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小产……凤舞将九皇子出生前后姚家姐妹的有关事宜统统在脑海中回过一遍,片刻之后豁然开朗。这样一来,所以的事都连成一线,所有的疑问也都能解释通了!
还有什么话是本侯不能听的?屠罡老大不乐意地退出内堂,走到外堂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哎呦!小小的梨子却硬得像石头似的砸在了璎喆脑门。炸开的果浆糊了他一头不说,还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红包来!璎喆傻了一瞬,眼圈随即盈满泪水。但是他强忍着不哭,将一腔委屈通过拳头来发泄:没教养的家伙,居然敢掷本皇子?看我跟你拼了!
超清(4)
韩国
孤今夜就要入昭阳殿侍疾,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叫你们来,就是知会你们母子一声。孤不在的日子,麟趾宫全靠你们二人打理了。皇帝的病情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好转,他也许有一阵子不能回麟趾宫了。难怪皇上对王爷的态度忽冷忽热……可为什么啊?为什么姐姐和爹爹不再襄助我们了?凤卿沉默一瞬,突然想起了初露头角的外甥端璎宇:可是因为显王?难道家族想要改为扶持凤仪的儿子?
回皇后娘娘,是陛下命他们退下的,陛下怕吵。方达替凤舞撩开内殿的门帘,正巧皇帝从床上翻了个身。既然大家都是妾,那她陆晼贞的妹妹怎么就不能和庶出皇子玩儿在一起?徐萤越是看不顺眼,陆晼贞就越是要做!她就是想让端璎平这个小瞎子依赖晼晚、离不开晼晚,她倒要看看徐萤能把她们怎么样!只要抓住了小璎平,她也算是捏住了徐萤的弱点。
端祥咬了咬嘴唇,不情愿地向凤卿福了福身:失礼了。瑞怡身体不适,还是不扰大家雅兴了。瑞怡告退。说罢也不等凤舞允准,便欲转身离去。无处落脚的白悠函只能暂时投奔弟弟白月箫,却招来了弟媳妙绿的冷眼。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皇帝的私章虽不及传国玉玺的分量,但也是极为重要的凭证了!端煜麟居然轻易地就把它交给她了?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信任她了?凤舞直觉端煜麟又在打其他算盘了,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王芝樱不敢苟同地摇摇头:不是臣妾故意穿成这样,是皇上喜欢嫔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说是看着赏心悦目,病也能好得快一些。总是素缎披身,弄得像吊丧,不吉利得很!说到最后一句时,她不敢大声,只悄悄地说给皇后一个人听。
什么?你居然比本王大!他还没过十一岁的生日呢!顿时觉得自己在这小辣椒面前又矮了一截。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
陛下,您快喝口茶压压!方达连忙给皇帝顺气,也不知是为了何人能生出这么大的气?他只隐隐觉得,这个人怕是要倒霉了。皇上,您别着急嘛!您都快把奴婢的衣衫扯破了!让奴婢自己来嘛!碧琅故意媚态横生地慢慢吞吞脱起衣服来,直看得端煜麟心急火燎。
端璎宇被石榴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双臂却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觉来人似一团烈焰撞入他的胸怀,灼热,微疼。怎么会?怎么可能!凤卿不敢相信,她腾地站起身来,不小心拂落一只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