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条约中,波斯帝国向华夏帝国赔偿高达四十五亿德拉克马(合4.29克的银币)的战争赔款,前三年付清十五亿德拉克马,其余三十亿德拉克马分二十年付清,以巴士拉关税为抵押(也就是说巴士拉的税收由华夏人掌管,从其中抵扣战争赔款,啥时付清啥时还给波斯人);呼罗珊地区主权依然为波斯所有,但是必须保证为非军事区,即波斯帝国对呼罗珊地区依然保有行政、税收、治安等权力,但是在该地区不得组织和驻扎军队;华夏尊重波斯的宗教和风俗习惯,但是波斯必须保证圣教传教士在波斯传教的自由,不得以任何借口迫害圣教教士和信徒。这一点米纳尔亚等波斯人虽然非常不满意,但是却只能能接受,要知道这次战争就是因为宗教冲突打起来的,米纳尔亚可希望又留下什么隐患。正当他准备继续向罗马帝国进攻时,卑斯支在波悉山将二十万波斯军队变成了华夏人胜利的基石,沙普尔二世只得付出了巨额的代价与华夏人谈和。在再三权衡之后,沙普尔二世选择继续与罗马开战,但是罗马帝国也与华夏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使得沙普尔二世再也不敢大举向罗马进攻,只得打几场不大不小的局部战争。
坐在后面的几位淳于氏小姐兴奋起来,撺掇着年纪最小的淳于晴出声央求:爹爹,快让我们瞧瞧那花瓣!青灵把手里蘸了墨的笔狠狠一撂,转了转发酸的手腕,爬到卧榻上,仰面躺下,长长地哀叹了一声。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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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穿杨手站立在姚晨地左边,他们脸上冷冷的神色让姚晨为之心折,这些牛人刚才已经将数十名贵族模样的大和军士尽数射杀,真的是一箭一个,一点都不浪费。自己近千名弓箭手才这么几个穿杨手,都是些宝贝,打起海战来。这些穿杨手站在战艇高楼上。俯视整个战局,简直可以和床弩和弩炮媲美。听完自己使者对北府强盛的表述。再听到北府回访使者转述过来地曾华的言语。瓦伦斯欣喜如狂,他非常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对波斯帝国的东边保持强大的压力。这样他就可以非常轻松地保持罗马帝国对叙利亚等地的拥有,并可以进而获得富庶的两河流域。而且北府似乎还可以帮助罗马帝国牵制和夹击北边地哥特人。
和曾华一样。谢安等人也这才明白刘略的用意。这段时间,曾华将朝中事务全部接手过去,谢安、王彪之等人空闲无用,整日无所事事,多次求见曾华,要求他还政,都被他拒绝了,一干人等只得与天子、太后等人守在不大的全椒城,被两万护卫得密不透风。而桓冲、桓豁、桓石虔等人将家人送到许昌后,本人也被召到全椒,等候发落。今日刘略执意请谢安、王彪之、郗超这三位朝中幸存中官职最高的人,外加桓家名义上地主事人桓冲,说是社稷大事,硬拉着他们来见曾华。女眷们躲在纱帘绢扇后,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个性比较活泼者,还弄了个本届甘渊比武的十大美男排行榜出来。场上的宁灏、凌风和洛尧,以及淳于家的两位公子,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成功跻身到了前五。
老三(曾郧,俞氏所出)今年考上了雍州大学,也如愿以偿拜了袁方平先生为师,可以专心学修他喜好的诗词歌赋了,老四(曾纬,桂阳长公主所出)还在长安北学上学,不过他现在对西方希腊学问特别感兴趣,整日里跟在长安大学的那个罗马教授瓦勒良屁股后面,上月给我来信还显摆说父亲带着他一起接见了罗马帝国的使者,还说他当场与十几位随行的罗马、希腊学者进行了思想交流,嘿,就他那点门道还敢说交流?按理说,今日之前,谁也不知道墨阡会用何种方法来进行分组。就算这小子有心暗中捣鬼,也不可能提前做足准备,把对岸的结果也操控了……
听完拓跋发自内心的敬佩,曾穆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答道:穆萨用兵一向非常谨慎和稳重。到了华夏十四年,令扎马斯普和薛怯西斯都头痛不已的华夏河西郡牧民袭扰突然一下子消失了,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扎马斯普却在给卑斯支一世的信中提出了自己深深的担忧,如果华夏人对赫图依拉河谷惨案迅速做出反应,发兵交战,扎马斯普还觉得事情有扭转的可能;但是现在华夏人却迟迟没有反应,只是默默撤回了外交使官和商人,现在连河西郡的袭扰都停止了,这说明什么?华夏人正在准备倾全力来攻打波斯,所以他必须花费很长的时间来进行动员,扎马斯普在信中悲哀地指出,华夏人不要动员其他兵力,只要将它草原上所有的牧民骑兵都派遣过来,浩浩『荡』『荡』地马群能把呼罗珊踏为平地。
从华夏十五年冬天打到华夏十六年夏天,经过多达十几次大小会战,卑斯支一世的三十多万军队迅速减员为不到二十五万,最后退到了伊斯法罕城。青灵顺着慕辰的手指,探头望向镜子里人影渐增的观礼台,努力寻找着熟悉的面孔。
突然,跑在后面的华夏人纷纷转身,冲在前面的哥特人惊恐地发现,前面的华夏人扭转的身体就像风中地树叶,牢牢地贴在狂奔颠簸地战马上,而双手却拉着角弓,闪着寒光的箭尖正指着自己。天啊,这些华夏人居然能够在狂奔中回射。这有什么忌讳的,生老病死,这很正常。再说了,我这辈子值了。说到这里,曾华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的历史我已经写完了,以后地历史,是需要你们去写,我无法代笔啊。
听到曾华开口慰问的话,慕容令和拓跋珪的脸一下子激动得发红,做为两个虔诚的圣教徒,曾华先知的身份如同世间的神,虽然曾华自己从来不承认这一点。正当慕容令和拓跋珪结结巴巴地向曾华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曾闻已经一把抱住了曾穆。国王陛下,探子回来了。侍卫大臣范迷当禀告道。这里是吉腊山,离因陀罗补罗城有百余里的距离,靠近究不事边境,而疲惫不堪的范佛君臣便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