒了徐萤,且不说晼贞、晼晚姐妹性命不保,就连他整个陆家都岌岌可危了!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晼晚锁在家里,只等晼晚一及笄便寻个可靠人家嫁出去。
福利(4)
二区
娘娘,您是头痛又犯了么?让奴婢来帮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凤舞身后替她按着太阳穴。臣妾也希望歆嫔赶快好起来啊!可惜臣妾问过太医了,歆嫔这个病,一时半会儿恐怕……凤舞假做遗憾地摇摇头。
出什么事了?相思跟随王芝樱多年,对她的脾性了若指掌。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断不会大半夜地来打扰她。璎平才不肯承认自己害羞,摇着哥哥的胳膊求他放过:我的好哥哥,你快别说了!晼晚还只有八岁,若是让她误解我存了这样的龌蹉心思,她肯定再不理我了!
原来晋王在你的眼中也算卑贱之人,你眼界倒高……凤舞用宫籍命册拍了拍邹彩屏的脸,语气遗憾:本宫还以为你是想出宫享福的,原来是想死在宫里啊!小主切莫发火儿,对身体不好!况且,叫那屋的人听见不好。青袖安抚着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从碧鸢手中夺过花瓶。
端璎瑨看了看时辰,果然还未到用膳时间,看来皇后根本不肯给他机会啊。他自嘲地笑笑:怎么,皇后厌弃本王,竟到了连亲妹妹都不愿留膳的地步了?今天是腊月二十了,还有十天就是除夕了。凤舞起身去拨了拨暖炉里的炭,烧得还算旺盛,估计能坚持一宿。
凤氏作为皇帝最忌惮的一股外戚势力,王芝樱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受凤舞招募?一旦与凤氏结盟,王芝樱的恩宠怕也是到头了,她才不会那么傻!孰轻孰重,她心里算计得明白着呢!我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这事儿娘娘还在继续追查吗?皇上可知道了?妙绿追问道。
皇上,都说良药苦口。要不皇上就捏着鼻子、眼睛一闭吞下去算了?碧琅将盛满鹿血的碗断了出来,自己闻了一下,几欲作呕。她连忙摆摆手道:这个味道还真是难闻!皇上还是别喝了,明日换成别的补品吧?这种东西喝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啊?虽然皇后一再保证这些补药都是好东西,可她还是不敢拿皇上的龙体开玩笑啊!姚碧鸢拉住一个小太监询问:发生什么事了?皇后和樱贵嫔怎么心急火燎的?
邹彩屏硬生生扳过冷香雪的脸,用手帕使劲儿在她脸上蹭了蹭,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想拉我垫背?做梦吧!黄泉路上走好,呵呵。神情悲戚,但话语森然。那下一步,咱们是不是该……妙青掏出一方柳色丝帕和一封故意做旧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