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最近几日的睡眠越来越差,老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卢韵之也没在意,梦是心头想自然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故而噩梦连连,自己服用了几服安定心神的药之后稍有好转。朱见闻沉思片刻问道:老曲,你怎么知道瓦剌有多少人的,还有为何会说宦官误国。曲向天指向地面和路边的草丛说道:这就是大军而过的痕迹,每个地方的战马都有不同的痕迹,可以大约的判断出马种从而知道是谁的军队,还有看周围的草木破损程度就能大概的知道有多少人的队伍从这里经过。至于宦官误国,我就不说他绕道蔚县和陷害忠良蛊惑皇帝的事情了,我想说的是他这次的错误决定,如果按照大军的行军速度即使辎重再多,到怀柔也只需三日左右,为何会耽误这么多天,从蔚县出发到怀来大约只需要十三四天的路程,就算再慢十五天左右也一定能达到。
卢韵之虽然身体未曾痊愈,可也是技高一筹之人,方清泽忙碌于生意买卖之中,身手虽然未退步多少可这体力却大不如前,他斩杀了两个人后就开始有些疲惫了他却不敢让卢韵之帮忙,正因为是卢韵之所趋鬼灵阻挡了生灵一脉的鬼灵,自己才能如此顺利的突破斩杀敌人。而英子则是紧紧地护卫在卢韵之身旁,保卫着卢韵之,防止有人耍诈让他顺利驱鬼,三人虽然人少却也不落下风,渐渐地还占据了有利的局面。韩月秋走上前去,单掌放在卢韵之的头顶,深吸一口气,闭眼沉思过了许久才咋舌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卢师弟他魂魄没有缺失更没有破损的迹象,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呼吸也很平稳。你们看他的表情还在变化,我们抓紧赶路,如果两日后卢韵之还不见好,到时候咱们就派人把他送回京城,让师父他老人家看看。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超清(4)
五月天
韩月秋扬声喝道:别躲在树林中鬼鬼祟祟的了,叛徒们为何要反叛天地人,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中正一脉吗?就在茶馆附近的墙角边,有一个孩童披着一块破布缩在角落中,当卢韵之走入酒楼的时候,那人从破步中露出了一张成年男子的脸,这人面容十分俊美可是脸上却总带着阵阵阴冷的笑意,这张俊脸配上冷笑看起来十分怪异,说不出哪里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卢韵之打了个哈气,就盘膝静坐片刻精神恢复了大半,然后开口问道:豹子,既然来了你就给我们讲讲这个山谷和铁塔的事情吧。实不相瞒这座铁塔极其像我们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镇魂塔的构造,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个巧合,加之你昨天所说的你们进入山谷的时候,这座铁塔就在那就更加令我怀疑了。卢韵之回头看向自己组建起來的这支队伍,不禁感慨万千,想起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禁不住仰天大啸几声,至此卢韵之漂泊江湖的日子结束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是与于谦的对决,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争斗,龙争虎斗之下卢韵之会胜利吗,虽然他信心满满,可是命运总是弄人的,最终能否成功,天下是否在此刻发生改变,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方清泽则是冷笑着说道:凭你们身手也想动手吗?慕容龙腾笑了笑答道:中正一脉与慕容世家世代交好,而且我与石先生私交甚好,哪里会助他人呢。只能忍痛割爱,不理会其他支脉典籍的诱惑了,至于出兵助你们复仇之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族中其他头人耆老都不太同意,而且我们已经接受了于谦的礼物,所以不能帮你们,师叔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至于帮助于谦抓住你们,我是万万不会做的,谁要是再提此事就是与我们慕容世家为敌。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
慕容芸菲却是莞尔一笑说道:我知道,可你虽有能敌百人之勇,可千人万人呢?你手中无兵就做不了万人敌,回去也是白白送死,向天,如果叔叔都死了,你难道不想跟他们报仇吗?!曲向天身体微微一震,低垂眼帘翻身下马,坐在溪边神情极为沮丧。书生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抬头发现方清泽一头乱发,原来在镜像之中方清泽把头发散落开来,又嫌麻烦就抓成两个小髽鬏,那书生一看忙说道:神仙汉中离请恕罪,我错了,恕小可无知。方清泽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又成汉中离了。
董德站起身來,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却是低喝一声:你來干什么。却见门外那人伸手推开了董德闯了进來,口中还说着:你拦我作甚,我又不是來找你的。那人走入屋中然后冲着卢韵之一抱拳说道:在下白勇,有事找卢先生请教。卢韵之调笑着问道:怎么还想找我比试一番,我现在可是风波庄的客人。这些是地痞吧,在这儿干嘛呢,欺负人是吧,正好陪你爷爷我练练拳脚。秦如风笑着扑向那些地痞,如果说曲向天是一股英豪之气震慑住这些地痞流氓的话,那秦如风则是一股凶煞之气迎面扑来,瞬间吓得几个地痞抱头鼠窜。
晁刑挥拳打向齐木德,齐木德身子一低闪开了,然后抬臂绞住晁刑的脖子,腿插入晁刑双腿之间腰间用力一扭,口中大喝一声把晁刑摔倒在地,这正是蒙古摔跤之术。晁刑人虽然倒地却并不急着站起身来,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剪向齐木德的下盘。齐木德急忙往后撤,却被晁刑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双腿被缠住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伯父,这个于谦真是狡猾,他其实在信纸上附加的鬼灵不止一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当人以为去除后心中必然大意,不消多时第二层鬼灵就会发挥作用毁坏纸张,那时再施以挽救就为时已晚了。要不是我命重五两五,对鬼灵的感觉不同一般还真发现不了。这个于谦真是个老狐狸,又阴险又狡诈。晁刑也是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在酒中的信说:再加上信纸上涂着的燃料,真是狡兔三窟,他倒是真想有备无患。你看侄儿,这就是信内的标识。卢韵之凑头看去,信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印,看似是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可是这几个字又颠倒顺序的排列着,看起来杂乱无章。再看信上的文字也是杂乱的很,词不达意不成文章,没有一个句子能读通顺了。
放开我,快去啊。卢韵之大吼道。曲向天放开卢韵之提刀冲向九婴边跑边喊:三弟,不可逞强。别忘了英子玉婷都在等你。卢韵之站在地上,双手持着双刺,不停地敲击着,发出噹噹的响声,此时人们已经能看清楚商羊的样子了,果不出卢韵之所料,商羊受创后体型已经大不如前,虽是如此却也已经有一只小鹿般大小了。慕容芸菲皮肤雪白,一身白衣更加映照的她光彩夺目着实有倾城倾国之色。反看英子,皮肤虽然较黑但是穿上一身紫衣倒也是出乎预料的好看,显得活力十足青春动人的很,倒也是万花丛中佳人一束,只是脸上的淡淡忧伤略让她逊色与慕容芸菲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