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将军不必如此,大将军既然肯予你重任,自然是信得过你。为拓跋部子孙作想,拓跋将军当行大才!王猛劝道。不过北府军民倒也安心,他们都知道,燕国胆再大,也不敢贸然西进犯境。北府不但有雄兵数十万,还有潼关、函谷、壶口、大河、大形山(太行山)等天险,燕军岂敢以身犯险。
大人,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起兵,必须等张祚正式宣布废幼主自立,我们才能名正言顺!谋士关炆皱着眉头说道。但是相则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挣扎着,如果曾华在将西域变成北府直辖州的这个条件上做出让步,保留龟兹王室和一定的地盘,自己会不会就此投降呢?这次北府西征和以前汉室、魏晋、张家经营西域完全不同,以前中原王朝对于西域诸国只是重于降服,追求的是一种天朝宗主国的气度。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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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蒲尉国国王,其它许多国王贵族都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传奇般的年轻商人,以前这位他们眼里的贱种是个商贸天才,穿行西域、北府之间,拥有让人有点羡慕的财富,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北府大将军的宠臣,听说他正在全权处理北府西征军的后勤财物。看着图劫在眼前消失,正快步走进渤海郡守府的冉闵转过头去对张温说道:良玉先生,你现在明白北府讨胡令的用意了吧?
而远处,一双眼睛正密切地注视着飘扬的主将旗,还有连绵不绝的北府厢军,看了许久后也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在盛会开始时曾华宣布,原乙旃氏、屋引氏两部剩余的十七万部众,七万余分给随军立功的副伏罗部和达簿干部,其余十万余分给斛律协,让他重新立起斛律氏部的大旗。迷途知返的奇斤部和泣伏利部由于没有立有战功,暂时没有封赏,待今后立有功劳再说。
相则却不敢让军阵有任何松懈,儿子白纯已经警告过他。当日他和北府先锋军对峙的时候就曾经吃过这样的亏。两军相持半日,正当白纯和他的将士们疲惫松懈的时候,数千北府步军策马绕了一大圈,突然出现在龟兹先师的侧翼,结成阵形猛攻,让白纯和他的部下死伤惨重。要不是这些龟兹勇士们咬着牙前仆后继,要不是北府先锋军先行撤退,白纯不知道自己结果会是怎么样子。仔细算一算,马后是在咸和二年,也是凉州的建兴十五年(凉州一直在延用晋愍帝的建兴年号,即公元327年),她刚刚才十五岁的时候生下儿子张重华,永和二年(公元346年)她老公张俊就挂掉了,三十四岁地便守了寡。但她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和对权力的欲望,跟儿子张祚(他是张俊的庶长子,不是马后亲生的)勾搭上,一段不伦之情把大败强赵,正意气风发的儿子张重华活活给气死了。
张温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的确如此,在数年前冉操就开始暗中招揽爪牙,培养自己的势力,在冉闵睁只眼闭只眼的袒护和纵容下,这股势力已经不可小视,至少完全有能力以伪命挟裹着这七万兵马南下。冉闵默想了许久,最后说道:不必了,那些都是跳梁小丑,作不得多大的乱子。反倒是我们要加紧攻击。现在燕国的大半兵力都在平州,图谋高句丽,我们必须趁机先取河间,然后虚晃一枪西奔中山,会集操儿的主力,再挥师北上,攻陷常山和中山两郡,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在燕军的注视下,这位北府骑兵统领用左手将一颗首级挂在了马鞍后面,这时众人才发现,他的马鞍后面挂了三颗人头,毛发蓬乱,血肉模糊,看上去非常狰狞可怖。而他身后的部下也有人挂着人头,虽然总数只有数十颗,但是那个样子让燕军上下看在眼里,惧在心里。以龙首原为中心,据西偏南是长安大学堂等一串的教育建筑,而相对的据北偏东是长安大神庙、长安神学院等一系列宗教建筑,在中间,也就是龙首原的正南方是三座并排的巨大建筑物。
好,好一个有忠有义的好汉子!姜楠的遭遇和斛律协相似,只是比他更惨。所以姜楠对律协非常认同。听完他的一番肺腑之言,当即赞了一声好,端起一碗好酒就向斛律敬来。曾华不但是一名宗教人士。更是一个政治人士。在看到这幅画之后,曾华不但会考虑它的宗教色彩,也从中不难看出在当年的丝绸之路上,骆驼商队与佛教僧徒的密切关系。商贾、脚夫需要僧尼为他们祈求平安,僧尼则不仅需要商队的货物与施舍,还往往与庞大的骆驼商队结伴而行,或者西去天竺求法。或者东去中原地长安、洛阳传经。圣教和北府商队目前也是这个模式,看来这宗教和商贸地关系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近代史欧洲商人、殖民者和传教士也是充分发挥了先辈们地光荣传统
是夜,邓羌、吕婆楼、吕光奉苻坚遗命,护住周世子苻宏,易服潜行,出陈留过荣阳奔孟津北上,穿河内入关,费劲千辛万苦终于逃入北府境内。八月底入长安,与滞留在那里的权翼、薛赞抱头相哭。其余杨安、毛当等众将逃奔弘农。在霸城忙碌好一阵子,曾华回长安主持了北府第一次比武大赛,由于是第一届,影响力还不够大,但是数千人聚在一起也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