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带领五千士兵來到徐闻附近已经五六天了,之前他接到了方清泽的信,说是要齐聚南疆,而徐闻县则是大明疆土的最南部,于是曲向天便率领五千轻骑绕边境而行,然后翻过丛林,避开几座城池费尽周折來到了徐闻,方清泽和卢韵之自报家门之后,其中慕容成为首的几人都是识得卢韵之的,纷纷提出了刚才慕容龙腾所疑惑的问题,卢韵之则是又回答了一遍。等卢韵之说完慕容龙腾向这些慕容世家的头人耆老说明了方卢两人的来意后,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说道:那请先说你们需要我们慕容世家做些什么。
商妄惊讶的声音又尖锐起来:大哥,它不是还没完全成熟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人答道。程方栋依然微弓着身子说道:那大哥得知他们的情况后,如何通知我们。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使用它能找到他们,就能找到你们并且通知你们,你们稍作休息就去追捕他们吧,我给你们配备了几千轻骑,沿途军队任由你们调配,务必要赶尽杀绝。商妄程方栋两人连忙称是,然后退了下去,出了这昏暗的屋子,程方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哎,每次见大哥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方清泽听了卢韵之的问题,嘿嘿一笑问道:这不就是神机营爱用的火铳嘛?京城一战咱们可没少见啊,你忘了第一战伏击瓦剌的时候我们就用了不少。这个我自然知晓,二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卢韵之知道方清泽在故意戏耍自己,于是表现出着急的模样,好满足方清泽的心理已达到迅速解答的目的,看来正如方清泽所说他的三弟卢韵之也学会耍计谋了,不过方清泽也是中计了。
五月天(4)
2026
这几日众将军都对曲向天的兵法战术谋略胆识深感佩服,知道所言并不轻狂他的确有这本领,听到曲向天的话纷纷担心不已交头接耳起来,于谦有些纳闷不知为何曲向天会在这时候说这个话,让自己士气低落,忙问:如若曲兄弟所说,那有何良策?方清泽自从青铜方杯古月杯反应杜海生前的景象之后发现了大明镜子的市场,即使这兵荒马乱也没耽误自己赚钱,让刁山舍派人发来几车的玻璃镜,盼望着战争结束后大发女人财,群没想曲向天看中了这批镜子,心痛万分但是兄弟感情千金不换,忙问道:大哥,要多少?曲向天淡淡的说道:疼死你算了,我全要走了。说着哈哈大笑着离去了。
门外十几个官兵正在围攻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英子也与官兵战做一团,紧紧护卫着身后的石玉婷。石玉婷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喊出声来,之前她一路高喊反引来了追兵,此刻虽然心惊肉跳但是却紧闭牙关,只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呜。囚犯流民自然就是你们军队的不二选择,至于燃烧军营也是为了如此,到时候就上报你们逃入军营被我们围困在内,活活烧死,交上去几个烧焦的尸首就可以了。朱见闻得意地说着。
董德的手上高举一个大算盘,算盘的算珠不停地转动,黑气从算盘中涌射出去与商妄的铁叉抗衡着。商妄的铁叉虽然简单但是上面布满了灵符,一时间董德还真奈他不得。商妄地笑着手上的双叉尖头之上的蓝光,竟好像是荡起一圈圈水纹一般,董德算盘上的算珠越转越快,算盘上发出的阵阵低鸣也愈来愈响。卢韵之待鬼灵全部放出后站起身来,抬臂一挥只见鬼灵纷纷向着四面八方散去,那场景倒也一时壮观的很,然后他才回身对晁刑说道:伯父,我也是前几天才突然发现自己会了心决的,今天就权当小试一把,到了危急关头我可不敢如此怠慢。万一心决失败,那可不是好玩的。
慢慢向方清泽围聚过来那五人听到方清泽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瘦小之人尖声说道:原来中正一脉还出这种财迷心窍之徒,所念的每句都离不开钱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花钱。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
太师不要生气啊,杨善满面谄媚的笑着我们也是为了咱们瓦剌考虑,马匹价格逐年增高,我们实在难以承担如此价位,却又担心驳了太师的面子,于是只能降低一些价格收下了。太师可不是我替我们大明哭穷,您想想现在您定的马价可比最初商定的要高很多了,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啊。曲向天接言道:其实我听到此话是感觉甚是不妥,毕竟我心中对英子还是有所怀疑,但是现在看来好似是英子帮我们解决了后顾之忧,和一人在房顶战了起来。可是即使我们看不到,又为何没听到,还有不管成败也没见到敌人的人质威胁,也没有看到英子胜利归来,总之我认为其中大有蹊跷,你们觉得呢?
趴在韩月秋背上的石玉婷已经睁开了眼睛,娇憨的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啊。看到石玉婷没有事情,几人放下心来。此地不可久留,慕容姑娘你带着玉婷,我驮着韵之,曲师弟方师弟你俩照顾好自己,咱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严肃冷酷。卢韵之打开房门眉头微皱问道:出什么事了?杨准跑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地答道:运来了,吴王的黄金运来了。那你大惊失色的干什么?卢韵之对这个杨准有些哭笑不得。
院落之中早已经站了很多人,多数人双手空空虽然也听到了大军行进的声音却未曾想到什么,只是互相嘀咕着声音纷杂万分,卢韵之走上前去,对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发生了什么?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