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中的石先生此刻却叹了一口气,他想应该就此杀了王振,他想说的话有太多了,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大明朝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只能带着些许无奈沉默下去,因为祖训告诉他不可泄露天机,当天机泄露之时就是天下变化之日。广亮奔至曲向天跟前,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曲将军,在下广亮拜见将军。曲向天和秦如风下了马匹,秦如风问道:你们怎么浑身是血,到底怎么回事。广亮叹了口气说:我们得知他们派兵之时早就被人宫里派下的人监视住了,五军营的弟兄都不能擅自出入防止给将军您通风报信,今天所调动的只有少部分五军营的兵马和三千营,神机营的军士。
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卢韵之怒视着高怀,却见高怀一下子跌倒在地,原来是一人飞起一脚把高怀踢翻,高怀抬头看去,之间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原来是曲向天。抓住卢韵之的一人此时也哎呀一声,放开了手。方清泽抱着那人的脑袋,用膝盖狠狠的踢向那少年的腰间,抱住卢韵之腿的一人,松开手和方清泽扭打在一起。卢韵之一手一足违背掌控,用力往北控制住的左侧一依,然后抬起右脚做了个倒挂金靴的动作,狠狠地踢在了那个紧紧抓住他右臂的少年的脸上,另一人一看大势已去连滚打趴的跑了开来,却被曲向天追上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高怀也脸色煞白,却不肯认输,爬起来一个箭步把曲向天扑到,卢韵之赶紧上来帮忙,却被方清泽放倒之人缠住,厮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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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郗雨揉了揉依然还有些疼的咽喉说道:倒是还有些火辣,本以为你是个文人没想到身手如此敏捷。卢韵之只得讪讪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听到步伐轻盈以为是个身手极佳的人故而想一招克敌,却没想到女子体轻步伐自然也轻。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
曲向天听到此言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芸菲乘胜追击的又说了一句:不光是这样,你们是去复仇,可是各地官员定会觉得你们在兴兵造反,到时候他们这些官可就当不下去了,自然也会发动一切力量与你们为敌,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你们是与整个大明为敌的真正含义,你俩觉得你们还有这么大的把握取胜吗,我认为还不到时候,谋定而动才是上策。卢韵之却是微微一笑答道:嫂嫂,你可知道怎么样空手打人才最有威力吗。慕容芸菲疑惑不解,只得答道:握掌成拳。石方点点头,用袖口遮住面部,然后沉默片刻有些哽咽的说道:我知道,我早知道了,是为师对不起你们。然后再也抑制不住,众人哭成一团。
慕容成并不坐下,只是愤怒的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突然大叫道:慕容芸菲在哪里,你们和曲向天是结拜兄弟,这事还没了呢。不帮于谦可以,但是慕容芸菲的事情你该给我们个交代。说着慕容世家众人竟然围了上来,身着的白衣微微鼓动着,里面好像鬼灵密布或者另有暗器。杨准越听越觉得卢韵之深不可测,逐渐也就恭敬起来,低声问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卢韵之却是提起笔来在桌子的白纸上写到:天地人中正一脉。杨准虽是留都官员却怎么也是南京六部中的郎中,自然听说过中正一脉,知道此派桀骜不驯就连皇帝都要让上三分,可谁能想自己家中竟有一位中正一脉的高人呢?
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前院内布满了上百号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要挂绣春刀,横眉冷竖的看向眼前的众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甚至有几人横在石先生面前,想要石先生绕道而行,却被杜海一把推开。锦衣卫近几年倒是被东厂压制不少,东厂甚至协管起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正因为宦官王振党政的缘故,锦衣卫的首领都换成了王振的侄子不学无术的王山与死党马顺共同掌管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现在就如地痞流氓一般苟延残喘,只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矫健之人才能堪以大用。不过锦衣卫还是自认为欺压老百姓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内部斗争眼中,所以知道石先生是何许人也的人不愿说明,以至于那些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锦衣卫才会阻拦石先生,其实他们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石先生的厉害了,一个寻常百姓皇帝怎么会一大清早亲临于此。
董德点点头思量片刻,说道:正是如此,阿荣你真的变厉害了,这些我都沒想到。这次换做阿荣笑而不答了,两人又攀谈几句就一起朝着门外山村的空地走去,在那里一群血性男儿正在接受卢韵之的检阅,朱祁钢叹了口气:哎,卢韵之,你自己说吧,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藩王,即使被捕也最多被囚禁一生或者从狱中秘密杀害我,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只是我担心伍好被这天地人的身份所连累,你一定要胜啊,不然天地人就完了,我虽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始终记得我是天地人的身份。说着朱祁钢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卢韵之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了卢韵之的手,
景泰元年四月初,中正一脉宅院两旁的新宅修建完成,果然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其中左侧归于曲向天,古时汉人左为尊,明朝推行汉礼曲向天为长者,自然宅院居左。走入院中只见宽广的庭院,周围摆满了剑戟斧钺棍棒刀叉等十八般兵器,在门口的影背墙上浮雕着一只下山的猛虎,扫视着入门的众人。整个院落大进大出,皆是宽门大院,方门方栋,房屋简单直白,虽然修饰豪华但是却粗犷有力,一进院乱就知道是习武之人所居。再看屋内也是如此,家具样样俱全却并不繁琐,透露着一股大起。曲向天祖籍乃是荆襄旧地,自古人杰地灵,出尽才子佳人。曲向天却不是那吟诗作对之人,反而是那不拘世俗礼法,大巧若拙,胆大心细,精明强悍的豪杰之士。有些弟子没有算出结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脉门人都算出来结果,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御驾亲征的大军出发了,而准备的时间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准备几个月甚至几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
慕容芸菲在曲向天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卢韵之,卢韵之明显感到了她的目光,却不理会只是看着曲向天,边听着安南政事边频频点头,石先生的轿子离开了宫门,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寻常街巷之中,在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些什么王公大臣之类的,而只是些北京城内有钱的人家罢了。这就是石先生的家,就在这个并不是多么特殊的地方,大门也是那么的普通根本看不出与寻常百姓有何不同之处,如果有人路过此处宅子的门口,他一定认为这里只是一户有钱人家罢了,哪里敢想象刚才石先生在太和殿前的一番震惊四座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