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押解着糜竺的曹军将领乃是淳于导,这淳于导抓了糜竺正自高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然后便见一着赤袍银甲的将领提着长枪向着自己杀奔了过来。淳于导暗道一声:这是哪个笨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手中大刀一摆,便迎了上去。朱见深听了沉思片刻说道:我可能明白了亚父,我不再逃避了,要学会面对一切。
庞德见马超从其言,遂大喜,道:若如此,我军当留一部军马断后,以防敌军派人趁我军后退时偷袭。马超道:公所言甚善!遂命庞德引三千军断后,自引大军向后退却。卢清天笑了笑看向同样站在身下的万贞儿和朱见深,朱见深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换了一身绣龙袍不仔细看还真不出这是皇上的五爪金龙,卢清天自嘲的喃喃道:原來慕容芸菲看到的是这般景象,罢了罢了,逆天而行却歪打正着,看來人永远无法战胜天,而密十三的天又是那么渺小,我想或许密十三的天也要变了,老卢,咱们兄弟或许要再次相遇了。说完卢清天背过身去,嘴角又溢出了一丝鲜血,
伊人(4)
明星
到了城守府,府外守卫将薛冰给拦了下来。这倒是在薛冰预料之中的,所以并没有觉得不爽,而是客客气气的对那人道:便说赵云帐下亲卫薛冰,擒了曹军于禁,不知如何处置,特将敌将送于此,请主公定夺!曹吉祥的手心中燃起了一团蓝色的灵火,握在手中并不让人察觉,然后喝道:你们在干什么,门外的反贼一个都不要放过,皇上有旨今日谁能斩杀叛军首领,就会封万户侯,你们拿砖头堵门作甚,还不快点开门迎敌。
却说薛冰离了刘备府中,与雷铜告别,见其走远,对左右吩咐道:走,去军营!策马扬鞭,奔军营而去。于禁与夏侯敦说完便策马向后,正行着,四周火光冲天升起,又不多时,远远的便瞧见后军火光冲天,想来是粮草辎重已被敌军给袭了,当机立断,立刻投一条小路逃了出去,路上又收拢了几个逃出来的兵卒,渐渐的聚拢到了百来骑。这百来人,便向着许昌的方向逃去,却不想眼看就要跑掉了,不知从哪突然冲出来一票刘备的人马。于禁心中暗道:倒霉!回头打眼去看是何人领军,心中只盼着不是关张赵三人。回头一问,一听对方所报名号,于禁寻思了一下,发觉自己根本没听说过此人,只道此人只是一般的将校,是以心下稍宽,只道杀了这领军之人,便可让敌军混乱,进而逃出生天。抄起大刀,便向着薛冰冲了过去。眨眼间,两马相交,于禁一刀便向薛冰劈了下去。他右手在逃命路上不知被谁射中了两箭,此时是忍着伤痛砍下去的,这一刀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只求这一刀结果了薛冰性命。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此刻站了出來对道:可是皇上生母应该为尊,怎能让两宫并尊,所以依下官之见应该撤去钱皇后徽号,让皇上生母先选定后,再给钱皇后尊徽号,把周皇太后立为第一皇太后,这样才是正理。这时,多亏得赵云说话替他解了围:子仲先护着主母去寻主公,我去寻糜夫人与小主人去!说完,拨转马头,便要回去。
薛冰见唬住了潘璋,遂命队伍继续前行,潘璋却只是随在后面,不敢上前。又行了片刻,薛冰对孙乾道: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想来周瑜大队人马定向此而来,得想办法将这支人马甩掉!孙乾道:不知将军有何策?薛冰道:你引着人马继续前进,我阻他一阵!遂回马奔潘璋而去。孙尚香本待相随,却被孙乾拦住,道:将军必可无事,若夫人同去,恐将军之功尽没矣!遂打消了念头,随着大队继续前进。出行了,卢韵之等一行人有车有马朝着西北的谷中高塔而去,卢韵之绕城一周,望了望北京的城池,心中感慨万千,自从逃荒來到京城,从东直门而入后,卢韵之的生命就发生了转折,他成了一名中正一脉门徒,从此卢韵之刻苦学习,出类拔萃,排位第七,实乃第一,后远赴亦力把里,土木堡之变,回救京城,在这些门外都有自己曾经作战的身影,新婚之夜家破人亡,亡命于江湖之间,流落南京东山再起,与于谦平分天下,在之后便是夺门之变,重回大权力,只手遮天举世无双,除夺门三害,平两湖之乱,东踏高丽鞑靼北征瓦剌西讨亦力把里帖木儿,成万世之功绩,最后同室操戈,分道扬镳,卢韵之打败了他的大哥曲向天,平定叛乱,杀了二哥,稳定了政权,使大明不被商人所左右,
众下属皆赞扬卢韵之英明神武,说这样一來天下成一派,再也沒有门户之争了,也就少了很多矛盾,内部统一制度对谁都公平,一碗水端平,不分主脉支脉,更沒有中正一脉的地位尊贵之说,什么,晁伯父也死了,怎么会这样,韵之,我沒想和他作对啊。方清泽说道,
于将军!你观这些兵士,可上得战场?薛冰对旁边那人说道。而那被称为于将军的人,正是当初在博望坡,被薛冰一枪扫下马的于禁于文则。杨郗雨低声问道:梦魇,你必须告诉我们,否则,韵之会死的,就算死我们让我们相公白死,你再不说影魅杀不死,他就白死了。梦魇身子一颤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丝呜咽:我,我,我他妈沒用,什么也帮不上,此术需要绝情,你们都是卢韵之内心最挂念的人,所以此术根本无法施展。
以前,别人不让立万贞儿为后,自己听了,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如果现在自己再立万贞儿,想來反对的声音会小了不少,朱见深心中暗暗打起了小算盘,陈将军免礼!薛冰也还了一个礼,遂问道:不知陈将军寻在下,却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