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经历了这样的炮击,大家也都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人乐观的认为,明军既然先炮击了这里,那就不会在这里渡河攻击了。这种情绪在金**队的高层之间蔓延,甚至都影响到了叶赫郝兰这位金国宰相。当然,这个说法是有理由的,因为在大明帝国的官方文件中,奉天这座城市被收复的确切日期注明是9月30日,同时,新军的集团军司令部记录也表明,在30日当天,明军确实控制了整个城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区域。
他知道一旦这种武器开始在军队里大范围的装备,那么只靠某一个生产厂家是无法吃下如此巨大的蛋糕的,与其到那个时候被迫将这些产能分出去,倒不如现在主动拿出来,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知道,陈昭明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创造出一种装备,可以在辽河上快速架设浮桥,让他的装甲部队发挥出攻击力来。虽然这个想法比较异想天开,可现在新军的镇宅宝器坦克,不也是异想天开然后发明创造出来的么?
吃瓜(4)
自拍
当得知王珏要跟着进攻的部队,一口气杀向奉天的时候,杨子桢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危险的行为因为王珏可不是自己轻车简从的南下,而是带着整整一个装甲师,也就是被抽调出来的新1军第1装甲师一起南下。可是当部队一路混乱的狂奔到腰堡的时候,杨子桢才发现眼前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当然现在谁也无法判断未来的正确发展方向,只能依靠实验和改进去不断的尝试和探索。经验是不断积累出来的,而积累经验教训的过程,需要时间还有无数生命作为祭奠的牺牲!
果不其然,在后来的人事任命上,最近在外交斡旋上功勋彪炳的礼部侍郎晋升成礼部尚书,并且受命主管帝国外交事宜,原本的尚书工作,却由后补充上来的礼部侍郎何禹希代理。而兵部尚书也依照程序,留给了葛天章信任的兵部侍郎程之信只不过后补上来的侍郎沈延,却不是原本的兵部郎中,是由朱牧直接任命的。它的炮管长达35米,火炮在战斗状态的全长达到了惊人的62米,高度超过12米,全重1790吨。是日本最大的火炮天照大炮的十倍还多。建造这种火炮对于整个国家的锻造焊接铸造等工艺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最终蚩尤公司完成了任务,让全世界都重新认识了大明帝国的技术水平。
坐在那边半梦半醒的葛天章眉毛挑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最近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不然朱牧接见他的时候,也不会赏赐座位。现在站起身来和有些发怒了的皇帝朱牧正面冲突,对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不利,也对兵部的格局不利,对他这个快要入土的人也同样不利,所以葛天章轻轻摇了摇头,下巴上的白胡子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被程之信用余光看见了。如果放在一年前,这种渡河之战,现在胜负还没有分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即便是搭建好了浮桥,想要突破河对岸的阵地,也要再打上无数次战斗。而往往进攻方会因为补充缓慢,浮桥容易被摧毁等原因,在持续战斗数天甚至十几天之后,以失败草草收场。
因为投入的坦克数量太多,所以在进攻的宽大正面上,明军的坦克被列成了前后两排。在进攻发起之后不久,第一辆坦克终于被叛军的炮火侥幸击中,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焰报废在了双方阵地中间。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坐在椅子上的朱牧就更加恼怒起来,他一下子从桌子上站起来,吓得众臣们赶紧闭嘴,一时间这个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就连朱牧那急促的呼吸声,似乎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建极殿的大殿内,此时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并非是那种负面情绪的压抑,而是因为顾忌到皇帝陛下的感受,过分压抑喜悦的那种难以平静的气息。朱牧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走到自己听兵部官员讲解战局的时候坐的那张椅子上,笑着摊开了双臂。大难不死的这名金国年轻士兵从身边拎起了自己的步枪,好不容易上好了子弹,他发现自己侧面不远的地方,十几个明军正在对着远方开火,似乎没有发现这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王甫同经营辽北军多年,自家部队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他心里是有数的。和叛军打一打也许还有侥幸一胜的机会,可如果对上新军的秘密武器,他自认为毫无胜算听说叛军的伪皇室里,有个大将叫叶赫郝战的,都死在乱军之中了,他王甫同可不想步其后尘。两天前皇帝陛下亲自下的训令,禁卫军在礼仪上区别陆军,今后有禁卫军身份之军官,见面礼必须高呼皇帝万岁陆军身份之军官,见面礼必须高呼帝国万岁,以此显示区别。进门之后,吴彦就立正站好,说出了他来这里的第一件事情这条训令的推广,将由东厂和锦衣卫监督执行。
呼!随着一声不大的响动,在两名大明帝国禁卫军士兵的甩动下,一面代表着大明帝国的龙旗在总督府房顶的旗杆上再一次的飘扬起来,而那面所谓的金国国旗则被人不屑的从房顶上抛下,在风中缓慢的掉落在了总督府门前的台阶上。白送土地?开玩笑!那些地方荒无人烟的,种出粮食来卖给谁去?怎么运出去?运出去成本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