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私募來的兵力是主力,这些兵缺乏训练,而后來我们俘虏的兵也军心不稳,多是仰仗各位领兵有方才稳住了阵脚,如今战斗力也有了不少提升,可是正如我刚才所言,朱见闻不是一般的世子政客,他虽然算不上名将,但是也不至于像两湖将领一样不学无术,况且他在江西离我们很近,门生旧部很多,几天之内召集几万兵马不成问題,待他们到來会对局势产生很大的改变,反观京城的援军第一部分不会來的太多,毕竟路途遥远,而且京师的守卫有一定的规格,不容调动太多兵马,最主要的是卢韵之绝对不会把大军全部调离,放弃对京城的军事控制,我们只需担心卢韵之个人,已经他手下那伙精兵,兵力上倒不用太介意。甄玲丹讲到,石彪点了点头,卢韵之笑着说道:石彪,我更加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了,你能对我说出这般话,包括对统王这般行为的看法,说明你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你应该知道我和统王是什么关系,我们大小就在一起,这般荣华富贵也是一起拼來的,但是你却沒有避讳,直言相见,我欣赏你。
埋伏在西北侧的那万余蒙古人脱险之后再无心恋战,虽然还剩下不少人马,但仅有的粮草军械都被敌军占了,这仗还怎么打,于是往北方狂奔而去,那里有瓦剌三路部队的主力,他们奔走了两三个时辰后,勒住了马匹,疲倦的倒在地上,此刻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众人一晚上沒吃东西,又一晚上忙于奔命现在就更加饥饿了,那佣人身子一震,显然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这两步朱见闻看得出來分明是个毫无身手之人,朱见闻暗下决心,问不出个缘由就一掌打死他,以解心头真恨,也算对近日郁闷的发泄,想一个藩王世子打死一个下人不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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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城墙上的鬼灵钻入地下不见了,很快出现在了城墙之下,然后与正迎上來的鬼巫打做一团,打斗中碰倒了云梯损坏了弩车,城上的盟军失去了退路,后续部队也无法跟进上城,一时间慌乱不堪,正手足无措之时,铁甲之声从城道之上响起,一队武装到牙齿的铁甲明军缓缓走了上來,朱见闻苦笑一声答道:就前些时日回九江后,就娶了一个名门旺族的女儿。统王一脉势力衰退,自然朱见闻的婚事无人问津,这与曾经挑花眼的情形形成了鲜明对比,所谓的名门旺族不过是说着好听罢了,实际上是个落败的官宦之家,女子姿色一般,朱见闻对他的妻子爱答不理的,可是事到如今却也有了一丝夫妻之情,朱见闻沒有弃之不管也算是条汉子,
圆盾是可以放护住两侧的暗箭,但是马匹防不住,更何况火铳现在射出來可不是弹丸了,而是一片片的铁砂,有的不结实的盾牌直接被打碎,但包铁的却能抵挡住一时半刻,弹丸力大较准,铁砂则不同,虽然力量小但一打一大片,呈扇形散射,马匹中弹后骑兵就摔倒在地,比被打死还要痛苦,因为接下來就是被同族的战友活活的踩死,蒙军又进攻了几次,卢韵之与孟和都沒有上场,看來是互相忌惮对方,总之双方这几日都沒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蒙军不停地投石头,投來的巨石堆积成山,让明军头疼不已,于是也制作了几门小的回回炮,不为杀敌只为了把木寨中的这些巨石垃圾清理出去,
一只鸟是卢韵之,另一只便是石彪,朱见闻虽然恢复了统王的身份,但此时在朝中的权势比不上石亨,若是卢韵之死了,怕是北征大军的统帅还是轮不到自己,石彪最有可能继承,要是石彪死了,那就只剩自己堪为大用了,况且先前己方救过石彪一次,石亨必然不会怀疑,到时候只能心中暗恨自己侄子太讲义气,太傻太天真,就算石彪不战死在外面,我也把他关死在外面,这计谋好,程方栋举起了匕首,狞笑着看着韩月秋,那张已经不像人一样的脸部不停地在掉着烧焦的碎皮,就在匕首高举的一霎那间,韩月秋大叫起來:大师兄,饶了我吧,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卢韵之想到这里,提笔修书一封,阐明自己的意思,用询问商量的语气说明现在的行事,并保证若真想面南背北,可以与大明商议,割地给曲向天,卢韵之并不是真想割地,因为依慕容芸菲的性格,用不着割地,她自会來取,而现在一纸文书的内容也骗不过慕容芸菲,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卢韵之嘿嘿一笑沒有再说别的,便耐心开始教授晁刑驱鬼之术了,晁刑本就在中正一脉住了很久,耳濡目染,又是铁剑一脉脉主,悟性极高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不禁连连赞叹其中的精妙所在,
卢韵之说道:的确是高深的招数,不过不依靠器材的话根本画不出正圆,即使保持手臂不动,转动剑身也会因为人体的构造使圆心移动,可一旦不是正圆的话那就不平衡了,会产生一定的受力面,你是如何完全不依靠器材画出來正圆的。当然这种开他玩笑的荤段子卢韵之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隐部的好汉们此刻也被撤了下來,卢韵之一一敬酒谢过,对他们这些日子以來的辛苦表示了真诚的感谢,不过就算卢韵之知道了这等混话也不会责怪他们,在中正一脉的大院里他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不是过分的沒边了,怎么开玩笑都是可以的,
肉铺老板这时候凑上前來抱拳对龙清泉说道:这位爷,今日我若不严厉惩治这个小贼,明日就会有更多的贼关顾我家铺子,报官若是管用我们何必自己來抓呢,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正逮住他这样的现行犯,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咱们是小本买卖,他们三天两头的关顾我可受不了,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不错,咱们人数多于对手多倍,攻城可能不足,但是围城却是绰绰有余,现在城内只有明军的存在,几万军队在城内吃喝拉撒,时间久了肯定坚持不住,咱们不急,慢慢耗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动投降了,即使他们死扛到底又能扛得住多久。伯颜贝尔阴冷的笑道,
连续几天的连台大戏,反过來复过去的就是那么几首曲子,弄得人耳朵都磨出了茧子,可偏偏声音很响,让人怎么也睡不着觉,行军打仗不比在城里,沒有房屋隔音,弄个帐篷就算是了不起了,可帐篷哪里隔得住明军声嘶力竭的吼唱,这样的情况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许多不会说汉语的外邦人,到了最后对汉人的花鼓戏楚剧汉剧朗朗上口,不是他们学得快,而是再笨的人也架不住天天在耳边沒日沒夜的反复唱啊,卢韵之又与石彪推心置腹的聊了两句,就回去了,石彪看着空荡荡的营长和那盏案上的孤灯叹了口气道:做人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