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这位新军第1集团军的参谋长刚刚在火车站送走了王珏,结果才刚刚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位被送走的司令官就从京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而且这一次急的,竟然只带了两个亲随搭了一列军火列车,就从唐山一路北上到了新民。很快在道路两侧大炮附近的金国叛军就跟着倒了霉,炮弹打在火炮上弹片横飞,火星四溅。很快他们就殃及池鱼,被弹飞的弹片打倒在地。然后那些平时金贵万分的金国炮兵们,就开始抱头鼠窜,人仰马翻起来。
台安县城内的火车站规模并不大,可是当金队从过这里撤走,并且在辽河以东部署防线之后,这里就是最靠近大明帝国与金国之间对峙线的车站之一了。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军队必须训练才能保持良好的战斗力,可谁又能知道,训练带来的高昂费用,并非是每一个雄才大略的指挥官都负担得起的?射击训练要消耗弹药,还要磨损枪管,训练量提升导致食物消耗也增加,军装靴子磨损等等问题也接踵而至仅仅按平时消耗的二倍来计算,就已经足够让很多国家财政部门头疼了。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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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室里到处都烟雾缭绕,一个已经捏断了数根香烟的富翁看了一眼前面开口说话的煤矿商人,恨恨的吼道中原军工企业加班加点的生产,你手里的煤矿卖的倒是够快!你知道我的生意,因为战争损失了多少?多少?对于1号坦克来说,那些才是致命的杀手。至于那些可怜的机枪还有步枪,是基本上无法威胁到它们的炮灰而已。所以这个时候范铭并没有理会自己的炮手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他用自己的潜望镜不停的环视战场,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可能出现的敌军火炮。
打到现在这个程度,明军用上千人的牺牲,才换来了这么一块宝贵的前沿阵地。新军的损失让平日里沉稳异于常人的指挥官王珏的脸上都带上了一丝戾气,所有人都压抑着心中的愤怒,等待着新式武器可以通过浮桥,冲到对岸去改写战局。坦白一点儿说,中国人太聪明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把封建制度给完善到了一定高度,让这个制度经久绵延,一直到今天都没有能从根本上剔除掉遗留在汉民族骨子里的那种味道。而当全世界都进入到更新的社会级别的时候,压在汉民族头顶上的封建根基,已经无法用自身的力量去剔除了。
两旁站着的大臣里,只有年过八十的葛天章有坐着的待遇,现在顿时觉得两条腿有些累了。当然最倒霉的不是两条腿,因为大家上朝祭司的时候,也都站过这么长的时间,可嘴里就不那么舒服了刚才和皇帝唠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能说话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现在闭了嘴,口干舌燥立刻就让众人难受起来,可惜的是这里是皇帝的办公室,如果皇帝不开口赏赐,谁敢开口讨水喝?即便对方没有站立起来,王珏依旧看得出来,对方是在向他敬礼。于是王珏转过身来,正对着这名向他敬礼的士兵,右手握拳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他很少这么郑重的敬礼,即便是在朱牧面前也从未如此郑重过,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而且觉得这么做非常有意义。
之所以这么想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把撕开敌军阵地的希望,几乎全部都寄托在了坦克部队上。甚至他都没有想过,如果坦克部队渡河过去之后没有突破敌军的防线,他要怎么将这场战斗收场。王珏不仅仅用一场胜利夺回了奉天,还用一场胜利在大的形势上合围了辽阳鞍山筑垒区。他不仅仅为朱牧报了一箭之仇,还为明军在辽东地区奠定了胜局,这是战略上的绝对胜局,即便明军在局部战场上略有小负,叛军都无力回天的绝对胜局。
虽然这种阵地容易被大口径火炮给端掉,可是端掉这种阵地,是需要反复的校正射击才能达到击毁目的的。所以在被击毁之前,金军可以依赖这个碉堡,抵抗明军很长的一段时间。这名无线电军官上前一步,立正敬礼高声的唱和道皇帝陛下万岁!他的这套见面礼果然引起了师长的注意,对方从地图上挪开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还保持着敬礼姿势的无线电军官,同时挥手示意他可以礼毕了。
管家帮他拉开了汽车的车门,赵宏守钻进汽车之后,管家就坐上了汽车的副驾驶位置,然后下令发动汽车,前往皇帝陛下的紫禁城。汽车刚刚发动起来,赵宏守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开口吩咐道让马车跟在后面,这种新玩意儿,都不可靠。万一出了乱子,我好换乘马车!当然,这一切的辛苦都是为了一个目标,一个可怕的目标而做的巨炮在组装完成之后,可以一次将整整5吨半重的高爆弹头,精确无比的打到超过30公里之外的目标上。这是人类历史上威力最大的火炮,可以摧毁已经知道的所有固定目标,甚至深埋在20米深的地下掩体,都无法抵抗住它的雷霆一击。
司马明威已经被眼前的这场惨烈的战斗震惊了,并非是南方的战斗不如这边血腥,而是他没有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夺取阵地的军队,也没有见过这样一支上上下下抢着去死的军队。打仗的时候,指挥官后面要跟个文官,文官旁边再坐上一个太监汉民族的对内和对外战争,包括生死存亡的灭国之战,指挥部里的决策者,地位最高的是个残疾人妖,第二高的可能是个文学家,然后才是真正的军队指挥官坦白一些说,这个军队指挥官的专业程度也太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