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忙说道:侄儿,我答应,我都答应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英子怎么活过来了。说着就要伸手掀开卢韵之戴在头上的斗笠,卢韵之伸手挡开笑着说道:呵呵,别看了伯父,对了您送我匹马吧?我要走了。晁刑没反应过来,说道:马?好说好说,你随便挑就是。不过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方清泽一道去帖木儿?在晁刑的疑问中,卢韵之跨上了马,然后说道:伯父,侄儿告辞了,您莫要寻我,我现在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待我办完了定找您老好好喝上一杯。各位铁剑兄弟,照顾我二哥和英子的事情有劳你们了,卢某在此谢过了!说着一抱拳,然后策马扬鞭而去。卢韵之略有所思把拳头攥起,然后闭眼沉思许久,突然一柄暗红色的剑冒着淡淡白光出现在卢韵之面前,剑锋朝下剑柄朝上,垂直立于空中,虽然这支剑并不是太清晰可以说甚至有些模糊,但是颜色和形状却让人显而易见这就是一柄剑,
朱见闻与高怀被提为翰林院编修,据传闻不久就可以再度升任更高的职位,曲向天自不用说作为这次保卫战的真正指挥已经被授予龙虎将军的武散官称号,不日也可以掌握兵权。至于方清泽比较奇怪,放弃了进入户部的机会,反倒是求了一块免死金牌和免税十年的待遇,倒也符合他的本性,天地人中正一脉可谓是人才尽出如日中天。博罗茂洛海被乱枪打死了,队伍中不知道有谁大喝着带着众多骑兵朝着民居夹道外跑去,领头的马匹却狠狠地撞到了一面好似透明的墙上,骑士狠狠地用手中的马刀砍去,却听到当的一声再冲还是不行,反向撤退仍然是如此。大军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骑兵之中的鬼巫尊使巴根却睁大了眼睛说道:镜花意象,中正一脉的报复来了。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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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大军被曲向天石彪等人一路追杀仓皇逃窜,刚刚狂奔不久,却又见到朱见闻和高怀两人横刀站在一员大将两侧,也先定睛打量心中暗想:阳和口杀的他片甲不留,今日可算是被他逮住复仇的机会了。卢韵之等人快步向着山顶进发,整座山被修建成一个大大的寨子,道路植被民居商铺样样俱全,而且建筑别具风格,当然沿途少不了的是刚才所见的各种练功的人,只是愈往上走练功的人就越少了,几人走到山顶的一个大殿之前,段海涛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可卢韵之却停在大殿之前,目光盯在门前的柱子上拔都拔不出來,整个人就这样愣在了那里,直到段海涛轻声呼唤了多次,卢韵之才反应过來,跟这快步走入了殿中,
铁剑一脉脉主翻身下马,扫视着衣衫不整的五丑一脉众人,低声骂道:一群畜生。五丑一脉并不敢还嘴,不光是因为自己的脉主并未在此,还有惧怕铁剑一脉的高深和江湖上赫赫威名的成分。卢韵之在石先生的眼中看到了真真切切的关爱,这是他许久没有得到的,也是他朝思梦想的神色,他不在问东问西,只是低下头心中久久难以平复。轿子飞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当停下的时候轿夫挑开了轿帘,石先生牵着卢韵之的小手走入了轿旁的宅院之中。
曲向天却是不屑一顾,说道:怕他作甚,谁敢拦你就是拦咱们的军队,想借机剿灭咱们,先问问你秦如风的手中铁枪和兄弟们的马刀答不答应。曲向天鼓舞士气却有一套,听了此话秦如风高兴起来,慕容芸菲也知道曲向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激秦如风答应这门婚事,于是乎说道:如风,保你的夫人是没问题。可郑可一家咱们却不能救。段海涛扫视着众人又说道:想当年我年少气盛,与人斗殴滋事,结果被人打得半死,要是沒有恩公的救助,或许就沒有今天的段海涛了,后來师父收了我,我才半路学起,蒙师父不弃,我才学得一身本领,恩公的恩情不能忘,但是师父的命令我也不能反抗,师父的命令在先,所以卢先生,只要是不让我们御气师参与其中,其他的事情一切都好说。卢韵之一抱拳说道:那就先谢过了。
只见卢韵之一个箭步冲上来,用铁刺抵住了石玉婷和英子的头,双臂张开一边抵住一人,然后仰天大笑起来,声音阴邪的让人泛起无穷的寒意。你这个笨蛋,女人送入怀中你还不收着,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人,我是鬼灵对女人没兴趣,不过我要是个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自作清高。梦魇又开始喋喋不休了,之前离开瓦剌的时候,卢韵之曾与影魅大战一场,最终梦魇为了替卢韵之挡住缠绕在他身上的压力险些魂飞魄散。之后卢韵之花了多时,吸取无数鬼灵替梦魇固本保元这才让梦魇恢复过来,于是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又在卢韵之耳边时常响起了。
方清泽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塞到那个落魄不堪的老头手中,然后柔声说道:大叔,到底怎么回事但说无妨。大叔一愣,看着手中的银子竟然颤抖起来,然后很是激动地说:大爷,您真是大善人啊,老头子我可算有活路了,有什么问题老头子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是问我们为什么逃难吧,这也没办法啊,那瓦剌的蒙古蛮子现在攻打我们边界,所过之处奸淫辱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啊我们是实在没有活路才要逃难的,敢问几位大爷你们要去哪里啊?有些弟子没有算出结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脉门人都算出来结果,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御驾亲征的大军出发了,而准备的时间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准备几个月甚至几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
韩月秋赶忙拿来一块方巾,给石先生擦拭着嘴角呛出来的药水,石先生咳了几下渐渐平复两眼中满是绝望的说道:你看,师父我真没用,害的大家犹如身陷囹圄。哎,月秋你一直照顾我,真是难为你了。韩月秋却苦笑一声答道: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我这都是应该的,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男子汉自当如此。还有不必担忧师弟他们,或许他们都已经相遇正在找寻我们也说不定呢。您算不出来应当高兴才对,说明他们现在已经技艺高深,或许卢韵之还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算不出他们的踪迹,这小子对这方面很有才华的。这时候另一个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对提桶的男人说道:王雨露,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他们能从假死的状态中醒来?原来提桶浇药的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叛徒之一王雨露,王雨露回答道:程方栋,你催什么催,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就放心吧。
两人说着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拉扯勾肩搭背,卢韵之慌忙逃窜方清泽则是左拥右抱,两人找了一块羊毛毡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来了酒壶酒杯,两人对饮起来。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那只是我们老祖的做法罢了,自从我掌脉以来并没有对你们做出什么,而且在两广不是也有噬魂脉吗?同样是噬魂兽为什么你们非得选择与我们为敌呢?不如就此也归为天地人,成立西北的噬魂一脉,我愿意违背祖训同意你们加入天地人,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