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居……你是说……淮安郡主?端煜麟恍然大悟,朝着凤舞狡黠地笑了。你们说城外会不会有什么值得游玩的地方呢?城外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我们也能自在些。黛斐尔提出了一个想法,众人都觉得可行。
我不熟悉后宫地形,散步时迷了路,故而来到了贵地。不想打扰到了郡主,我这便告辞了。津子谦和有礼地答道。脑子里却飞速旋转,回想着大瀚后宫关于淮安郡主的信息。只可惜冯锦繁一贯深居简出,很少有人了解她的事迹,津子一个外国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津子回忆无果,于是决定回去后告诉川仁太子再做定夺。父亲李康被停职,儿子李书凡的日子也不好过,再加上李书凡的发妻吴氏上个月刚刚病故,现在的长史李府可谓是内忧外患。李书凡无比盼望着能有一个机会让他立下大功,这样他便有能力帮助父亲复起。
网红(4)
吃瓜
有啊!你的皮肤挺白……又滑溜溜的,嘿嘿……子墨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头,这才阻止了他下流的想象。渊绍被她咬得吃痛,又不敢大动作挣脱怕伤了她,于是只能嗷嗷叫唤:哎,你怎么咬人呢!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你怎么还咬?且信你吧。随后他扭扭捏捏、鬼鬼祟祟地挨近子墨,似要说什么机密事般地低声问道:喂喂,我刚刚说的事你答不答应?说完俊脸上还蒙上一丝可疑的红晕。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多虑了。刚刚宫里传来消息了……慕梅轻声禀报。臣妾不敢,臣妾有罪,今晚借侍寝之机特来向皇上请罪!凤仪言语谦卑、神态却是倔强不屈。
当晚,方达便来凤梧宫传旨,恢复了凤舞统领六宫之权,贤妃依然行协理之职。凤舞早就料到结果,心情也并无太大起伏。她只是吩咐妙青从库房里找出一顶赤金红宝雁翅冠和一套水红芙蓉绣广绫妆花裙送到锦瑟居以作添妆。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们居然没有告诉你?哈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才好。韩芊羽似很安慰地闭上眼睛。
你可听清楚了?单掌制的全名叫什么,你可知道?伊人为这一重大发现惊讶不已,因为如果二人真的有什么亲属关系,那么枫桦入宫的动机怕就不那么单纯了,而且很有可能她早就抱有背叛赏悦坊的心思了。慕竹躬身相送,她知道邵飞絮刚刚那番话无疑也是向她抛出了橄榄枝。邵飞絮定是看出了沈潇湘的司马昭之心,猜到慕竹内心也一定是抗拒的,因而才想破坏她与沈潇湘的联合,将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有人愿意接纳慕竹并不能使她高兴,反而更加重了她的焦虑,这些人都是想变相地控制她!没有人是真心想帮助她!她不能就这样受制于人,她决定要想办法反击……
前朝受流言影响颇有些动荡不安,但端煜麟依旧对待凤仪如常,这天还特意翻了凤仪的牌子。凤仪预感到今晚的侍寝必不会想往常那样普通,于是特别精心装扮了一番——她选了一套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服,头戴翠镶碧玺花冠并插一对赤金凤尾玛瑙流苏;玉颈上的孔雀绿翡翠珠项链与手上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自成一系;双颊粉红胭脂配上额间一抹烧蓝镶金花细娇嫩间尽显柔媚。她的这一身隆重的装饰,连慕菊看了都不禁咋舌。但更让慕菊不解的是,凤仪还吩咐她带上贵妃金印和宝册一起去昭阳殿。进来吧。南宫霏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她推开窗户,想借助清晨的凉意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却不料窗外景色一入眼,便险些勾起她的愁肠。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出自曹丕《燕歌行》]好一幅深秋萧条的败景!才新婚第二天的她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般颓色,难免觉得不吉利,遂立即又将窗子掩上。
到了巅峰时,端煜麟忍不住大声命令:睁开眼睛,看着朕!凤舞在一阵痉挛中微微张开双眼,看着端煜麟因为欲望变得扭曲的面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淹没在散落枕畔的青丝间。其他三个国家的歌舞伎们陆续开始排练各自的拿手节目了,只有事先早有准备的曼舞司舞伎不慌不忙、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南宫霏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
不是不是!公主怎会这么想呢?公主的舞姿美若仙子,想必献艺之时大家早已是交口称赞了……一想到今后可能要与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叔嫂相称,端禹瑞胸腔中那颗第一次为爱情热烈跳动的心脏就越来越凉。子墨你先陪娘娘回去,我这边赶紧采些桂花来,很快便回。琉璃让她们先回,自己则不忘为婀姒采集做桂花糖浆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