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罚退下的邹彩屏在经过冷香雪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了下来。她掏出手帕欲替冷香雪拭泪,被冷香雪扭头躲过了。冷香雪仇恨低瞪着她,眼中熊熊烈焰迸溅。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为着一张帖子拉锯着,子墨开心地笑趴在了榻上。
陆晼晚对皇帝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她并不难过。她指了指桌上的红枣茶:晼晚吃点心吃得口渴了,能跟娘娘讨一杯茶水么?晼晚天真的童言一下子把大伙儿逗乐了,淡淡的愁绪被一扫而光。辅政大臣现在闲着了吗?他们的职责在于‘辅政’,而本宫……是皇上钦点的主政之人!晋王对本宫有异议,就是对皇上的决定有异议。怎么,晋王是想造反吗?!凤舞拿起手边的镇纸朝端璎瑨丢了过去,堪堪从他发际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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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我管你是亲王还是郡王,还不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废物?跟我在这儿摆什么谱?哼!屠罡嗤之以鼻。这个邹彩屏,真是贱骨头,非得打她个半死才肯说实话!何苦来呢?妙青不屑地撇嘴。
白悠函毕竟是晋王的姑姑,而樱贵嫔的父亲又是只忠于陛下的股肱之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凤舞今日凡是话都只说半截,剩下的就让敏感多疑皇帝自己猜去吧。至于他猜测的方向会不会偏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那怎么办?想办法逼皇上废太子?还是……立遗诏?话一出口,凤卿都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了。
站住!不许走!把话给朕说明白了。弯弯绕绕的烦不烦?端煜麟显然没有了耐性,强横地叫住凤舞。茂德被凤卿搂在怀里,看着怒不可遏的皇后,又看看倔强忤逆的端祥。他觉得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大姐姐一点也不漂亮,甚至有些面目可憎。来时爹娘教给他的那些奉承话,此时竟一句也想不起来了,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报刚才一推之仇的念头。
母后为朕煞费苦心了。待朕的身体再好些,便亲自去永寿宫给她老人家请安。端煜麟又觉得有些困意,想着可以就此打发凤舞回去了:皇后要说的就这些?如果没其他事了,就跪安吧。是没什么要紧事。只不过本王懒得瞧见王妃的嘴脸!走,跟爷喝花酒去!端璎瑨二话不说,拎起外袍阔步向外走去。
是,那臣妾便说了。这几个月来,皇上一直在病中,臣妾和太后一面为皇上担忧不已,一面又要监督群臣旁听国政。恐是过于劳心劳力的缘故,上个月太后她老人家也病了……凤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端煜麟的一连串疑问给打断。朕才真是佩服皇后呢!一天之内就了结了一桩巫蛊大案,处死棠宝林也不先跟朕禀报一声。端煜麟知道凤舞的做法本无可厚非,但是对于海棠的死他还是有些许介怀的。或许他介意的也不是海棠本身,只是因为凤舞的先斩后奏令他不甚愉快。
好啊!果然是你。来人啊!把贱婢拖下去打死!徐萤急于灭口,玖儿说得越少,破绽就越少。姜枥拿起一只拨浪鼓递给端茂德:茂德拿着这个逗妹妹玩儿吧,她最喜欢这个。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咱们就等着太子复宠好了,权当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端璎瑨故意激她,凤卿果然上当。等了几天不见答复的端璎瑨和屠罡都有些焦虑,他们摸不准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然而他们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焦急等待之时,一封应对求婚奏折的信件由妙青亲子送到了皇帝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