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姐姐,难道是小主她……馥佩猜想大概是小主的病又恶化了,因为今天苏涟漪的状态很像老人们说过的回光返照。整个寿宴在洛紫霄公布有孕达到*,今年的重头戏终究还是被人抢了去,凤舞只觉可笑。其他嫔妃也是各怀心思,歌舞看得心不在焉,更遑论之后的猜灯谜、放河灯,众人都兴致缺缺,仿佛当做任务流程般匆匆完成后便散了。
方斓珊生产的消息在七月廿三的第一时间传到了避暑山庄,端煜麟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政务;凤舞、李婀姒之流依旧对其他妃嫔们的事情不怎么关心;徐萤、韩芊羽则十分不希望方斓珊生下的是皇子;而最激动的要数沈潇湘了,今天恰巧是她二十四岁生辰,她将在她生日这天迎来一个即将属于她的孩子,这是多么奇妙的巧合,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又过了一刻钟慕竹和冰荷一同回来了,慕竹将郑姬夜接走了,临走前她回头望向冰荷,冰荷朝她一点头,慕竹咬了咬嘴唇也回以一点。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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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反正之前也用银针验过,想必也不会有事。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对莎耶子道:平身吧。先给朕唱个欢快的。看着护身符邵飞絮突然想起方斓珊从雾隐那里得到的一张安胎妙方,虽然自己没有怀孕,但还是对那张药方垂涎欲滴。邵飞絮想着法师给的药方必定与普通的方子不同,说不定还有助孕的效果也未可知,就算没有也可以等到今后自己有孕的时候用上。
快别这么说!好歹我父亲还在不是么?我这就给父亲去信,让他想办法在前朝为表兄说说话;我也会尽我所能恳求皇上从轻发落的。你快别哭了,哭坏了身体,淑纯可怎么办啊?太后给姝恬的孩子赐名叫萌,取萌蘖新生之意;并选了淑纯作为公主的封号。一提到女儿,李姝恬只能强打起精神,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倒下!对了,羽嫔的疯症还是不见好吗?羽嫔自禁足以来,洛紫霄已经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
端煜麟晚上的时候过来毓秀宫看了孩子和李姝恬一眼,本想给孩子取个名字,但是跟李婀姒商量了一番觉得公主的名字不宜仓促地决定,最后索性将起名字的重任托付给太后老人家。怎么,太子妃这是羡慕了?好沾了恪嫔的孕气给麟趾宫再添一丁?与端璎弼相处久了的杨意清一改往日冰冷,现下也学会打趣人了。
一行人在襄庐山上玩得很是尽兴,唯一的遗憾便是登顶后才发现白云观的大门紧闭。敲开观门,一名小道童告知众人观主遁尘道长去年便出山云游至今未归,不便请他们进入,众人也只有悻悻而归。雾隐一进殿来便让所有人吃了一惊,雾隐并不像常人想象中修道之人那般仙风道骨,她看上去甚至与一般妇女无异,为了不失礼数今日她还特意穿了颜色沉稳宫装,这使她更像一名普通的宫人。此时便有人开始嗤之以鼻了,邵飞絮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哼,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呢,看外表还不如法华殿的那个无瑕真人像样。
皇上不必为难,尽管牺牲臣妾好了!相信护国公也能明白皇上的苦衷的。针对她的人其实是在针对凤氏,只要她肯委屈求全就能保凤氏无虞。反正皇上也无意找出真凶,他要的不过是以最小的代价平息方氏怒火罢了。皇上,不是的!听臣妾解释啊!事情不是像陛下想的那样!椿嫔用锦被将自己裹住,扑腾着爬下床来跪在端煜麟脚边,一边哭着喊冤一边扒住皇帝的脚不肯放开。
可不是么,臣妾也是羡慕不已呢!邵飞絮痴痴地望着那扇珠光宝气的屏风。什么?怎么回事?你快详细道来。在朝会期间闹出人命可不是妙事,尤其死的还是外国使者。有人竟敢在这种关键时期给他捣乱,端煜麟震怒。最了解案情的况荀将他目前得知的线索一一禀报给圣上,听过况荀的描述,端煜麟沉默了,雪国使团也沉默了,其他使臣沸腾了。
男子组竞速马赛一共进行了六轮,接下来的射猎比赛大瀚的英豪们也取得了不斐的成绩……午时不到端煜麟便宣布结束了上午比赛。中午的日头太大,不宜激烈运动,下午的女子马术竞技定于未时三刻进行。郡主!奴婢可找到您了!您这是去哪了?吓死奴婢了!荔枝看见自家郡主被一个陌生男子搀扶着顿时来了火气,她一把推开仙渊绍,像母鸡护崽似的把桓真挡在身后呵斥道:哪里来的登徒浪子?敢对我们郡主毛手毛脚!仙渊绍好心帮人反倒被冤枉,真是倒霉!他也不愿意徒惹晦气,对桓真拱手告辞。子笑本来就是带迷路的荔枝找她主子,现在人找到了,她也完成任务了,于是也跟在仙渊绍的后面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