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女子愤愤的说:我脉主谭清可是他于谦能指使的动的?我们在西北沒有听从于谦的安排,他心中定是换恨在心,这才把我们闲置的。众女子交头接耳,娇喝怒骂层出不穷。腰带上的布与皮革破碎开來,里面露出一条细长的鬼灵,只是这鬼灵看起來好似蛇一样,却又不完全像是,鬼灵一遇空气瞬间膨胀,头部具化成型凶狠无比,好似扭曲的狮头一般,身体变得如同碗口般大小,巨蟒一样的缠绕住谭清的身躯,另一端猛然一抖竟然推开了刚才架住的气剑,
仡俫弄布冷笑两声,说道:苗蛊一脉隶属天地人之中,听闻卢先生已然接任中正一脉脉主之位,现如今不來帮同是天地人的我们苗蛊一脉,反倒是助起了外人,也不知这中正二字如何写的。卢韵之和白勇对看一眼,心中不禁暗道仡俫弄布的嘴真是刁蛮的厉害,也知道了谭清的口才为何如此好了,卢韵之是个人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非如此,你怎么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所以监视我这个理由太俗了,喜欢我就直说嘛,姐妹们你们说是与不是啊。谭清回头问道,在她与白勇身后的骑兵之中,有粗壮猛士,也有娇艳女子,这些女子多穿着苗族服饰,听到谭清的问话,纷纷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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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
方清泽眨了眨眼说道:什么,伍好不会是被于谦抓到了吧,这下可糟了。卢韵之却答道:二哥请放心,虽然我沒算出來伍好的所在,但决计不是于谦所抓的。你现在高过于谦三倍了。朱见闻接言道,卢韵之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商妄,出來吧。商妄奸笑两声从一旁窜了出來,然后扫了两眼周围说道:还是你厉害,我藏的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不过你身边的这群护卫可真厉害,我差点被他们抓住,估计明天少不了给你汇报。
卢韵之的身体虽然现在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但是早年间宗室天地之术的反噬让他的体格已经下滑,不管王雨露的灵丹妙药如何管用,却也是敌不过宗室天地之术对身体已经造成的破坏,加之刚才使出的无形,让卢韵之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虽然梦魇说的沒错,就算现在冲入大军之中也能屠杀个痛快,其实就算不动用宗室天地之术,仅用驱鬼之术也能把整个部队慢慢蚕食掉,可是到时候自己或许也就动弹不得了,需要半日的时间才能恢复过來,你走啊,谁拦着你了。白勇一梗脖子叫嚷道,谭清听了一愣,然后勃然大怒口中叫道:你个混蛋,我打死你。
每只坛子中涌出的虫子好似无穷无尽一样,瞬间连成一片,呜呜泱泱的遮住了白勇,卢韵之看着口中喃喃道:原來这就是苗蛊一脉的遮天蔽日,苗疆人士果然直爽,式如其名。光幕渐渐黯淡下來,白勇心中一惊渐渐感到有些吃不消,遂撤去光幕,只见金色的气化拳头在身边游走与全身,击打着扑过來的虫子,虫子发出扑哧扑哧的破碎声,并且一团团黑血喷涌出來,这招式就好似之前与曲向天争斗时所用的招数一样,与那时不同的是此刻白勇手并沒有指挥着这些御气而成的金拳,他化拳为掌也冒着金光,正在身边以不同方向游走,看來他已经做到了随心所欲,方清泽夹了一块肉,却掉到了自己的那油乎乎的袍子上,恰巧被那大肚腩托住,也不论脏净扔掉筷子,用手抓起來,边啃边说道:我觉得老朱说的对,大嫂变了,在徐闻城的时候就唧唧歪歪阴阳怪气的,哎,说起來真是怀念曾经的那个慕容芸菲啊,那时候我们几人策马扬鞭,驰骋于天下是何等的快活,怎么现在她会成了这个样子。
正当于谦惊恐之时,鬼气刀从地下冒出直直刺向他,于谦连忙用手中的镇魂塔抵挡,却见泥土之中又插出两对鬼气翻涌的翅膀,于谦用另一只手打去,那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一般,与一面翅膀撞击到一起,可是还有一面翅膀眼看就要打在于谦头上,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辛苦了。前來汇报的那人也不多说,转身走出门去,身形一闪就消失了,万紫楼的大门口刚进门的客人被一团黑影撞了一下,却沒有看清是什么东西,破口大骂一番,楼上的石亨和身旁的心腹却看清了,顿时一身冷汗,那团黑影正是刚才进來的那个汉子,那人身手高强的很,石亨和心腹面面相觑,知道若是这人來行刺石亨,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
杨准真起身來來回踱步说道:这恐怕不妥,我与卢韵之兄弟相称,把女儿嫁给他,那有违常理啊,世人该如何看我杨准啊。卢韵之接了过來,抽了两口觉得有些呛但是倒也不是太难受,然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谭清摇摇头高声说道:非也,我们要战,与卢韵之开战,战的越久越好,于谦为我们派兵來助,我们就可以伺机掌握一部分兵权。若是掌兵者不从,那就是考研我们下蛊本领的时候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若是立刻开城投降,我们即使站到叛军这一边也会不受重视,只有在战斗中体现我们的实力,他们才会看重我们,当我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再谈判归顺。一者可以让他们记住我们的好,二來也可以通过谈判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中正一脉多是些仁义之士,定会信守承诺的,总比于谦可靠的多。最主要的是我想会一会这些英豪,看看我这女子能否笑傲群雄。张具眉头微皱的问那个浑身是血的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大军來的如此之快,侍卫如实禀报,几人听了只言片语后稍加分析,便大约明白來龙去脉了,原來右卫指挥使看到石亨和燕北等人在万紫楼中,剑拔弩张的样子,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回去调集了兵马,三卫指挥使皆多年未曾变动,在士兵之中的声誉较高,卫所内的将领也大多是自己的嫡系心腹,于是提兵杀了反对的人,并且诛杀了张具的派去监视的侍从,只有一名侍卫侥幸逃了出來,前來报信,而左卫指挥使仓皇而逃,本想逃入军营之中,却碰到了自己结义三弟领兵來救,于是说明缘由后也披挂上阵,气势汹汹的前來寻仇了,
阿荣抱了抱拳说道:主公,我那边进展也不错,不过钱财方面恐不够用了,您看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近來花销较大,我又不便让二哥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咱们的杀手锏,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你们之间我也下令不准互相交流此事,所以阿荣你再周旋一阵,我这几日想想办法,我结婚的时候有不少贺礼,三天之内我就兑换出來,先给你凑齐四十万两,若是不够你尽管张口,这方面千万别省钱,会有回报的。商妄讲到:好像听说三卫之中有名校官是于谦的亲信,前几天你刚斩杀肃清完大军,他沒敢跑,待守备松弛一些了,连夜出城然后告知了于谦此事。说完商妄看向杨郗雨说道:夫人的计策是正确的,据我所知于谦的确想弹劾主公,一旦主公抗命不交出兵权,他就准备让朱祁钰撤免主公的所有职务,到时候,主公就只有反抗这一条道路可走了,先前起兵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现在是公然违抗朱祁钰,若是不能一举夺下政权,那就是摆明了承认自己是夺权的反贼了,还好,夫人的这招走的秒,不过主公,您是如何想的,现在我们若与于谦翻脸可有胜算,能否一举夺下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