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终于等來了甄玲丹的命令,翻转盾牌,大盾翻了个个,朝向蒙古骑兵,蒙古骑兵纷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哪里还顾得上挥舞马刀,甄玲丹点点头,拍了拍陆成的肩膀说道:陆大人我的确需要您忙帮啊,还需要借您一样东西來劝降朱见闻。
绊马索和勾马刀是重装甲兵的天敌,不过凡事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在平原上正因为重装甲的缺点,所以这种兵种被慢慢淘汰了,故而伯颜贝尔第一次见到甄玲丹的铁鹞子的时候大吃一惊,毕竟这是几百年前就沒有的玩意儿了,王雨露虽然性情有些高傲,认为自己一定会超越龙掌门,却也并不是眼高于顶不善纳新之士,接了卢韵之递來的药方,细细看了许久赞道:的确厉害,有了这服药,估计就更加稳妥了。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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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价贵,饲养贵,成长难,别看这样的战马现在奔过來的不多,但是全身铠甲一披,气势摆在那里呢,这三百多匹高头大马带着千军万马的阵势朝着伯颜贝尔奔來,看來甄玲丹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朱见闻见父王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这才心平气和的说道:于谦阴毒的很,不仅用计迷惑父王让你与卢韵之翻脸,更是放出您将即位的消息,不少藩王也不再听我们的调令,反而与我们决裂了,正如卢韵之当日所说的一般,咱们现在可谓是孤立无援了。
卢韵之看着龙清泉说道:我是统帅,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都下去吧,还有大帐之内叫我卢少师也行,卢将军也行,总之别叫姐夫,又不是在自己家里。龙清泉一梗脖子说道:那我叫主公总行了吧,您这样做就把怕寒了弟兄们的心吗,有功的不赏,有过的不罚。说着龙清泉瞥了朱见闻一眼,伯颜贝尔向后看去,只见己方多余对手数倍的兵马,竟被那些不高大也不强壮的明军撵着跑,这不合理啊,也太窝囊了,哎,兵败如山倒,眼见着跑得慢的被人家追上当头一刀,继而身首分离,或者是后心中箭栽倒马下,伯颜贝尔再也不敢看了,自己从一个小部落首领到了今日的亦力把里的掌权者,打仗的本事自然不差,可惜碰到了甄玲丹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现如今就要仰仗自己的逃命技术了,
当龙清泉回到原地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用剑支撑住身体才沒有倒下,他的后背和前胸过了片刻后喷涌出大片鲜血,而卢韵之依然云淡风轻的看着他,只是额角上留下了不少汗水,沒有气喘吁吁更是面不改色,董德脑子一片空白盲目的站起身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來,好似吃了一个死苍蝇一样恶心的却又吐不出來,
一个大胡子战将粗声粗气道:这有何不好,咱么这次虽无大功,但是也算无过,随军出征功劳少不了咱们的,总不至于被贬吧,日后调到京城或者繁华的地方去,那不比这个北疆苦窑要好得多,中原细皮嫩肉的娘们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
一旁的龙清泉惊讶道:这么快就好了。王雨露摇摇头答道:非也,只是把皮肉接上了,里面的血脉经略一时还连不上,咦.......因为龙清泉的出现,所以卢韵之两人才沒有被震伤,即使力量已经消减了大半,但是龙清泉还是被双手传來的大力震的连连后退,直退了七八步才双腿一软向后跌倒,嘴角涌出一股鲜血,看來也是受了内伤,
故而方清泽知道许多曲向天沒法对卢韵之所说的秘密,同理他知道的卢韵之的事情远比曲向天要多得多,方清泽把石玉婷如何落难,卢韵之怎么怒杀天津三卫,然后韩月秋横刀夺爱,卢韵之又是怎么做的以及他自己的猜测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讲了一遍,曲向天这才开口问道:玉婷呢。对这样的结果,蒙古人甚感惊讶,因为明军的做法是他们前所未见过的,蒙古人很少见汉人打进大漠,但是内斗却不断,一般一个部落打败了另一个部落后的做法就是,凡是高于车轮的男子都要杀死,即使是个长得高些的小孩,然后才是抢牲口虏女人,
后來也多亏了朱祁镶和杨准念着旧情,把自己从朝中更替的官员中捞了出來,曾几何时看中的儿媳妇杨郗雨也成了卢韵之的夫人,不过这都不重要,陆成悔恨自己当时有些模棱两可,所以起事当初正如他曾说过的那样,沒有紧紧跟随卢韵之,不然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于是自从天下大定后,就甘愿为统王效犬马之劳,自然官复原职坐稳了他九江知府的官位,朱祁镇看向卢韵之问道:贤弟,听你的意思,你不想辅佐我了。卢韵之笑着摇了摇头答道:现在大事已成,也就不用我辅佐了,您放心,兵权还是我來掌握,朝中我也会安插一些可信的人的,一定会保大明的太平,你不知道,我师尊前些日子病丧,我要服三年丧,这放在朝廷中也算是丁忧之礼了,我若是此刻出面管理朝政岂不是要落人口实,再者我还是喜欢研究术数,不喜欢舞权弄兵的,所以我还是找个清幽之地,休养生息过几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好一些,当然您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立即出现的,且不说你我的交情,就是看在见深孩儿的面子上我也要管到底的,谁让我是他亚父呢。卢韵之说完后,与朱祁镇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