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和谈很快就谈拢了。曾华先传令西羌各部退回祁连山南和湟水南,然后等赔偿军费和谢艾一到就回河南关陇。王堕最先开口道:大王说的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曾镇北居然强横如斯。加上他尽据险要,恐怕我们这次真的是无功而返。无法回关右了。但是大人不用担心,依属下看曾镇北是不会东陷河洛的,至少在这两年是不会兵出河洛的。
如此恐怕不妥。北地三城现在人口不足两万,早已经是地疲民穷,如何再承担得起修城地重任呢?还有将军属下的这一万多将士的粮草更是问题。章皱着眉毛说道。听到这里,桓冲似有所悟,低头沉思一下突然惊声问道:兄长,你是说曾镇北想利用我们对付江东?
伊人(4)
成色
看着天上的雪慢慢地小了起来,整个天地一下子变得透亮,满地的大雪用耀眼的白色晃动着人的眼睛。曾华举目向远处的河边望去,发现有一些灰黄色随着一阵西风吹来,在白色中挣扎地现出一点影子来了。那是些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像是一堆堆半趴半立着的东西,在风中抖擞着身上的雪冒了出来。和六年冬十一月,明王归建康,先沿水入襄阳,再江夏安陆。途武当,传召安北将军、司州刺史勋相会。
我家大王敢问你家大人,我等故土都在关陇三秦,为何不让我等西归故里?升任他为青海将军,接替先零勃去守青海。
首先是北府内政事宜,曾华要求在连续三年的工农商大丰收的基础,再接再励,继续前进。并宣布开始实行第一个五年规划。这个五年规划是车胤、王猛等人费尽心思编写出来的,首先是确定了从永和九年开始每年的重点,然后是各州发展的具体措施和需要达到的目标,非常清楚,让人一看就知道在这五年之内各州该做些什么事,该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当然了,这些规划和目标都是车胤、王猛等人在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之后做出的,甚至动用了三司的情报系统,反复推算得出的。这些邸报定期印刷,然后由驿邮马车或一箭驿递传送到各州各郡,然后再散到各县去。自从关陇大道被修缮完整,加上梁、益两州也是大修道路桥梁。在各地的道路状况明显变优之后,曾华下令在驿制的基础上增加驿邮马车。马车就是在曾华授意下,由咸阳工场制造出来地四轮马车,前面加上两至四匹马,在宽直的大道上跑得可欢了,一天可以跑四驿一百二里,两驿换一次马,比步行快多了。都快赶上了一箭驿递了。以前步行驿丁背的邮包都放在马车后面的货厢里,而前面地客厢里可以坐四~八人,只要交钱和有行照(类似于现在的介绍信和身份证)谁都可以坐。但是这驿邮马车只能在关中、成都、汉中等平坦的地方使用,其余的地方还是要靠步行驿邮和快马驿递。
殷浩点点头,表示记在心中。虽然他现在还看不起曾华,但人家毕竟是真刀真枪在前线拼杀过,那赫赫的战功不是吹出来,既然他郑重地交待,自然是错不了。虽然他还不知道如何去打败苻健,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和褚一样大败,那么桓温就会借机上疏弹劾自己,到那时谁也保不住自己了。这时度支司监事谢曙开口说道:大人.属下知道只是我北府设提检、都察、审计等各官署机构,所为的目的就是肃清吏治,整顿政务,这数个监察机构互相监督,一点风吹草动便立案调查。虽然对各级官员威慑极大,但是花费却是巨大的。例如今年十月,梁州梓潼郡提检司因为县县令修建水浮桥后帐目短缺了五百二十六钱,于是就动员了十余人,用了一个月多地时间,花费了两千一百钱终于查清原来这短缺地钱是因为县丞给夹杂着虚报了一张给自家夫人买首饰的单子。如此算下来,这两者相差也太大了,属下觉得有些不值。
你们只有侦缉权,却没有刑拘权,老是动员府兵是不好的,这些本来就应该由地方治安力量去处理,然后交由各地巡察提刑署去断决。所以这地方治安力量应该加强,把以前属于县令、郡守下面的衙役们增补整合起来,编为巡捕司,专门巡逻地方,维护治安,缉拿案犯,还是由县令、郡守管辖,但是所捕人犯必须由巡察提刑署去断决。你们看这样如何?曾华听完之后。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转过头来高声下令道:好,舒翼以三百乔装先锋叫开谷罗东门。我率三千余骑紧跟其后,杀入城中;费听傀、钟存连、巩唐休,你三人各率一千骑,趁城中大乱分别攻打谷罗城南北西三门。
啊-,一声惨叫,一名军士不由往后一倒,涂栩可以看到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出现在那名军士的胸口上。由于刀势太沉,伤口太深,这名军士的半个身子居然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姿势,而头颅也无力地搭拉在胸前,插着白羽毛的头盔歪歪地向左倾斜,眼见不活了。第二日,苻健下令停止攻打函谷关,着手准备回洛阳。不几日,南北两路地消息一一传来,苻菁被新拜的宁朔将军、冯翊郡守谢艾大败,打得有点找不到北了,只好领残兵退河东大阳。苻雄在险要的卢氏城下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场作战的甘芮带着万余守军把卢氏城守得跟铁桶一般,再过几日,新上任的武卫将军王猛领着四厢步军赶来,一串的连环反击打得苻雄招架不住,只好领兵退回黾池城。
以前杀到这个份上,前面的敌军早就会畏战躲过自己,但是今日碰到的军队却截然不同,这些军士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反而更奋勇,战友的血腥味让他们象一群复仇的狼群,疯狂地围了上。要不是张骑在马上,暂时居高临下,要不然早就被这潮水一般涌来的军士给分尸了。不过张心里明白,再这么打下去,自己也许不会被分尸,但是却有可能会活擒。他看到远处闪动的弓弩手,这些人在过去几天里让自己的部众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可能是镇北军主帅要活捉自己,要不然那些人早就让自己成刺猬了。司马勋围着宛城打了二十多日,部众损失过半,等到桓冲领军缓缓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拿宛城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好歹也把宛城打得疲惫不堪。最后桓冲并了司马勋地部众,再合力日夜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