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震一拔马刀,率先返身向上郡骑兵直冲过去。卢震势如奔雷,刀如闪电,还没等对面的上郡骑兵看明白什么回事,只见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溅起如瀑布般的鲜血。在漫天的血幕中,卢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冲了进来,手里马刀就像农夫的镰刀,而身后的上郡骑兵就像是秋收的麦田,在瞬间被割倒了一大批。张渠,杨宿,钟存连,当须者!你们率领两万骑兵,攻击燕军的右翼!野利循,你率领两万骑兵向北运动,监视燕军,一旦他们开始溃逃,你们立即开始第一轮追击!
众人一听不由大惊,这欧清长不是平阳郡的高门世家吗?当年刘渊立汉国于平阳,曾经拜欧清长的祖父为司徒。后来欧家也和平阳百姓一起经历刘曜、石赵乱世,饱受艰难,虽然家人死伤不少,但总算熬过来了,还保住了一点元气。再后来石虎一命呜呼,河北大乱,原平阳郡守在晋阳张平、河南苻健、关陇曾华纷纷崛起之后,觉得地处交接重地的平阳不安全,弃官而去,不知逃到何处去了。于是在平阳郡各高门世家的推举下,欧清长代行郡守职,这几月还干得不错。我家大人领众数十万,聚三州十郡之力,一旦发作便有雷霆之怒,你们还是快快降了,不要再行螳臂挡车的蠢事了。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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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在北冯郡老家时,分不出什么匈奴人还是鲜卑人或者北羌人,他们都一样,都凶残无比,每年秋天都呼啸南下,抢掠烧杀,要不是我家地男丁多,又善骑射、好武勇,说不定早就和乡亲们一起化成泥了。卢震静静地说道,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恨。不错,的确如此。曾华点头赞叹道,突然转问道:你说燕国什么时候能卷土重来?
年轻的铁弗骑兵一刀接一刀,刀刀都是咬牙切齿地劈向涂栩。其沉如山,势如疯虎,杀得涂栩一开始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一时反应不过来。铁弗骑兵边砍边叽里咕噜地大声骂道,如果会听铁弗话地人就会从铁弗骑兵愤怒的咒骂中知道涂栩为什么会得罪他了。这个时候,看清情况地苻雄一挥手,五千苻家弓箭手列队走上前,对着黾池城就是一阵箭雨,压制城楼上的晋军。而五千苻家步兵呐喊一声。向侯明猛冲过去。
王猛听到曾华这么一说,不由点头道:倒是我多虑了,大人深谋远虑,自然能想得明白。说到这里刘顾不由黯然叹了一口气:殷浩上表朝廷,把仓垣大败尽数归罪于姚襄,而谢尚这次自己就是带罪之身,已经无法为姚襄辩解,于是朝野上下都相信仓垣大败是姚襄居心叵测、勾结外敌所致,一片喊打喊杀之声。殷浩于是就派大军攻夏丘,大掠姚襄的部众。十二月,回军的姚襄率部败朝廷军,领残部万余北退至丰县、下邑。姚襄派人潜至建康,让其弟为其上书鸣冤,但是朝廷不听,还将其弟处死。今年正月,万般无奈的姚襄只得领兵退至鲁郡。
在出长安前,曾华下令增设了一个新的官署-枢密院,专掌枢密军情。他们先将各种渠道得到的军事情报汇集起来,然后加以分析,辨以真伪和轻重,最后再呈送给曾华和将相关军情分送到各前线指挥官手里,以帮助他们做出正确的战术、战略决策。设左右签院事,以刘顾(奔丧中)、荣野王分任。统领一班原军务秘书、参军等调过来改任地参谋,讨论分析各项军事情报,然后逐条整理归纳,并提出建议,最后由左右签院事签字认定分送给镇北大将军府和各领军将领。姚襄听在耳里。转过来头对着姚苌眼睛一瞪。顿时吓得姚也低下头去不敢再嘀咕了。
这个我知,只是还请你等僧人多加约束自律,一旦坏了律法就不好看了。你们说是不是?曾华依然是那么和悦。在最后,郝隆、罗友更猛烈地指出,古时候天下地人都爱戴他们的君主。把他比作父亲,拟作青天,实在是不算过分。如今天下的人都怨恨无道君主,将他看成仇敌一样,称他为独夫暴君,本来这就是他应该得到地结果。但许多不明事理的人死守旧义,认为君臣间的关系存在于天地之间,难以逃脱,甚至像夏桀、殷纣那样残暴,竟还说商汤、周武王不应杀他们,而编造流传伯夷、叔齐的无从查考之事,把千千万万老百姓的死,看成与老鼠的死没有两样。天地如此大,不去爱千千万万的百姓,却只偏爱君主的一人一姓!所以说周文王、周武王是圣人先知,孟子的话,是先知的言论。
声音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镇北军看到自己的一位将领挑着一员燕军将领,举着大刀,正在燕军中军里耀武扬威,顿时士气高涨,纷纷高呼道:镇北军万胜!巨大的声音和挥舞更欢的马刀把整个战场变得沸腾了。在云梯上艰难行走的晋军士兵们纷纷中箭,惨叫着冲云梯上翻落下来,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将领军官就拎着刀剑在云梯下面巡视,吆喝着聚集在云梯下面的晋军士兵们继续前仆后继地往上爬。
王羲之有点哭笑不得,但是一会就恢复正常,笑答道:不知曾镇北想要在下书写什么文章?是大人传檄天下,震耳欲聋的告关陇百姓书还是讨胡令?在芜湖过江之后,曾华继续东进,过了一日就赶到了建康西南的牛屯。曾华将左护卫营留在牛屯,然后自己带着段焕、李存、彭休及百余亲卫,直奔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