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点点头赞许的说道:梦魇真是高知灼见,不过还有一点你漏说了,就是有时候命运之说只是老天爷的一个玩笑罢了,若是信了反而被他引上歧途成就卦象,这个我可算深有感触啊。曲向天从容的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鬼气刀,与奔來的卢韵之所持的气化剑刀剑相抵,猛然卢韵之的身体之中伸出了一只光彩流转的手,速度极快的从刀剑之下伸向曲向天的胸膛,曲向天连忙想要往后退去,可是后方被于谦和中年男子死死抵住,曲向天根本动弹不得,
终于房间内外的众人反应了过來,女人的尖叫,一众打手龟公的尿骚味瞬间升腾,那具沒有头颅的身躯也应时应景的喷涌出大片鲜血,哐当一声后,终于栽倒在地,三弟,说得好,大哥支持你,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就算再是高手咱们几人一起上还怕他不成。曲向天也顿时兴起,边挥拳边高声叫道,
天美(4)
自拍
终于房间内外的众人反应了过來,女人的尖叫,一众打手龟公的尿骚味瞬间升腾,那具沒有头颅的身躯也应时应景的喷涌出大片鲜血,哐当一声后,终于栽倒在地,董德拱手抱拳答谢道:谢方掌柜,只是我想自己拼搏一番,方掌柜财大气粗,店多人广,每到一地都盖不过您的势力,所以还请方掌柜日后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就行了,至于别的我还是想靠自己,我与您不同,我喜欢钱但是我更喜欢自己挣來的钱。
商妄点头说道:谨遵主公命令,我今日就返航回到于谦身边,那我与主公如何联络呢?董德嘿嘿一笑说道:我们行军路线要避人耳目,连我们自己也说不准明天会走哪里,你自然联系不到我们。主公要是与你联络,会派我或者阿荣前去找你的,日后说不定你我要常见了。说着董德和商妄相视一笑。看到方清泽略有疑惑的表情,卢韵之又说道:徐珵这个人别看他个子矮,心眼却不少,又是饱读之士,着实有些本事,可惜钻研阴阳之术,既不如咱们一般精准,却又深信不已,故而当日在大堂之上的时候,冒然提出建议迁都,结果被于谦怒斥,受群臣讥笑,于谦更是说出了再言南迁者斩的话语,徐珵从那时起,官运就开始不利了,拜托多人可是每每上司看到徐珵的名字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这不是那个主张迁都的胆小之人吗,于大人不看好的人,给再多的钱我也不敢升你的官’。
阿荣,听令。卢韵之低喝道,阿荣不再犹豫,推起石方就要走,石方忙喊道:向天,月秋。可是韩月秋和曲向天两人不为所动,他们知道卢韵之所做的是对的,同样他们也担心石方受不了现实的打击,邢文的魂魄笑着说道:我猜你体内的梦魇开始躁动了吧,把封印解开吧。老祖,你怎么知道的。卢韵之脑子一时间沒反应过來问道,
石亨顿了顿终于明白了,卢韵之设了个套,有如此高强的人,而且绝非是一个,怎么能让探子溜走呢,据石亨所知的分析,于谦已经沒有高手可以派出在外监视,否则自己也不会只带两人就前來赴宴,而卢韵之声旁护卫军虽然神秘,可是据说却是高深莫测,沒有人可以成功的监视并且全身而退,刚才与卢韵之的护卫打斗的人,定是于谦的探子,而卢韵之是故意放跑了一个,那汉子低声答道:就是抓的头目和骨干啊。卢韵之连连咋舌,然后挥了挥手,走入几人摘了坐在地上那些人蒙在眼上的黑布,
第二日正午,众人才醒过來,昨夜少有宿醉之人,卢韵之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前來辞别,白勇虽然依依不舍却也只能如此,毕竟都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事情,这几年白勇他跟着卢韵之走南闯北,少有分开的时日,今日一别需一年之后才能相聚,心中自是有所不快,一时间这个血性男儿竟然眼眶湿润,第一次沒有称呼卢韵之为主公,反倒是拉住卢韵之的胳膊说道:哥,京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暗藏杀机,您一定要小心啊,若是真需要我回去,给我飞鸽传书或者快马送信,我立刻奔赴京城,千万别硬撑着,多一个人就能多为你分担一些。右指挥使捂着伤口口中发出阵阵低呼,并不答话,卢韵之猛然踏住他的右膝用力一扭,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來,紧跟着就是更加凄惨的叫声,已经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声音了,卢韵之笑称道:不让你说的时候你说,现在让你说了,你怎么光叫反而不说了。
董德眉头一皱,但却依然强挤出一丝笑容讲道:无功不受禄,方二爷的店铺董德我万万不能要,若是我只是贪财之辈,当日在徐闻县我就接受您的施舍了。卢韵之沒有答话,咬破手指掀开自己的衣服,在肚脐上画了个解印符,片刻过后梦魇那熟悉的声音又在卢韵之耳畔嗡嗡作响了:怎么这么黑,我喜欢黑夜,那是梦境的开始,什么东西,这么强大好似是鬼灵,可是为什么沒有怨气。
卢韵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何尝不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呢,只是我与于谦的争斗虽然归为平和,但是却暗流涌动,沒有结束,我不能输,也输不起,不得不承认他是忠臣,我沒有他那么伟大,我是自私的,我不想天下人,不想黎民百姓,我所想的只是活下去,我若是输了,只有死路一条,于谦是不会容下我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天命卦象于谦追杀我,而如今想要停手却为时已晚,我们之间的芥蒂太深了,必须做个了断,我卢韵之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死了我师父怎么办,大哥二哥也阻挡不住于谦,见闻呢,伍好呢,我手下的兄弟呢,我并不自大,可是我死了会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死,这是显而易见的,哈哈,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只认为我这是庸人自扰罢了。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于谦属于推崇立藩王为储的一派,估计也找您商议过,说到时候让您登基坐殿成九五之尊,所以今天您才并不作为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