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纷纷要甄玲丹说明如何智取,帐中将领虽多,可都是甄玲丹自己提拔起來的人,也不担心有卢韵之的探子,于是不再隐瞒开口讲述了全盘的战略计划,此刻的甄玲丹在干什么呢,不管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都想不到,甄玲丹正在城中宰杀着活羊活牛,给士兵们烧烤或者熬汤,第一,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第二,甄玲丹并沒有想久留于此,这些牲畜不利于日后的作战计划,既然带不走那就全吃到肚子里,撒马尔罕已破,这些牛羊就成了无主的东西,不吃白不吃,第三就是城中草料并不多,平日里因为城外有不少草原,不是牵出去喂养就是给点钱雇点苦劳力去割草,现如今城中有明军的战马,还有沒來得及赶走用來交易的良驹,城外现在一时半刻出不去了,所以吃了这些牛羊也算是减轻草料消耗了,
徐有贞家中摆了一场家宴,宴请了不少自己的门生党羽,酒席刚至正酣处,却见徐有贞挥手让下人赶走了歌舞艺妓,然后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愁眉苦脸的重重叹了一口气,李瑈派兵出征了,所选的将领严格听从了韩明浍的嘱咐,只是阻截和据守城池并不主动出击,李瑈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十万铁甲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心中感慨万分,十万好男儿这就要去试一下大明到底有个几斤几两了,若是真如韩明浍猜测的那样强悍,自己只能认倒霉,若是如传闻那样羸弱不堪那就直取大明,自己做犹如忽必烈一样的大皇帝,总比跟着蒙古人混來得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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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与早于來迟,他自己做错的事情,终究会有报应的,现在无需多虑,况且徐有贞现在是明面上复辟的大功臣,你若是强加指责,唯恐寒了人心,到时候就沒人肯帮你了,先放纵他一阵吧。卢韵之说道,声音一顿如有所指的又说道:其他人等也是一样。小公公走出坤宁宫,七拐八拐的走过几处回廊就來到一处偏院,曹吉祥正坐在院中闭目养神,小公公连忙下拜:小的参见曹大人。曹吉祥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嗯,也不让小公公起身,且让他一直施着大礼,过了片刻曹吉祥驱走了左右,竖耳倾听片刻确定沒有监视他的人了,这才放下心來,从座上站起身來,快步來到小公公面前,双手搀起依然趴在地上行大礼的小公公,连声说道:刚才又旁人在,真是让您受委屈了,黄公公。
于谦微微一笑,接了过來,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起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欣慰,然后又吸了几口后还给卢韵之,问道:事成之后你欲当如何。石亨得意至极连连赞叹道:卢贤弟真是有心了,真是有心了,不枉我昔日祝他的一臂之力啊。
卢韵之对这些忠臣还是较为尊敬的,于是对围在周围的大臣们行了个四方礼,然后说道:在下回府议事,各位大人先请回去,待我做出决断禀明皇上后咱们再议,明日早朝上见。此话一出大臣们也明白过來,只暗骂自己心急冲昏了头脑,给卢韵之添了麻烦,皇上还在呢,有事自然要在早朝上议事,直接來找卢韵之岂不是陷他于不义,龙清泉的钢剑刺穿了鬼气,硬是把那浓厚的黑色鬼气打散了不少,龙清泉继续往前刺去,他知道商羊即使魂飞魄散了也有鬼婴存活,只要鬼婴不死商羊就能复原,他心想用剑气打散这个庞大的商羊,然后再依靠自己的速度迅速收拾了商羊的鬼婴,一旦鬼巫沒了鬼灵那就等于斩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失去了攻击的法门,
令徐有贞沒想到的是,他估测最可能动心的方清泽冷眼相向,并讥讽徐有贞杀于谦之事,说什么胆小的人就一定杀了自己惧怕的人,即使那人已经死了,因为那些跳梁小丑已经被吓破胆等等之类的话,气的徐有贞鼻子都快歪掉了,谁人听不出这跳梁小丑指的就是他呢,可是求人办事只能按下心头怒火,讪讪的赔笑,哪想方清泽早就看出來徐有贞的來意,明确拒绝了徐有贞,慕容芸菲用尽心机,曲向天果然上当顺着慕容芸菲的思路说道:那你让方清泽滚來见我。慕容芸菲还想多说两句,渲染一下,却见曲向天的那张怒气冲冲的面容,反倒是侧头对慕容芸菲低声斥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与三弟为敌,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你这不是教训他,你这是要杀死他,我一会儿再收拾你,快去叫人。
很快伯颜贝尔就笑不出來了,明军阵型一变,露出许多奇装异服的人,他们的身前还放着一个个黝黑黝黑的大水缸,水缸中不知道放的是什么东西,为首的是一个老汉,那老汉虎背熊腰,腰杆笔直,眼中精光直冒,满头华发脸上略有道道伤疤,不怒自威,身后背着一柄通体大剑,不是传闻中天师营的将军晁刑,又是何人,座下众人表情不一,纷纷若有所思,只是抱拳答是,龙清泉心直口快叫道:姐夫,石彪虽然之前损兵折将一番,但毕竟护驾有功,救了你一命,这等明升暗降是哪般道理,。
朱见闻抬眼看着卢韵之离去的背影,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不仁,你却义,我朱某枉在世上走一遭了。卢韵之摇摇头,也不惺惺作态,坦然答道:要是往日我必杀了你,可如今就算受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求您相助,因为大明需要你,大明的百姓需要你。
必须的,土生土长的朝鲜人。另一人自信满满的答道,很快白勇是高丽人的消息就传开了,白勇他们还沒有走多远就发现百姓的目光不再是麻木的,而是带着对民族英雄的自豪,离开了于谦,商妄行在大道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于谦信任自己,但自己却在位卢韵之卖命,这次于谦快要走到终结了,商妄有这种感觉,相信于谦他自己也一定有这种感觉,可是于谦害了杜海,还对商妄隐瞒不报,利用了自己,商妄想到这里又暗暗愤恨起來,现如今于谦还要用卢韵之的家人作为要挟,卢韵之果然沒有猜错,密道那个破绽用得好,只是于谦如此做法不免有些下作,为商妄所不齿,商妄心中叹道:于谦,忠臣也,可是为了做这个忠臣有些太不择手段了,这也难免他要被背叛,恶人自有恶人磨,命运无非就是个轮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