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棠,不过小小宝林,居然能在众多嫔妃的角逐中分得一杯羹,想必定有过人之处。不过可惜,她是白悠函调*教出来的人。白悠函又是晋王的亲姨母,那这个海棠也必然是向着晋王的了。也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所托非人,现在的海棠也不能为她所用了。两个产生了懵懂情愫的纯真少年依依不舍地告别,他们未曾想过今夜一别就是十年不得相见!如果他们能预料到未来,今天定然不会分开。
臣妾在舍妹凤卿落下的面巾上发现了掺有麝香的香粉!一听到香粉二字,端煜麟登时睁开双眼,凤舞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我……我不过是担心圣上的龙体和……和殿下的处境。杜雪仙只说了一半实话,她的确担心太子的处境,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太子复起之后她和孩子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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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自从上次凤舞与皇帝说了关于晋王的事情,他已经不再宣邓箬璇侍疾了。从此,王芝樱便一枝独秀了。你!我没有!你不许说我坏话!茂德气急,随手拾起桌上一颗南果梨朝璎喆丢了过去。
糊涂啊!凤舞坐起身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你真的觉得青雀只是个下人?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只怕比那些个老太妃还要重!本宫告诉你,青雀当差的这些年,还没有哪个主子敢给她脸色瞧过!就连皇帝自己,也是对她礼遇有加。可是你再看看那些嫔妃,有几个是长盛不衰的?失宠的、打入冷宫的、疯魔的……比比皆是!难道你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是么?会不会是放久了?碧琅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喝下一大口。但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怪味,只是有点凉了而已。碧琅将杯子放下,态度殷勤道:姑姑定是喝不惯这苦涩的陈茶,要不奴婢给您重新沏一壶?
仙家添丁,老爷子仙莫言高兴得笑不拢嘴。可惜圣上病中,不能为小孙子办个热闹的洗三宴。娘娘,您是头痛又犯了么?让奴婢来帮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凤舞身后替她按着太阳穴。
周沐琳将慕竹曾胁迫、利用她的事情酌情透露给王芝樱。她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细节,故意放大慕竹的罪恶。一切都是晋王的安排,奴婢是鬼迷心窍了,才受了他的蛊惑!求娘娘饶命!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说自己早年就被晋王收买了,一直潜伏在宫里为他做事。
门户虽小,却是帝后钦点的功臣之后。再说那个姜可,来头不小……洛紫霄侧身靠近德妃,私语道:她可是太后的远堂亲戚,是姜氏孙辈的女子。皇后到底还是向着娘家人的!红漾摇头: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求娘娘践行事前答应过奴婢的条件,放奴婢出宫。皇宫这个冰冷森然、充斥着腥风血雨的华丽牢笼,她呆够了,也呆怕了。
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这样啊,姑娘不介意本宫在这里等候淑妃姐姐回来吧?洛紫霄想着不能白来,总要见到李婀姒的面才行。
没想到端璎瑨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不说本王也猜得到那丫头说了什么。她无非是拿本王的出身做文章,借此贬低茂德。她是嫡皇长女,身份贵重不比旁人,向来看不上庶出的皇子公主,本王压根就不在意。端璎瑨想,端祥十几岁的女子,最多不过是骂他和茂德卑贱。再难听的他都听过,害怕被她羞辱几句?大胆玖儿,还不快将你的罪行如实招来!冬福甩了甩拂尘,躬身贴近玖儿,沉声道:你若死撑不认,仔细连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