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不等徐萤下手,陆晼贞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幽幽转醒。惊奇的是,醒过来的陆晼贞完全记不起受伤当日的情形了,这也让徐萤一直悬着的心暂时放回到了肚子里。卫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这些实话听在旁人耳朵里就未免有些奇怪了。既然没出过翡翠阁,怎么可能一天都不见人影呢?至少出恭时总要离开寝殿吧?如果一整天都不见人,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是人偷偷出去了!卫楠的这番实话,说了倒不如不说,反而让谭芷汀显得更可疑了。
一路上,端煜麟对邓箬璇的珍视不减,甚至允许她与他和皇后共乘。这时候,凤舞显示出了超常的贤惠与大度,索性跟凤仪挤到一架马车里,把整个龙辇让给了两人。因为蝶君之死反而受到特别重视的采蝶轩,这下子可没人敢怠慢了。香君特意避开了当时给蝶君出诊的孙太医,而是找了一位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张太医。结果真如她所料,这蝴蝶翅膀上是被撒了毒粉的!是谭芷汀要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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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华扬羽更是不住地恭喜华漫沙嫁得良婿。我今天是来找你的。只找你一个人。我有话要问你。齐清茴长眉一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香君尽管问。香君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蝶君入宫可是你一手策划的?
端璎庭轻轻地推开没锁的房门,寝室里似乎别样的安静,他隔着水晶帘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妻子。周才人客气,奴婢现在还当不起小主的这一声‘姐姐’。她现在还是奴婢之身,安能与主子称姐妹?
阿莫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行去,经过两天两夜的奔逃,他们来到了一条幽长的峡谷,其名为黄雀谷。香君嘴角牵起一丝冷笑,抽回自己的头发,讽刺道:怎么,公主不来了,你就寻摸着打上本县主的主意了?
渊绍切了一声,使劲拍了一下马臀。骏马长嘶,驮着阿莫一路跑远。该做的他都做了,能不能逃出生天,就全看这白毛小子的运气了。礼部尚书夫人得闻此讯立即告诉了邓清源,邓清源不禁陷入沉思。他的女儿邓箬璇不仅天资聪颖更是有沉鱼落雁之貌,从小便是当成皇妃来培养的。可恨天意弄人,胜券在握的箬璇却因病错失选秀,今年已经十八岁的她断不可再拖下去了。
阿莫就站在原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直到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一直悬在心尖上的那滴酸楚的泪珠终于坠落在胸腔的正中央,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湖心,水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终将扩散至无影无踪,但是留在湖底的那颗石头大概永远等不到让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场沧海桑田了。饭后,女眷们或是回房休息,或是聚到花园里乘凉叙话;男人们则在前厅里饮茶论事。正巧这时,一名紫衣婢女提着食盒匆忙地从客厅门口经过。端煜麟注意到了她,好奇地叫住她:站住。哪儿来的婢女,提着食盒要去何处?张大人,你家的下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不会。你只要跟太医强调,这帕子是从晋王府带来的,他一准说实话。凤舞已经猜到端煜麟打得是什么算盘了。她怎么就怀孕了呢?这么多年都怀不上……怎么突然又有了?端煜麟答非所问,他困惑地看着方达。
端煜麟看着装腔作势的李允熙沉默不语,看出皇帝心有不悦的徐萤趁机出言训斥:够了,哭得人心烦。皇上叫你说你就快说,哭哭啼啼装可怜给谁看呢!你是让我利用他?我入宫调查已属欺君,将来说不定还要拖累他……华漫沙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