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怎么回事啊,大半夜扰人清静?徐萤的宸栖宫离得不远,她最先赶到了。说什么娜你!我赢得光明正大,怎么就成樱桃偏袒我了?你不服,咱们再比!不过,这次你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石榴气不过,这小子输不起,偏还要说她和妹妹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晋王在背后捣鬼了?端煜麟果然着了道,凤舞只是随便一提,他便立刻怀疑自己的儿子结党营私、铲除异己。不管他在算计着什么,总之都是与晋王、与本宫、与凤氏有关。派人速去通知父亲,这段时间上朝时少参议政题;就说皇上要有所动作,我们需静观其变。最好是能称病罢朝。端煜麟想要演戏,凤舞就陪着他耍。她倒要看看,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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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贵人客气了,这么大的桌子岂有我一人霸占之理?妹妹快坐吧。陆晼贞端起笑容,表面的客套功夫还是要做的,虽然她心里也并不喜欢周沐琳。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成姝,看看笑翻了的茂德哥哥,再看看窘态毕现的璎喆哥哥,不明所以地咯咯直笑。
咳咳咳……得到解放的南宫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抬起头逼回泪水,痴怨地瞪着端禹华反问道:王爷要拿妾身怎么样?是要杀了我吗!?我的天呐,小主您可别‘胡说’了!当心被别人听去!陈嬷嬷一着急也顾不得尊卑上下,一把捂住了姚碧鸢的嘴。另一只手抚着姚碧鸢的后背,安慰道:小主先别急,萱小主不是还没……说不定还有救的。陈嬷嬷劝着哄着,碧鸢总算乖乖躺好装虚弱了。
最先看到观音像的太后登时离座而起,动作过猛还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姜枥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具观音像,语气愠怒:谁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姑姑可是久等了?却是晋王身边的瘦猴儿突然出现了。
姚家姐妹,一母双生,从小到大难免总是被人拿来相比较。无奈婷萱处处胜过碧鸢一丁点,碧鸢也因此对妹妹心怀一丝妒忌;在入宫前的一年,碧鸢偶然从父母的争吵中得知妹妹身世之实,从此对婷萱就更多了一层芥蒂;后来入宫做了嫔御,两人虽然同级同住,但是碧鸢总觉得皇帝还是偏疼妹妹一些,这也让她的心结越来越大……凤舞双手一摊:无所谓,邹彩屏固然是托辞,但就是这个托辞才对本宫有用。徐萤那些个龌龊心思,本宫没空理会。何况,那周沐琳也不是省油的灯,死了才清静。
渊绍假装生气,一把捞起小侄女高举过头威胁道:好个小丫头,敢看二叔笑话?看我怎么罚你!说着将仙婧高高抛起又接住,几个来回下来,小丫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让他继续。茂德你给我闭嘴!凤卿死死捂住儿子的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摸到端祥的逆鳞了!她陪着笑脸解释:童言无忌,他无心的!
邹彩屏已年近四十,可是崔鑫身子骨还硬朗,就算再做十年尚宫也是绰绰有余。她等不了接替崔鑫的尚宫之位了,与其浪费十年在宫里苦苦挣扎,倒不如趁着没老得不能动弹,早点出宫享受生活。凤舞雷厉风行,不出十日便将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她执皇帝所赐令牌,调遣各路人马,将玉兔、钱嬷嬷、陈嬷嬷等重要证人统统召集进宫。严刑拷问之下,倒真逼出不少真话。
凤舞看着虚情假意的两人,顿时涌起阵阵厌烦。她摆摆手,不耐道:罢了罢了!死就死了吧,左右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凤舞温和地拍了拍王芝樱的手背:樱贵嫔还是不要宣扬此事,一切善后由本宫出面就好。海棠既然已经因为我们的不察枉死,还是别叫皇上知道了伤心,他的身体受不住生气啊!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