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田枫的话,徐当脸上露出喜色,而冯越的脸上却现出担忧的神色,不过他们都和其它人一样,把目光转向了军主曾华。正当国难之际,带兵在养马城的杨绪也不好上山回城去找那十几房小妾叙叙儿女情长,正是憋得慌的时候。听说那小头人的女儿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顿时忍不住了,不顾天寒地冻,只凭着胸口的一团火,借口去北边氐人部落征集一些牛羊和粮草回来,带着几名亲兵就匆匆地出来了,谁知一头就撞到了曾华的怀里。
长木杆被拉低后,它顶端上的粗大皮带绳套也落了下来,被一名石炮手整理好,放置在木塔底部的一个长方形木槽里的前端,而木槽足有三尺宽。两个石炮手小心地抬着一个火弹过来,将它放在木槽上,刚好在绳套的后面。像段焕、赵复等久经战场都忍不住感到恶心,更不用说杜洪和曾华了。
五月天(4)
韩国
一共是十四条粗绳,每根都有三寸(按照当时的尺寸大约有7.35厘米)粗,由上百根细麻绳绞汇而成,长数里,贯穿大将南北。前面十二条粗绳专门帮助军士泅游过江,下面一条则是专门用于渔舟来回运载兵器铠甲,最后两条则在最下游,上面挂有渔网,共两层,防泅游军士体力不支,掉落下来,以备万一。好!做的好!曾华又赞了一声好,旋即说道:绥远,定山,你们继续整顿兵马,按照我说的继续准备。武子,你居中调度指挥。现在是辰时,全军吃了早饭之后除去巡逻有任务的其余全部休息,午时照常午饭,而后继续休息。我要马上赶去中军大营开会,估计下午未时会回来,全军申时吃晚饭,然后开始整顿兵甲,准备随身携带的干粮。
军改最主要的是以长水军、预备长水军和增招的原屯丁为基础,以士官营和教导营出来的士官和军官为骨干,将原蜀军精锐、蔺谢两族青壮共计两万五千人混编在一起,先训练一段时间,再择优共编为三个军,另选两千精锐被编为左右护军营,以为曾华的亲军。不到胸口处?到底有多深?姚明的胸口处照样淹我的顶。曾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魏兴国,嚷嚷什么?忘记要严禁高声喧哗了。
由于是偷袭,为了尽量不让附近的仇池羌、氐部众发现,梁州军只在快傍晚还没天黑的时候匆匆烧堆火,烧上一点热水,暖暖身子。其余时间都是冷水和着干粮一起吃。看着远远的仇池山,曾华沉默许久,最后才问道:姜楠,你真的确定那条小道不会被仇池军封锁把守?
连绵低沉的号声在大地上徐徐滚动,如同远古时代召唤神兽的号角一样,让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地跟着号声微微颤抖起来。一会儿,号声终于停止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倾听着,期待着。当暴跳如雷的鄯善王还没发完脾气时,在于阗河的大道上,往西城给于阗国送赋税的戎卢国、扞弥国、渠勒国、皮山国商队也遭到袭击了,赋税财物尽数被劫。不但如此,这股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骑兵居然将丝毫没有防备的戎卢、扞弥、渠勒等国城象台风一样洗劫一空。等于阗国大军赶来的时候,这股骑兵早没影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颁此新诏三日后,石闵才从安阳回邺城。石遵表面上和石闵重归于好,但是暗地里却加紧拉拢兄弟诸王,联络其它忠义之臣。曾华回手指了一下说道:本来不应在这里接待先生的,只是听到先生的消息,恨不得立即就见到先生,所以才怠慢先生到这里来。还请先生在一旁稍候片刻,这里一忙完我立即和先生去正堂相叙。
很快到了大帐。叶延的大帐非常宏大,方圆二十余丈,高高的圆顶上插着三束牛尾,象征着他那至高无上的权威。提前来报信的卫兵已经把消息传给了守在周围的亲兵,亲兵听说是世子派人送来寿礼,不敢懈怠,连忙向叶延禀告。曾华无奈,只能悻悻地转身走到门口,问亲兵道:什么故人?有几人?可曾说他姓什么?
看着石苞坐在那里喝闷酒,汝阳王琨和淮南王昭不由交换了一个眼色,脸上露出三分幸灾乐祸的神色,而义阳王鉴坐在一旁却一脸的不屑。看到自家兄弟几个的模样,石遵心里非常有数的。曾华看到两个美女这么站在自己跟前,一时不知该去拉谁的小手,可是谁的小手都想拉,而且还想三人一起好好叙叙感情,反正那张大床应该是够大的。只是十二诫中要戒不可*,自己可是先知明王,要以身作则,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