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殿里精彩纷呈,御花园里一样热闹非凡,端沁正领着端璎宇、端婉、端琇和端祥几个孩子在御花园里玩得不亦乐乎。月国使团的几位核心人物齐聚花园莲花池旁,从赫连律昂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彼此,月国这次派来了王储金虬、金虬一母同胞的弟弟金螭和异母妹妹金蝉三名皇室成员,随行的有围棋国手辽海、盲医血鸳鸯姐妹等奇人异士。月国地处西北戈壁山区,自然资源相对匮乏但却出奇的拥有大量的黄金矿藏,于是一隅小国依靠着黄金储备迅速发展,不久便富甲一方。月国的富庶从他们的衣着上便可见一斑,金家兄弟身上穿的服装都是用昂贵的蚕丝锦制成,头上戴的本民族特有的帽冠上镶嵌着不计其数的宝石和纯金制成弯月吊饰,这一身行头下来估计不下百金。然而这也只是他们的常服而已,据说重大场合所穿的朝服更是价值千金!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青音那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她们速战速决。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答,李婀姒悄悄地扯了一下子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嘴,子墨会意也就打哈哈般给敷衍过去了。
小说(4)
桃色
奴婢给您换馝齐香如何?据说这香气入药可治百病呢,相信对娘娘的身体也大有裨益。比起妙绿显然妙青更懂凤舞,妙青换完香又给凤舞沏了一盏红枣枸杞茶,递到她手中说道:娘娘喝点这个,润脾明目。明天除夕家宴娘娘还是要主持一下的,一大早妙绿就去内务府帮着安排了。再说正月十五是娘娘的生辰,今年可得好好过一过。行宫里院宇众多,但是面积都不甚大,皇帝自然是住在最宽敞的雍和斋里;皇后被安排在离皇帝最近的丽景轩;仪贵妃住在与皇后临近的昭颖轩;德妃喜静,带着灵毓公主住进了清静雅致的语筠榭;端煜麟本想安排李婀姒住在原来贤妃常居的怡兰轩,但是婀姒不肯逾矩,无奈之下只好随她的意,允她住进了离雍和斋稍远的撷芳斋;其余的妃嫔依次被安排在四周的梦溪楼、晴水楼、翠薇阁、凝香榭等居室;西洋使团则分成两拨住在弄玉小筑和含珍小筑。
此时右殿席面中站起一位身着华丽的百花曳地长裙、梳着如意高寰髻长着一双狭长凤目的妇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景泰蓝簪首坠蓝田玉珠步摇,这对步摇虽不十分特别,但贵在是高祖皇帝的元妻怀第一胎时高祖所赠。没错,这名妇人就是高祖与顺懿仁皇后的第一个孩子——长公主端妺。端妺十七岁嫁给当时还只是户部郎中的杜巍,后来端如晦称帝,她才被封为红鸾公主,杜家才鸡犬升天。端妺与杜巍育有二女,长女杜红莲年十九,相貌性格都似其父,去年已嫁与光禄寺卿之子为妻;次女杜雪仙年十七,相貌似杜巍,但是性格却随了端妺的高傲跋扈,如今还待字闺中。端妺在小年那天刚刚过完三十七岁生日,大概这些年日子过得太滋润,人到中年的她看上去依然风韵犹存。端妺携雪莲给太后、皇帝拜年,之后又将目光投向太子道:这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样,太子越发成熟稳重了!你大婚时姑姑病了没能去观礼,实在可惜。今儿见太子妃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本宫也就放心了。如嫔!你作何解释?众人立刻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端煜麟也猜测邵飞絮就是趁那次小聚偷换了方斓珊的护身符,只不过换过去的护身符里毒物一样不少!
对不起,我没完成任务……那些洋人的武器……太厉害了。青雪……就是为了救我送了命。青芒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她每说一句话胸腔就像撕裂般的疼痛。我不会给你提供杀人的凶器的……但是,你也别说我没帮过你……金刚石,就是那些贵人们佩戴的钻石。金刚石质地坚硬,误食其粉末会附着于胃壁上,长期摩擦下会导致溃疡、出血,不及时治疗便会一命呜呼。小杭虽然没有直接给慕竹金刚石粉末,但是当他说出金刚石粉末的效用时,他已经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帮凶。小杭不想再与变得面目全非的慕竹多待,起身欲走,刚走出亭子突然想起一件事,背对着提醒慕竹道:去年秋天掖庭狱送来了一具姓孟的才人的尸体,去验尸的仵作说是溺毙的。但是我在尸体送去埋葬之前偷偷检查了一下,她不是溺毙的。我猜可能又是一名后宫争斗的牺牲者,所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再无留恋地离开了。
属下知错。那枚五彩如意结是去岁除夕发给坊里每一位姑娘讨吉利的小玩意,如今落入秦殇手中只能说明是伊人或者花舞执行任务时不小心遗落在宫中的,被潜藏在后宫中秦殇的其他暗桩所拾。结合青云的死,他一定是查出什么了,而且这其中必定少不了青芒恶人先告状。李婀姒与采生的稳婆一起为小端昕洗三,这让太子一家倍感荣幸。端昕虽是太子长女,却因为是妾生地位不比端明珠,因而皇帝不太重视也没有赐下封号。当然这样的尴尬只只会持续到太子登基之前,一旦端璎庭继位端昕就顺理成章成为公主,所以谁也不在意这种暂时的委屈。
端煜麟正想斥责他们为何不跪拜之时,只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瀚人翻译站了出来解释道:尊敬的天朝陛下,这几位是西洋国皇室和贵族的代表,在他们国家这样的礼仪是只有国王才能享受到的最高礼节。然后分别介绍三位使臣:这位年轻的贵宾是西洋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名字叫做海姆·帕德里克;这两位是莫理希伯爵和奥兰登伯爵;此次两位伯爵家的千金也一同随行,那位红棕色头发的少女是莫理希伯爵的女儿,叫黛斐尔;浅色头发的那位叫爱丽丝,是奥兰登伯爵的千金。翻译官又指了指挨着三人身后站的两位年纪尚小的小姐补充道。李婀姒一见端禹华上来,立即如小鸟般扑入他的怀中,端禹华也毫不客气地紧紧揽住佳人。
萨穆尔和藤原椿的比赛不过是暖场,接下来的这场才是真正令人期待的较量。裁判一声令下,李允熙和金蝉两骑齐发,互不相让地驰骋与赛场上。椿你做得很好,我回去后会向父皇禀报椿这次对东瀛的贡献。相信父皇乃至整个东瀛皇室都会以你为荣!藤原川仁安慰似的拍了拍椿的肩膀。
胡说!主持澜贵嫔的丧仪是朕指定你做的,何来僭越之说?如果非要说有罪,那罪责也是在朕不在你。快起来,过来朕身边。端煜麟朝凤仪伸出手,凤仪才将玉手放入他手里由他牵起。端煜麟将凤仪揽在身旁,耐心地替她擦干眼泪,宽慰道:朕知道你这许多的委屈都是因为那些个谣言,可是朕根本不信,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姐姐,我也是万不得已的啊!这些……都是奉坊主之命,而且我也想通过获得皇帝的喜爱能名正言顺地与姐姐你团聚啊!枫桦开始哭诉她这些年的经历——原来,当年枫柠被买到大户人家为婢后,不久便被当做陪嫁丫头随主人家的小姐一同进了宫,与家人一别就是数年,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