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看了看眼前的董德和阿荣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们正因为贪财,见利忘义,所以我才让阿荣在每个府中收买两名或者两名以上的奴仆,官职越高权力越大他身边眼线就越多,也正因此我才根据阿荣所说的,设定了递增赏银的制度,你说的很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可是门房和管家能相提并论吗,当然不能,若是有的人得势想脱离我们的控制,剩下的眼线就会出自他们性格而嫉妒他,从而更加严密的监视他和他们家主人的行踪,然后汇报给我,希望能得到我的赏识,好比别人略高一筹,当然也有可能出现奴仆向主人报信,出卖咱们密十三的情况,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太多,因为这些被收买的人都是阿荣亲自挑选的,做生意算账理财,董德你厉害,若说到这等事情你就不如阿荣眼毒了,是恶仆还是忠奴,他一眼便能敲出來,就算真有背叛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只好让那家主人和这个奴仆同时消失了,这等事情就交给隐部來做了,他们做的应该是滴水不露熟练至极吧,总而言之这样的话就算是活用了他们的缺点,从而做到了全方位的监视,之前咱们已经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这个计划虽然实行不久,但是效果非凡。卢韵之信心满满的讲到,卢韵之开口讲到:把这几个人送到东厂,记住让他们秉公执法,让他们把事情交代清楚,决不纵容。几名隐部好汉纷纷答是,提起了瑟瑟发抖不停告饶的锦衣卫就想走,却听卢韵之又交代道:但是也不能夸大其词,栽赃嫁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此事稍后我会亲自过问,让东厂那边好自为之。
朱祁镇唤人上來了酒菜,两人倒也不饿,只是互相饮了几杯,朱祁镇眉头微皱说道:最近徐有贞做事有些武断,朝中不满的声音越來越大,我担心这样下去有些不利啊。甄玲丹大胜的消息很快就放到了卢韵之的文案上,白勇也派來了密报,卢韵之大喜,龙清泉前些日子去找石彪喝酒,石彪给他讲了一番道理,别看龙清泉长得眉清目秀的,说话也文绉绉的,而且心中还侠义得很,其实也算是个粗人,粗人对粗人,道理一讲就明白了,从那时候起,龙清泉也就不对卢韵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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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抱拳答是然后讲到:皇上真正想说的是,责怪咱们办事不利,沒有对曹吉祥和石亨乘胜追击,看曹吉祥告病在家咱们就歇手了,这可不对,所以说皇上沒有一丝责怪咱们的意思,而是很鼓励咱们的,大人不知下官这么理解,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卢韵之快步走上石阶,对着众人含笑点头,杨郗雨问道:怎么了相公,出什么事了吗。卢韵之笑了笑说道:沒什么,只是到了例行公事的时候。
对于这些,李瑈都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他被自己大臣的谎言吹嘘久了,就信以为真了,唯一不敢苟同的就是朝鲜上下所宣扬的,是朝鲜人民带领大明人得到了解放,这点他自己都知道是在胡扯,几名首领长者坐在一起碰了个头,下定决心让百姓离开城门,几个人进城请命,让大家保持安静稍安勿躁,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两人相视而对,一时间感概万千,沉默片刻之后,卢韵之指着边境地图又说道:我说需要你的帮助真是人不够啊,能争善战者大明多得不计其数,但是真正能以弱敌强,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屈指可数,甄老先生恰巧是一位,你率领左军西行,东面则由白勇带领,现在高丽也见风使舵的应和蒙古大军,我欲让白勇先率兵平了高丽,沿瓦剌边境而行,转攻入鞑靼腹地,咱们直捣黄龙,他们老窝被袭,必定撤出前去支援瓦剌的部队,所以东路的鞑靼援军必会陷于來回奔袭之中,我想他们遇到白勇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而西路的亦力把里和突厥以及一众色目人由你牵制,也是占不到便宜。五丑脉主可不知道甄玲丹是这么想的,他们此时只是信心满满,商量着如何对阵出征的白勇,五丑脉主中其中一人说道:白勇厉害啊,可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他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子,咱们群起围攻他不见得能占得了便宜。
徐有贞邀请众人來家里,举杯欢庆,曹吉祥已然不敢上朝,说明皇帝明察秋毫已经开始严惩曹吉祥了,曹吉祥收到风声畏罪不敢前來,皇帝这才放他一马的,以讹传讹,传的多了就连徐有贞都被欢喜冲昏了原本就沒多少的头脑,信以为真,英子这一忙可乐了杨郗雨,沒人管的她倒也沒有让家人担心,到处乱跑的情况有所好转,除了偶尔拜访一下父亲杨准以外,就是跟着相公卢韵之谈天说地畅聊古今中外,卢韵之虽然暗中操作一切,可是毕竟不用露面于官场,也就多了一些陪伴家人的时光,
马匹的通性是顺着道路跑,肯定不会傻到自己去撞犹如铜墙铁壁般的层层盾牌,这是蒙军无法控制的也來不及控制,再说即使能控制又能往哪里跑呢,马匹可以往前纵跃,但却不会往旁边跳,现在留的距离即使是前方也沒有加速的距离,于是乎蒙军只能跻身进入了盾牌组成的道路之中,伯颜贝尔大叫不好却也來不及阻挡,队伍太长根本无法传达命令,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随军杀入阵中,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朱见闻平日里沒少见陆成,陆成自知两次都沒站对队伍的他已经沒了升迁的希望,所幸破罐子破摔,跟朱祁镶天天饮酒作乐,不理公堂之事,朱见闻也喜欢他來,毕竟门庭冷落的统王府也需要一些正常的走动,起码每次陆成來的时候,朱祁镶那忧郁的脸上能多一丝虚荣的欢颜,
况且鬼灵也有不同的心性,恰巧梦魇的心性比较放荡,喜欢新鲜事物就如不同的梦境一般,而卢韵之体内的这个梦魇更是较善的另类,加之进入卢韵之体内的时候梦魇就已经很虚弱了,邪性小得多,后來经过卢韵之善良的本性滋养互不之下便成了今日的模样,商妄那张颇为古怪的脸上显出了一丝豪气,扬声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商妄虽然是个身残之人,但是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等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再说了,主公有令我岂敢不遵从。
当然那一千精兵也是留在了甄玲丹手里,卢韵之对甄玲丹进行了搜捕,无奈甄玲丹率兵藏于深山之中,而京城诸事颇多况且白勇不在曲向天也在南方镇守,董德等流非大将之才,卢韵之本想甄玲丹的一千兵马也成不了什么事,并且这些人马非他的部下,不过是骗來的,很容易散掉,于是就放过他一马,交与两湖驻军全力剿灭,还从京城派出了东厂督军,龙清泉看人家说的客气,也不能强加阻拦,只说到:您看这样可好,这只猪腿算我买下來的,我替你作证把这个小贼押入官府之中,让官府发落定是轻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