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之前我们说过,若是朱祁钰听话愿意做傀儡,那就让他继续当这个皇帝,而你朱见闻和你父王就可以一统朝纲,如果他不愿意,嘿嘿,这个就不必说了,还有若是朝中反对意见过大,也可以让朱祁镇复位,当然也只是个傀儡罢了,既然朱祁钰能当皇帝,那就说明兄位弟即是可以的,那为何不能弟位兄承呢,你父王是朱祁镇的王兄,自然能即位,到时候让朱祁镇当一阵皇帝再传位就行了,这也就是我当年接朱祁镇回朝的原因,以备不时之需吧。谭清惊讶的说道:这些生灵脉主临时任命的事情我倒是知道,可从未跟你提起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卢韵之笑而不答,谭清被吊起了胃口,忙改头换脸由彪悍神态转而做出一副娇滴滴的神态,对白勇央求起來,白勇虽然有些为难之色,却并不解答,卢韵之这才说道:别为难白勇了,沒有我的命令,他是不会说的,我在于谦身边有一内应,自然知晓这些事情,可是至于那人是谁,我想现在还不是让大家知道的时候,各位就不必再问了。
王雨露走入房中,双手分别搭在英子和杨郗雨的脉上,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杨郗雨就是最佳适合的桥接之人,而且精通医术,竟也参透了其中的玄机,经过王雨露的治疗,英子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步,杨郗雨则是点中了英子的百会穴,用鬼灵提钩,最后独自一人完成了桥接,王雨露不禁感叹道,真乃才女也,众人面面相觑,不甚理解,卢韵之说道:功成尚且好说,若是失败了难免中正一脉也惨遭牵连,倒不是我不肯跟大家同甘共苦,只是留有后手罢了,一旦你们失败也总需要别人保你们性命不是,若是中正一脉也牵扯进去,自保无暇哪里还能估计你们,所以我们这次是出力不出工,也就是说为你们提供多多便利,但是并不站出來罢了,其实也沒有太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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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勇带下去,他被鬼气侵体了,等他醒了绑着來见我。卢韵之冷冷的说道,卢韵之话音刚落,被曲向天劈开的那条大裂缝中,突然喷涌出一股硕大的火焰,火焰把天周围的人都映红了,你是说,谭清,那天你醒來的时候,只有我和白勇以及谭清站在你面前啊,怎么会,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卢韵之还是不敢相信,晁刑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可以算一算啊。卢韵之摇头说道:算不出來,谭清修为不低,所具有的命运气不在我三倍以下,伯父何出此言啊。
卢韵之对朱见闻和方清泽以及董德的意思十分了解,对曲向天讲到:大哥你有所不知,你自小出自沒落武将之家,虽然后來家道中落可是衣食无忧啊,再被送入中正一脉后,咱们虽说不上锦衣玉食,可也体会不到百姓疾苦,我反而对此深有体会,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百姓恨的不是贪官,而是只知道贪而不知道为民做主的昏官。中年男子笑而不答对于于谦的一连质问并不急于回答只是反问道:就算你我共同进退能敌得过城外的大军吗听了这话于谦突然叹了口气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住了我鲁莽了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谭清莞尔一笑,沒有了以往的妩媚和妖娆,反而如同邻家女一般甜美可人,嘴上却不依不饶,挥起粉拳轻轻地打了白勇一下说道:真婆妈,不喝酒不喝,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白勇略带苦笑答道:还能怎样,脸上有些痒,听主公说是这是被鬼气汇成的指甲划到的,估计是张不好了,就算受伤之后处理的得当,日后也会留下道道血红印记。南京的事情你觉得我做得有些过。卢韵之说到,杨郗雨却是摇摇头答道:沒有,你做得对,若是你不这么做伤亡会更大的。卢韵之舒了口气,微微一笑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谢谢你的理解。
卢韵之京城附近的势力除了秦如风和广亮手中的五军营和神机营外已经别无兵力自己的那伙天兵也尽数被卢韵之派往各地安插之前与于谦有合约在前不得插手其他兵权于是朱见闻想出一策以乡团命名募兵乡团无非就是民间的护卫兵用以协助衙门办案村内调节事务等等宣称只负责顺天府附近的村落几番辩论和争执后于谦终于妥协下來却对乡团的人数和武器配备制定了严格的要求以限制乡团的发展今日正是为此事前去调查看看卢韵之是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欲以抓住什么把柄不过卢韵之早有对策并不慌张那就是了,若是把我们的力量分为三部分的话,我和二哥,豹子占一份,算是精兵,想把我们堵截消灭比较困难,因为我们人数少,游走便捷穿插极快,大哥的军士当时正在南京对峙,于谦失算沒想到南京我所用的那招,故而沒有防备,那么另一支强有力的力量就是见闻你的勤王军了,卢韵之声音顿了一顿,继续讲道:当时于谦除了在京城囤积兵力,做好决战这种最坏的打算外,剩余的北方能调动的军队全部已经压在了济南府的战斗上,还派上了精兵三千营和神机营这样的专门使用火器的军队,那时候都未用大量火炮,说明今天所见这些火炮应该是于谦近期集中打造的,再加上北方所有军队的火器总和,
卢韵之连忙扶起王雨露说道:快快请起,你我兄弟相交,何谈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不过之前你因为支持程方栋,所以你还不能露面,我为你找一处别院,雇几个精通药理的小厮伺候你,再为你找几个护卫,你先躲起來,等风头过了就好了。天完全黑了下來,交战双方各自休整,在济南府对面的明军大营中,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走了进來,对着生灵脉主一拱手说道:生灵脉主别來无恙。生灵脉主正在查看济南府的地图,考虑着接下來该如何进攻,抬眼看到那人也是一笑说道:雪铃脉主辛苦了,于大人可有安排?
九江吴王府,朱见闻來來回回的在屋内走着,朱祁镶也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说:见闻,你别來回走了,逛得我眼晕。朱见闻停下脚步看向朱祁镶,说道:父王,今日下令发兵清匪,然后招募新兵,待兵员强盛后让方清泽属下的店铺掌柜出面,使假装作乱的渔民盐贩归顺,之后清君侧的行动就可以开始了。机不可失失不再來,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对战局不利啊。卢韵之苦笑道:这个世上,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据说龙掌门年轻的时候因为服药过量所以沒有子嗣,虽然本领高超但是总是病怏怏的,直到百岁之后才研制出一种药來,慢慢的身体好了,还有些返老还童的迹象,最后取了个貌美如花的美娇娘,生了龙清泉,这就是为什么于谦想让龙掌门來给朱祁钰瞧病的原因,一是想让朱祁钰活的久一些,二來是为了能让朱祁钰再生一个皇子。
杨郗雨却略带迟疑的问道:我们应当向东北行路,为何现在要去西北。卢韵之微微一笑,眼睛撇了撇身后答道:我想去看看谷中高塔的奥秘。如此一來,军权尚且也算稳定了,有了生灵脉主甄玲丹相助,我们也不见得会怕卢韵之和曲向天,至于白勇等流无非就是个人能力极强罢了,秦如风和广亮更是莽夫而,不足为惧,政党方面就要陛下您來配合我了,之前卢韵之不断在朝野中安排自己人,我大多都同意了并未强加阻拦,安插人手咱们不怕,可是您一定要把好关,把这些人弄到闲缺上去,不能让他们掌权,这样的话,就算他安排再多的人也是徒劳的,若是不给他一丝掌握权位的机会,难免他会提前动手,现在我们可以说勉强势均力敌,要是真再次打起來,他们还是略占上风的,所以一定要争取时间,做好一切准备以待时变。于谦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