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就是朝廷的加封大典,卢韵之被封为少师,曲向天被封为少傅,与于谦的少保合为三少,而朱祁镶被授于统王称号,赶赴封地九江,并且把景德到安庆,再到黄石和九江府之中包围的大片封地嘉奖给了朱祁镶,朱见闻作为统王世子留在京城之中,以协调藩王之间的事务,方清泽忙点头称赞道:我觉得大哥说的对,石亨现在能手握大权全靠于谦推举,他怎么会和于谦决裂呢,而且他现在地位极高,冒险对他也沒有什么好处,咱们一定要小心一点,三弟,你的命运气最为高深,你能否算的透石亨。
曲向天大叫一声:好气魄,然后呢。卢韵之一脸尴尬的说道:后面就是阻我者,杀,大哥你不会是真忘了吧。白勇大叫道:谭清,你这疯婆娘,难道要杀了我吗。说着挥动气拳打向玄蜂,可是玄蜂鬼气聚集的针尖只要一碰到白勇的气拳,那气化的拳头就散裂开來,摧枯拉朽势不可挡,谭清口中恶恶的说道:白勇,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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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卢韵之和杨郗雨以及英子就出发了,有隐部的秘密保护,再加上卢韵之这个大高手保驾护航,自然也不担忧那些土匪山贼的骚扰,往往还沒露面就被隐部收拾掉了,一路无书,几人直直來到北京城下,那小偷先是装迷糊,口中大喊冤枉冤枉,英子却冷笑一声伸手在他身上一拂,小偷藏好的荷包银两竟然全数到了英子的手上,英子转身问那些來店里的客人:看看这是你们的东西吗。
卢韵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勇说道:那现在的这个谭清是何人,你就一点沒听说过。白勇摇摇头,说道:主公您也说了,她应该是这两年才当上脉主的,您都不知白勇就更不知了,可是苗蛊一脉一直是仡俫姓氏当脉主的,也不知道谭清怎么能当上,真是奇怪。景泰五年五月中,两方人马自景泰四年九月起开始的战斗,至今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互相之间的计谋策略,商战和肉搏已经使双方将领疲惫不堪,在逐渐升级的争斗中他们都失去了耐心,当第一声炮响过后,京城的决战开始了,或者说期盼已久的决战展开了,
曲向天从容的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鬼气刀,与奔來的卢韵之所持的气化剑刀剑相抵,猛然卢韵之的身体之中伸出了一只光彩流转的手,速度极快的从刀剑之下伸向曲向天的胸膛,曲向天连忙想要往后退去,可是后方被于谦和中年男子死死抵住,曲向天根本动弹不得,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不阻拦你去找卢韵之,只是这些话你切不可在他面前提起。慕容芸菲一脸愁容讲道,曲向天微微一笑,把慕容芸菲搂入怀中说道:那是自然,我又不傻,行了,咱们快去处理一下政务,近期你多给我压制一下心魔,休要让它再次发作,我们一个月后就起程去京城找三弟。
甄玲丹也十分高兴说道:龙掌门医术高超,此次前来可要让他为大人看一看啊。于谦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不过要先为皇上治疗,最近陛下茶不思饭不想,身体憔悴的很,我担心还没与卢韵之等人斗,他就驾鹤西归了。还有就是曹吉祥,之前龙掌门教给我驱人之术我学了个一知半解,虽然他亲自为高怀下符,可是这几年也有些松动,我又不会补修,若是这么下去,难免他会解除枷锁。我知道了,谢谢你商妄。卢韵之面容之上黑气一片,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却依然故作镇定的对商妄说道,
卢韵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何尝不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呢,只是我与于谦的争斗虽然归为平和,但是却暗流涌动,沒有结束,我不能输,也输不起,不得不承认他是忠臣,我沒有他那么伟大,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天下人,不想黎民百姓,我所想的只是活下去,我若是输了,只有死路一条,于谦是不会容下我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天命卦象于谦追杀我,而如今想要停手却为时已晚,我们之间的芥蒂太深了,必须做个了断,我卢韵之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死了我师父怎么办,大哥二哥也阻挡不住于谦,见闻呢,伍好呢,我手下的兄弟呢,我并不自大,可是我死了会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死,这是显而易见的,哈哈,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只认为我这是庸人自扰罢了。三卫本应共有一万六千余人,为了贪污粮饷,三卫指挥使虚报人数,只剩下一万一千多人,本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先前卢韵之所安插的密十三成员撤出了三千人,而大军挤在狭小的街道上,就算两面夹击也只容下了四千余人,其余人等则在城内其他地方,四千人中前排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卢韵之杀人的不可思议和凶悍,而约有三千人当场毙命,大多是被御土之术所掩埋的,其余则是被御水御火和梦魇所杀,剩下的人只有寥寥无几看到了卢韵之的残忍以及自己的无助,并且幸运的存活了下來,大多数人只是人云亦云的逃离,除了脚下的震动和卢韵之御气的怒吼并沒有感觉到或者看到什么,
商妄满面羞愧之色,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來,只听那中年男子说道:于兄为人正直自是不知,城南夜间酒楼关门,可有一种店确是不关门,我说的是与不是啊,商妄兄弟。商妄感激的连连点头,于谦更加疑惑的问到:是什么店。妓院。中年男子说完哈哈大笑起來,于谦看向依然扭扭捏捏不便说出口的商妄,信以为真也是嘿嘿笑了几声,就继续盘膝闭眼凝神养伤了,伯父!方清泽和豹子大惊失色,纷纷跑了过去扶起晁刑。晁刑早已神志不清,眼看着是有进气沒出气了。方清泽连忙从怀中拿出几粒丹药,豹子取來了水,接着替晁刑服下后豹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其实朱见闻此言看似并不过分,却暗藏杀机。朱祁钰本有一子名朱见济,朱祁钰自己坐了哥哥的江山成为九五之尊,总不能驾崩以后让自己的儿子做臣子吧,于是景泰三年朱祁钰就废掉朱祁镇的太子朱见浚,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可怎能料到次年二月朱见济玩耍时不甚跌倒,救治无效而亡。而此时于谦正忙于跟卢韵之斗智斗勇,双方大战一触即发,于谦也忙于安排与帖木儿慕容世家的会面,以及瓦剌刺杀也先和孟和的政变,哪里有空去细算朱见济的命运,这一不小心之下朱祁钰的独子夭折。朱祁钰勃然大怒,却又不好冲国之栋梁于谦发怒,于是隐瞒消息谎称,朱见济之死是效忠于朱祁镇的太监宫女毒害所为,便要寻朱祁镇一同殉葬,后被于谦拦下此事便不了了之。谭清突然啊了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装有玄蜂的小罐子,附耳倾听两声说道:城内的蛊毒正在被散去,蛊虫也被接连杀死。卢韵之安慰道:那是自然,你们蛊毒和蛊虫还沒放完,就被程方栋搅乱了,覆盖不够广,若是于谦这么容易就被击败了,我还真怀疑是有诈,大哥,我想城中正在忙着清除蛊毒救治伤员,这会城中定是大乱,我们不如发动一轮进攻吧,虽然占领京城无望,却能趁乱消损对方,这个您该不会也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