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说中了*最便捷的解决方式便是男女交合,但是她毕竟是未嫁之身。况且下药之人明摆着就是要害她失节,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渊绍的声誉,她只能以一种强硬伤身的方法来解决了。解*之毒,其根源是要阴阳交融,因此只要以纯阳之气灌输体内与她自身的至阴之气融合,再通过霸道的内力将其逼出体外,则可解矣。偏巧子墨与渊绍都是童子之身,体内真气亦是保持着至阴至阳之纯。但是此法凶悍霸道,对中*之人身体伤害甚大。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还得拜托你一件事,霜降的母亲和弟弟被沈家控制了,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实在不行……杀了他们嫁祸沈家!总之不能让他们继续落在沈潇湘手里。行了,那我走啦,我还得等着送葬的队伍回来潜入回去呢。说要杀死霜降家人的时候子笑连眼睛都不眨,就连身为杀手的阿莫都不禁感叹这个小女子的心狠手辣。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的事?你分明是想害死我!她回来后总算是想明白了,当时盛酒用的壶根本就是个鸳鸯壶,一边是正常的酒、一边是加了*的酒。这次行动青衣阁伤亡惨重,你假意去阁里给伤员送药,趁机在她们的饮水里下包‘除魂散’。隔上个三五天在随便抓个不相干的人去衙门报信,叫朝廷的人去清缴余孽就好。这样既省了我们的麻烦,又不会叫朝廷怀疑青衣阁背后还有主使,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何乐不为?鸿所说的除魂散是他自己研制的一种药粉,中了除魂散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在毒侵入体内第二天时使人记忆混乱;五天之内大脑空白,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就这样浑浑噩噩直到三个月后方能清醒过来。这样等朝廷派兵围剿之时,青衣阁的人都已经神志不清,即便带回刑部拷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而刑部也不会有耐心审上三个月。她们最终只能被当做主谋全部处死,朝廷自然而然帮他们把这事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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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就知道嬷嬷最心疼卿儿。凤卿破涕为笑,她请月蓉来的目的也正是在此。
可惜,我与心爱之人做不成夫妻了……子笑,我……秦傅还欲表白却被子笑用手轻轻挡在他的嘴边。啊!那小主要不要紧?要不我先给小主煎药吧?或者去请太医来?馥佩十分担心苏涟漪的身体。
什么?是母后首肯的?难怪皇兄问都不问我的意思……为什么啊?母后!儿臣不想嫁给秦公子!端沁不肯起身,继续声泪俱下地哀求,这下惹得姜枥也来了火气。就在方才瑶光前脚一走,環玥才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起来为皇帝更衣。端煜麟穿好外袍,喝了一口菊花茶,便准备开始下午的办公。他见環玥还侍候在一旁便打发她回去,可是環玥却扑通跪到地上,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道:皇上,奴婢不敢回去!若是小主知道……知道皇上宠幸了奴婢,一定会处罚奴婢的!奴婢……很怕……说完便呜呜哭泣起来。最难消受美人恩,看着楚楚可怜的環玥不由得心生怜悯,于是将她扶起揽着她的肩膀宽慰道:玥儿放心,朕会给你个名分。你有了位分再回去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你也不想跟那些无宠的采女挤在储秀宫吧?再说澜儿也不是不懂事的,她断不会为难你的。
你就怎样啊?说啊!子墨看到渊绍窘迫的样子不禁玩心大起,忍不住要逗弄他一番。高兴却也为难……他会为难柳芙的孩子该如何处置。月蓉言简意赅地向凤卿陈明利害,凤卿恍然大悟,征求月蓉意见:那依嬷嬷之见该怎么办?月蓉的眼中现出一抹狠厉,斩钉截铁道:小姐怀了嫡子,柳芙的孩子就没有意义继续存在下去了,必须除掉!不光要除掉孽种,柳芙也是留不得的,最好来个一尸两命才省得麻烦。
皇上多虑了。庄妃的病情好些了吗?已经脱离危险了?凤舞受不了端煜麟的阴阳怪气,赶紧转移话题。这样啊……传朕口谕,调李书凡驻守翠薇阁,回宫后也让他在梦馨小筑替朕监视着椿嫔吧。端煜麟本来为李康的事情对靖王府颇有不满,众人开始还奇怪皇帝怎么就突然升了李书凡的官了呢?原来皇帝这是打算物尽其用,给李家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画完这幅图后,端煜麟好似十分疲累地丢了笔,喊了方达进来伺候。方达进来后麻利地为端煜麟更衣、铺榻,将端煜麟扶至龙榻歇下,转而去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方达瞧见画中女子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将画卷起,准备收起来。这时,原以为已经睡下的端煜麟突然发话:方达,那幅画……烧了吧。说完又翻身睡去了。果然,端禹瑞离席出列跪于殿前请求道:什么都瞒不过皇兄。臣弟的确有了非卿不娶之人,还望皇兄赐婚成全!端禹瑞深深拜倒在地,端煜麟一时间沉默不应,他便也不起身。
娘娘所言甚是,那娘娘准备拿哪位小主开刀?说到底近来最不安分的就数异国来的这几位以及那个妙青最厌恶的慕竹了。皇上不可!皇后乃一国之母,国母诞辰普天同庆,哪有皇上不伴之左右之理?这岂不惹得天下人揣测帝后不睦?臣妾万万不敢当这个罪人,还请皇上成全臣妾对您和皇后的心意。李婀姒挣扎着就要起身跪求,连忙被端煜麟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