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二年冬十二月,伪赵并州刺史张平遣使降于长安王猛代明王上表朝廷,拜张平为平北将军、并州刺史。而曾华却在会见车胤、朴和田枫两人,这次他们是以观风采访署监事、侦骑处监事、探马司监事的身份来开会的。
六月底,姜楠率领六千飞羽骑军突然赶到北地郡,带来了最新的情报。原来谢艾摸清了自己北边的最大敌人是刘务桓的铁弗部,而且势力横跨整个两个河套。为了避免被铁弗各个击破,谢艾就在卢震开始向奢延水北进发时派姜楠沿着奢延水西进,经过奢延城(今陕西靖边西北)和奢延泽后很快就来到了北地郡,而且也接到了谢艾传达的曾华最新命令。雍州新设北地郡和上郡,以奢延泽为东西界,乐常山和狐奴养领一万步军、两万飞羽军负责北地郡经略,卢震、侯明、当煎涂领一万步军、一万五千飞羽军负责上郡经略,姜楠、巩唐休和当须者率领一万飞羽军游戈奢延城,负责两郡连接部。谢艾和江逌领一万步军坐镇延安城,负责全局指挥。曾华除了调拨粮草、牛羊补给之外,还增派了一万步军和五千飞羽军,补足他们现在兵力部署的缺口。终于,在大家即将无声地沉沦下去,最后无聊地结束这一场漫漫拉锯战时,一个巨大的声音在鲁阳的西门骤然响起,就如同往一潭死水里丢进一块巨石一样,荡起的波涟迅速向战场四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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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邓遐看准时机,斩马剑如同撕破长空的闪电一般,骤然劈在飞舞的张长刀上,当当当,在那一瞬间,两人一连互砍了十几刀。而两刀相错发出的声音激起一阵波晕,如同吕钟一般,荡向四周,让周围地人都感到一阵刺耳震荡。守军丝毫没有怀疑城下地兵马有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风雪天除了受严命去追击刺客地亲兵,还会有谁在这该死地天气中行军。带头的守军看着策马走进门洞的曹延,连忙讨好的说道:你们终于追到了那该死的刺客?你们几个肯定会受到单于大人的奖赏,还有你们的队长,升官是跑不掉了。
桓温苦笑一下答道:我也曾经有过这个想法,待我收复河洛尽掌权柄,我再对曾叙平虚其职。夺其权。以去心腹之患。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到他居然趁北赵动荡,中原空虚一举尽取姚苌这才恍然大悟,投向前面兄长姚襄的目光不由满是敬佩了。而一直骑马站立在前面的姚襄一动不动,脸上地表情却满是黯然。
如果说卢震只是噩梦的话,姜楠就意味着彻底的绝望。在卢震手下吃败仗你还有一点机会逃出生天,但你要是碰上打着白马旗的白马将军就意味着你已经被数万镇北骑军给包围了,因为依着姜楠现在的身份,他要是不带上数万骑兵他都不好意思出来跟你打招呼。曾华一眼就看到数百人在里面杀得天昏地暗。他二话不说。往前一窜。双手一转,锋利地横刀立即将前面一个叛军劈成了两截。迎着冲天而起的血雾,曾华继续往前一站。左劈右砍,顿时杀得方圆数尺之内血肉横飞。正当曾华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他发现上千部属从身后涌出,看到前面地叛军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马刀耍得如同飞雪一样,立即杀得上百叛军横尸雪地。笑话,要是让别人知道镇北大将军杀在他们前面,这一千弟兄回去以后都没法见人了。
的攻城战从早上打到中午,一直打到烈阳开始斜斜地黑烟、厮杀声、血腥、杀戮都似乎也都已经疲惫不堪,又或许是众人经过半天的煎熬和洗礼,已经对这些一直都充斥在他们周围的东西早就麻木了。凄凉惨烈的声音早就如同秋去的大雁在天边发出的哀鸣一样,虽然还有点揪心,但早就已经是天外的事情,那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如同是沙漠里绿洲的味道,虽然已经渗到人的骨子里去了,弥漫在人的全身上下,但是却依然随风在轻轻地飘来又飘去。冉闵率军没冲多久,突然一阵箭雨迎头而来。冉闵连忙挥舞着兵刃,挡住了箭矢。但是他身后的众多将士却纷纷中箭。
张平一惊,嗖得站起身来,几步就冲到谷大跟前,一把挽起谷大地手将他扶起,端视了一番,越看越眼熟,最后含着眼泪说道:你真是跟我在祁县起兵的一千义从?看到大军已乱,乱了方寸的沈猛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王擢一声吆喝,招呼数十名早就悄悄围上来的族人,杀散亲卫,将沈猛和他的参军副将数人一绳子都捆了,然后满脸得意地拥着这些俘虏去投诚。
五万人马在这个险关打了三天三夜,丢下数千具尸体却丝毫没有办法。在这个地势险要狭窄的地方,你就是有十万大军也得排着队往上冲,而人家就是只有几百人站在城关抡着菜刀也能把你砍趴下,更何况人家地兵器不止比菜刀高级多少倍。驿丞把意思一说,荀羡立即就听明白了,不由地觉得有点脸红,想不到朝廷的使节还g这种事,难怪北府上下对朝廷使节没有什么好感。
夫人放心,真秀的房间布置和这一样,只是小一些,而且颜色以她喜欢的蓝色为主。钟校尉,请问能否让我拜见镇北大将军,我有重要事情要报于他。许谦沉声说道,旁边地拓拔勘急了,上前正准备斥问,却被许谦低声喝住了:这是代王地密令!拓拔勘顿时愣在那里。喉结上下抖动了两下。最终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