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有些尴尬,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等也先回话,还好也先不多时就看完了朱祁钰的国书,然后和颜悦色的对杨善说道:杨大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落座吧。杨善连连称谢然后和卢韵之超两旁的坐席走去,众瓦剌大臣武将也纷纷落座。程方栋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玉婷的秀发,替石玉婷擦拭着泪水说着:你怎么了玉婷,你看看疼的这小脸都煞白了。石玉婷长长的喘了口气叫道:程方栋,你个变态,你到底要怎么样?!
伍好自小也是人精一般,精通各种人情世故,之前定是听朱见闻说了慕容芸菲和曲向天的事情,又早知道石玉婷对卢韵之颇有好感,至于二师兄韩月秋玉面煞神一般,自然不会带个女人赶路,剩下的就是方清泽了,所以才开口言到英子是方清泽的心上人。九婴发出悲惨的婴儿哭泣的声音转身逃窜,商羊也发出声嘶力竭的嘶鸣,不停地躲避着雷击向着远处飞去,卢韵之并不想放过他们,雷电依然紧凑的劈下,空中也风起云涌刮得两方队伍东倒西歪起来。石先生一只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出手,他知道自己并无卢韵之的才能,但是他却能保住卢韵之的命,对于石先生来说自己的能力要用在最后关头保护自己的爱徒卢韵之。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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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举国茹素的时候,宫门却开了,一挺小轿又进入了紫禁城的宫门,当停在太和殿前的时候,一个人为轿中的石先生亲自掀开了轿帘。而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掌印太监,东厂实际掌权者王振。石先生下了轿子,周围的文武百官都好奇的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很明显他们并不认识这个衣着朴素的男人,只有少数人面露喜色,他们知道真正说话有分量的人来了。石先生并没有理会满脸讪笑的王振,只是走到四位顾命大臣面前的时候拱手让拳算是打了个招呼,却依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五位顾命大臣中的杨荣已经辞世,另外四位也是古稀老者,此时看到石先生给他们作揖也纷纷行礼回敬。众军士夹道,一个笑盈盈身穿皇帝两肩绣龙着玉带皮靴的二十多岁少年走入门中,边走边说:石先生,讨扰了,朕吩咐他们不可大肆声张,王先生却认为朕的安危要紧。您不见怪吧。王振在身后冷哼两声,撇了两眼石先生。
卢韵之看了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战场上瞬息万变,卢韵之不敢耽误忙挥剑前去助阵,不再管那个倒地的女将了。却听石先生高喊一声:闪开。钢鞭迎头而落,猛然卷住豹子举起来横架的长矛,然后往后一拉想要夺取豹子的兵器,豹子却暗暗和石先生较上了劲一时间到也难解难分。曲向天举枪刺来,方清泽刀砍敌首,豹子虽然身材高大彪悍但却也灵活几下躲闪竟也躲了过去,而且手中长矛也没被石先生夺走,但是身子刚停下来,一刀一拳迎面而至,正是杜海的拳,秦如风的刀。包子虽然悍勇善战,但并不是神人,铁拳正中腹部。秦如风的刀也插进了豹子的身体,豹子顿时口吐鲜血倒下马背趴在了地上。石亨显然是刚被人叫醒的,仍显得有些睡眼惺忪,虽然有些慌乱但也不失大将本色从容的指挥着士兵,但是五军营的士兵虽然军事素质较高却此时也是睡得颠三倒四一时间有些慌乱起来。就在此时上百个骑士骑着马从大营侧面冲入营中,士兵还未排兵布阵就已经被冲的人仰马翻。军士中有人大喊起来:是蒙古士兵,是蒙古士兵!蒙古兵的战斗力的确极强,都是骑兵机动性很强,而且既然是个马背上的民族自然是每个人骑马的技术也比汉人强的多,最具有杀伤力的还是他们的骑射。蒙古兵可以边骑马边在马背上快速射箭,搭弓射箭一气合成,尤为让大明将士头疼,因为这样的战法让他们占据了距离的优势,打的时候射箭逃跑的时候还是射箭,死在蒙古人箭头下的冤魂何止是千千万。后来大明将士勤练马术终于也能与蒙古兵一较高下了,外行看内行不知深浅,等自己学会了精妙马术之后才发现蒙古铁骑个人素质的强大。明军骑兵通过勤苦联系终于可以在跑动中准确射箭了,但是要讲究地势一般是在平坦的路上奔跑或者在上坡的时候才敢撒开缰绳弯弓射箭,蒙古兵则不同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可以,跑动中跳跃中上坡下坡甚至在战马栽倒的那一瞬间都可以。骑兵本就比步兵有机动性,再加之他们如此高超的箭术,不难理解为何曾经的蒙古铁骑可以踏遍中原每一寸土地了。在边关国境经常发生几百人被十几个蒙古兵打得落花流水的事情,蒙古人不善生产所以只能靠放牧和掠夺为生,卢韵之也是因为蒙古骑兵才会流落北京,天底下又何止这一个卢韵之呢,比起那些人来说,卢韵之可谓是幸运的多。
这几分钟之内的迅速转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只有石先生依然坐在椅子之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皇帝自小就由王振陪伴自然感情深厚,于是没有拱手抱拳反倒是屈尊跪下来,向太皇太后求情,让她饶王振一命,既然皇帝都跪了下来,自然五位顾命大臣也顺着这位新主子的话所说,纷纷跪了下来,为这个宦官王振求情解罪。就在茶馆附近的墙角边,有一个孩童披着一块破布缩在角落中,当卢韵之走入酒楼的时候,那人从破步中露出了一张成年男子的脸,这人面容十分俊美可是脸上却总带着阵阵阴冷的笑意,这张俊脸配上冷笑看起来十分怪异,说不出哪里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树林草丛之中走出三十多人,身着服饰各不相同,死死地围住了几个人,其中走出一侏儒,五官长得倒是不难看,可是一脸邪气外加身材矮小破坏了这张英俊潇洒的秀面,那人一开口声音更与这张脸不相称了,只听他尖声说道:知道,当然知道,所以才要剿杀你们,到时候看到你们尸骨可想而知那石方老头会多伤心,不过也可能一点也不伤心,就像我当年一样。走到客栈门口发现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于是忙叫来店里的伙计说道:小哥,敢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大街上为何如此热闹。那店小二本来就看卢韵之器宇轩昂,再加上卢韵之住的是上等客房自然对他高看一眼礼遇有佳。看到卢韵之很客气的招呼自己,店小二忙凑上前来答道:客观,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饮雄黄开集市。
曲向天接口道:宦官误国,其实如果仅仅是如此,二十多万的大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如若兵权归我,即使那齐木德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万箭齐发和枪炮齐鸣吧。别忘了,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他也只是个凡人,打砍会死箭射会伤。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感觉七荤八素,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她侧头看向那个刚才还带她奔驰的马匹现在生不如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坐骑被烧尽,耳畔充斥着马儿痛苦的嘶鸣,石玉婷吓得浑身剧烈的抖动起来,甚至忘却了疼痛。
石玉婷委屈的落下了眼泪,边颠簸在马上边哭着说:你又凶我,又凶我,今天都第二次了。方清泽和慕容芸菲骑马插入两骑中间,把两人隔开,慕容芸菲说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否则韵之不会这样的,你快别闹了,等过一段时间我问她,玉婷听话。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
被称作太航真人的道士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卢韵之然后跪了起来,倒头就拜。卢韵之连忙搀扶说:如此大礼使不得,道兄可否讲明缘由?太航真人被搀扶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有一张纸条。卢韵之看了一惊口中喃喃自语到:怎么又是一张纸条。的确,卢韵之的命运乃至天地人的命运因为姚广孝留下的一张纸条而改变,眼前的这张纸条会给卢韵之带来什么,在打开它之前谁也不知道。哦?那你学得此术意欲何为?卢韵之颇有趣味的看着杨准,杨准却猛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样我就能算到官场的沉浮,投机倒把赢得更大的官职.....杨准知道自己一高兴有点得意忘形了,忙说道:先生请见谅,刚才我说的是这个意思,想做到更大的官好为国效力造福百姓,其实我是很淡泊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