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之上又是一片沉默过后,众官员纷纷站起身來走到了杨准身后,虽有些人怒目而视却也不敢叫嚷,更有人颓靡起來脸上如同死灰一般,杨准放眼看去,只有寥寥五六人依然坐在座上,吃肉喝酒好似对刚才的事情毫不知情一般,不少守城官兵以及前來协助城防的民众都被吓傻了,听到守将发令才有几个人反应过來,有的弯弓搭箭就要射箭,有的用布垫住把手端起油锅想往城下浇去,还有几人奋力扛起石头檑木要砸下去,就在此时城墙上涌现出无数灰黑色的雾气,雾气缠绕着他们把人顿时勒住,守城的工具一个也沒用上,就被冒出來的鬼灵全部制服了,
白勇大呼一声,就见胸口升腾起一丝金光挡住了曲向天的攻击,另一手变拳为掌抓住曲向天的手臂,两人力量一个前倾一个后倾,此时纷纷倒地,曲向天和白勇都知道纠缠无益于是都松开了对方,两人都是翻滚向后然后站了起來,,石方突然拉住韩月秋的胳膊,说道:师父老了,就爱瞎操心,别嫌师父啰嗦,月秋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这些师弟大部分都成家了,你是不是也该成门亲事了。
麻豆(4)
星空
商妄这时候手中提着一个包裹走了进來,于谦止住了鬼灵缠绕,有些狐疑的问道:商妄,刚才城中大战你干什么去了,也不前來支援。商妄把手中的包裹扔到地上,包裹圆滚滚的向于谦转去,于谦用脚踩住,打开包裹上的布扣,包裹之中赫然有一颗人头,说着说着,那个小黑人又钻入了影子之中,众人身上的紧缚和慕容芸菲脖子上的黑影刀顿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慢慢从地上爬起來,扶起被打得不轻的朱见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徒三人还有梦魇彻夜长谈,卢韵之为两人讲述了在徐闻深洞之中,邢文老祖的解释,以及他所推断出來的事情,并且详细说明了这些年的遭遇和自己年华老去的原因,梦魇则是在一边插科打诨,听完卢韵之的讲述后,石方连连叹息说道:孩子,看來这不能只怪你,师父刚才沒问缘由就发怒,你不会怪师父吧。卢韵之一席话足足讲了一个多时辰,当他说完的时候,眼前的诸少年多数早已昏昏欲睡,只听卢韵之轻声说道:今天我就先说到这里,待会儿会给你们发些笔墨纸砚,你们凭着记忆写下刚才我所说的话,若是多数正确的,明天我就亲自传授术数,记得差一些的,就由晁脉主指导体术,再次的,那就去抄书吧,阿荣來监督。
这是哪里话,石兄也是救过我们中正一脉的人,对我们也算是仗义相助,还未感激兄长您,今日您又如此这般,让卢某人怎受得起,请受老弟我一拜。卢韵之说着就站起身來,欲行大礼,石亨连忙制止住了卢韵之,说道: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客气,我想听听您的安排。听我继续讲完这个故事吧。英雄总会老去,况且你会用御雷和御风自然也知道天地之术的反噬作用,英雄也与你一样,时常会咳血也经常会体力不支。这个我深有感触,因为作为天地人的创建者,到处收服其他异术之人,我也是沒少用天地之术。当时各族的人们一如既往的给英雄供奉着粮食,天下的鬼灵消失了,英雄便无所事事。于是他便终日在塔里与妻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同时他还结合天地之术的特点,反其道而行之,开发自己的身体从而又研究出了御气之道和鬼巫拜鬼术以及各种术数,我们现在留于世上的大多支脉术数,包括慕容世家的房中术等都是由英雄研究出來的。不得不承认,英雄不仅是一位英雄,他还是一位天才。邢文继续讲道。
卢韵之转头问向谭清:你们苗蛊一脉行进速度如何,我们能否赶上。谭清答道:速度不慢,若是快马加鞭一路奔驰尚可赶上。卢韵之又对杨郗雨问道:你沒问題吧。杨郗雨坚定地点了点头,卢韵之翻身上马叫道:出发,直奔风波庄,一定要赶在两方开打之前制止这场争斗。就在此时,马蹄声大作,众人放眼看去,只见一个御气师策马到了草亭旁。那御气师翻身下马,从怀中捧出一只信鸽。御气师把信鸽交给卢韵之,只见信鸽的腿上帮着一个小皮袋,卢韵之解下皮袋,打开袋子看了几眼,然后苦笑一声说道:人真是不禁念叨,你们看于谦的行动开始了。说着卢韵之把纸条摊放在桌子之上,商妄董德白勇三人凑头看去。
卢韵之下令道:御气师与我同上灭了他们,切不可手下留情。说着卢韵之转头看向于谦说道:于大人,是否愿意一起上场玩玩。于谦知道卢韵之想拉他一起上阵,一者是实力大增,二來相互损耗,谁也占不得便宜,于是于谦扬声说道:跟随我的天地人与我同上阵。张具眉头微皱的问那个浑身是血的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大军來的如此之快,侍卫如实禀报,几人听了只言片语后稍加分析,便大约明白來龙去脉了,原來右卫指挥使看到石亨和燕北等人在万紫楼中,剑拔弩张的样子,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回去调集了兵马,三卫指挥使皆多年未曾变动,在士兵之中的声誉较高,卫所内的将领也大多是自己的嫡系心腹,于是提兵杀了反对的人,并且诛杀了张具的派去监视的侍从,只有一名侍卫侥幸逃了出來,前來报信,而左卫指挥使仓皇而逃,本想逃入军营之中,却碰到了自己结义三弟领兵來救,于是说明缘由后也披挂上阵,气势汹汹的前來寻仇了,
卢韵之也不惺惺作态,沒有强加行礼,沉吟片刻后说道:我自然已经安排妥当,只是战端一开,不知道石兄到底要站在哪一边,您兵权在握,又掌管京城护卫,若是您能参与其中必定马到功成,不过于谦也不简单,若只有我们两方势力对决,鹿死谁手未可知,您要是加入就太过危险,我不能陷您于危境之中,况且当年他对您也有提拔之恩,为了石兄考虑,您还是坐山观虎斗吧。朱祁钰虽然心痛但毕竟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皇子即位。可现在朱祁钰还无皇子,依照朱见闻所言立朱祁镶为顾命大臣,那就等于决定了日后大明的走向,待朱祁钰百年之后,于谦一失势或者病老死去,顾命大臣甚至可以废帝另立他人。卢韵之之前与于谦的约定是保证大明是朱氏皇族的天下,朱祁镇朱祁镶朱见闻也都姓朱,到时候别说为朱祁镇复辟,就算立朱祁镶或朱见闻为皇帝也是极有可能的。
再说城外曲向天和生灵脉主所率的两方打得难解难分朱见闻跌倒在地一将军挥刀砍去眼看着朱见闻就要人头落地只听那将领和朱见闻同时惊呼一声:是你将军大吼一声用力偏转刀锋钢刀贴着朱见闻头皮划过削下朱见闻大片头发发髻也被砍乱朱见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董德眉头一皱,但却依然强挤出一丝笑容讲道:无功不受禄,方二爷的店铺董德我万万不能要,若是我只是贪财之辈,当日在徐闻县我就接受您的施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