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这支簪子是嫔妾去永寿宫请安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太后夸嫔妾照顾皇上照顾得周到!王芝樱的神情和言语之间无不隐隐透露着骄傲。什么?老子方才没注意,原来是他妈的定情信物!屠罡再展开丝巾仔细一看,上面果然题着两句情意绵绵的诗词——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出自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钱嬷嬷哭丧着脸,抱着面色青紫的死婴冲到外间,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不好了、不好了!萱嫔娘娘……生了个死胎!这孩子一下生就是没气儿的!然而,好戏并没有就此结束。还没等周沐琳把妹妹的尸体扶起,她自己也突然觉得胸口剧痛、喉头腥甜,忍不住呕出一大口鲜血!
黄页(4)
伊人
哼!两人皆彼此不服,各自转过脸去,但都没注意他们的手还紧贴在一起。最先察觉到的石榴,见璎宇还不要脸地拉着他的手,于是趁他不备用力一推:色狼!让你轻薄我!娘娘累了?琉璃替婀姒将绣鞋脱下,又找来一条羊绒毯子给她搭在腰间。
在去往昭阳殿之前,凤舞先回了趟凤梧宫。她将秀女的名册又重新誊抄一遍,这一次,姜可的名字下再没了剔除的标记。凤舞这才满意一笑,揣上新名册直奔皇帝寝宫。妙青讶异:这是为何?内务府活多事杂,哪里比得上曼舞司逍遥快活?
本宫怕什么?本宫什么肮脏的东西没见过?进不进去,随便你们。凤舞也不用凤仪做老好人,既然来了她就不能白跑一趟。徐萤最近既欢喜又忧愁,欢喜的是,皇后忙于朝政无暇后宫,后宫大权又掌握在她的手中了;忧愁的是,皇帝久病不愈,太子弃用未起,如果哪天皇帝真的撒手人寰了,各路夺嫡势力争胜,她母子二人能否占有一席之地?
娘娘有想法了?妙青对这次后宫清洗很是期待。那些乱糟糟的人和事,早该好好修理整顿了!妙青拿起浏览一番,除了近期皇帝去后宫的次数勤了些,其他并无不妥。妙青不解,遂发问:从彤史上看,皇上……也算正常啊。
年轻一点的三等宫女摄于胡枕霞的淫威,抱团瑟缩在墙角。邹彩屏却知道,这出戏又是针对她的,无非是恼怒她没按照命令亲自去收拾泔水。搜就搜吧,反正她也不曾偷过东西,她有什么好怕的?令璎平意外的是,此次母妃倒没有多番为难,父皇略作迟疑后也答应了他的请求。真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看来他这次一定能将晼晚接回宫里!
岂料,第二天早朝时便觉得身上没力,下了朝还呕吐胃痛!请来太医一瞧,才知道是昨晚的西瓜坏的事。皇上,都说良药苦口。要不皇上就捏着鼻子、眼睛一闭吞下去算了?碧琅将盛满鹿血的碗断了出来,自己闻了一下,几欲作呕。她连忙摆摆手道:这个味道还真是难闻!皇上还是别喝了,明日换成别的补品吧?这种东西喝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啊?虽然皇后一再保证这些补药都是好东西,可她还是不敢拿皇上的龙体开玩笑啊!
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一进到婷萱的寝房,端煜麟立马被候在门边的凤舞拦下:皇上别在靠近了!萱嫔她在昏迷,而且……萱嫔身上满是污秽,恐冲撞了天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