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迈步进殿后先是拱手冲朱祁镇行了个礼,口称道:陛下,臣卢韵之有礼了。声音不卑不亢,平易近人,众妃子大多沒见过卢韵之,纷纷大惊失色,对皇帝如此说话实在无礼,转而又想到看來传闻是真的,卢韵之才是当今大明的主宰,朱祁镇只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罢了,于是各个都搔首弄姿不停地朝着卢韵之抛着媚眼,这个燕某自然知道,请大人放心,我知道轻重,有些姓石的姓高的或者是和姓朱的有关系的我是不会动的,但听你的指示。燕北抱拳道,
甄玲丹扫视了一下座下的统领继续讲道:兵分两路,北上取荆州和襄阳,南下取岳阳和娄底,这样的话纵贯湖南湖北,让他们两方总督都忙于备战,无力形成大股兵力,共同对我方实施打击,因为朝廷的政权分割线就是我们天然的屏障,同时这么一來,不光南北因为统帅不同造成了分割,我们的驻守分部也在湖南湖北形成了一个长线,把东西也分隔开了,有利于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可以先西后东进行吞噬,慢慢的吃下两湖这块肥肉。白勇龙清泉点点头,尤其是龙清泉经过这几日的军旅生活,深刻明白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所以现在的他剑招越來越刁钻毒辣,大侠只不过是一个好名头罢了,活着才是最关键的,不杀别人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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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骑兵冲上斜坡的时候突然斜坡上面展出了四排步兵,他们每个人都拿着火铳,然后用腿踹下放在面前的檑木等物,一时间撞到了不少向上奔驰的马匹,紧接着第一排士兵打响了火铳,一排齐射过后硝烟四起,烟雾笼罩了步兵的视线,但骑兵的伤亡却是非常巨大,一排排骑士还沒碰到敌人就栽下马匹,还有的是马匹中弹骑士被摔下马然后被后面的战友踏成了肉泥,龙清泉眼睛一瞪,指着卢韵之连连说出三个你,你,你。然后转身拂袖而去,卢韵之拍案而起,想对龙清泉行军法,豹子拦道:算了,清泉还年轻。卢韵之只能叹了口气,让众人下去了,
龙清泉看去,那些人装扮各异,有捧着算盘的掌柜打扮,也有膀大腰圆的武夫,还有的则是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总之皆不是一路人,那些人纷纷抱拳答是,然后钻回马车里马车掉了个头就奔驰而去了,其实事情并不止如此,若是以前规矩是有的,但龙清泉这几年闯荡江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此刻也不过是因为饿的太狠了,所以顾不上说话,待吃饱了又喝了一杯暖茶后龙清泉说话了:两位姐姐放心,明日我与卢韵之比武的时候,我一定手下留情不伤他性命,两位姐姐真是女中豪杰,明知道我与卢韵之明天与我比武,今日还请我吃饭,此等心胸小弟我佩服万分。
龙清泉也心中一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來,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主公,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再也撑不住了,泪水也就理所当然的滑落了下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兄弟,这才是战争,这种事情不明所以少说为妙,日后万一握手言和枪打出头鸟,这时候说话的到时候说不定就成了阶下囚,反正目前來说跟着叹气暗骂准沒错,
卢韵之笑道:行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刚才不都说过了吗,记住,你是我二哥,就算捅破了天,三弟只要有能力也给你兜着,不过我先行给您说一声,这次我是狠下心來整治贪官污吏奸商狡贩,到时候要是牵扯出一些官员,或者让二哥的利益受到损害,你别怪罪我就行,当然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您根基的。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回头一笑却又有种豪侠之气在脸上,只听他轻轻答道:我乃黄山龙清泉。见石彪一愣,龙清泉又补充了一句:是我姐夫卢韵之让我來的,说要保住你的性命,你带人撤吧,会有人接应你们的,我來替你们断后。
如果情况更坏一些的话,那秦如风和广亮也接到了命令,会在大明内部开话甚至俘虏卢韵之的家人以及朱祁镇,帖木儿也会适时的插上一脚,虽然慕容世家已经断绝了和慕容芸菲的关系,不过在国家利益之前,这些小仇小恨的都不是事儿,于是慕容芸菲抢在方清泽前面说话了:叔叔,我之前软禁你是怕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儿,今日才当着向天和你的面子说出这番话,说明其中利害关系,咱们换个角度看问題,这事儿对你來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呢,你唯一担心的是韵之的安危,刚才我说了,卢韵之沒有什么危险,不管他是撤军回京,还是据守边疆结果都是一样的,放孟和入关,你们兄弟三人***他,据守边疆,待向天教训完韵之就会把疆土还给他,所以说并沒什么危险,可是这其中,你发财的机会可就到了。
石亨虽然自信急剧膨胀,但却不敢小觑杨郗雨等人,布置好城防之后,便带人來到了中正一脉,此刻的杨郗雨正领着卢秋桐读书呢,好似外面的吵闹和她一点关系也沒有一般,石亨虚情假意的请杨郗雨出來主持大局,杨郗雨只是微微一笑答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能抛头露面,还是石将军主持大局吧,民心所向百姓所依天威所顾,加之本來京城的守卫就该石将军统领,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全,请石将军不必再推辞,你我两家可谓是至交好友,用不着客套。卢韵之悲伤的望着天空,身形萧瑟好似一只受伤的孤狼一般,他暗暗想到:老天爷,你为何要这么戏弄我,让我失而复得,却又得而复失,如此大喜大悲怎叫我受得住,难道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吗,沒错,我爱的只有杨郗雨,可是英子和石玉婷也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家人,谁也不能把她们夺走,不,我不能责怪你天,因为我就是天,就按照我的处事法则,去完结这段懊糟的感情吧,
卢韵之低头看向右臂,衣衫慢慢破裂开來,鲜血顺着右臂滑落到低垂下的手掌上,伤口很大,虽然未见骨头,但是肉皮卷起很是恐怖,卢韵之早先忙于拼斗并未感到,现在才觉得钻心疼痛,倒吸一口凉气答道:你呢,你还算人吗,我如此修为还被你伤了,你怕也是厉害到不是人的地步了吧。卢韵之摆摆手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天雷过后,我需要调养一阵子才能应战,清泉勉强可以与孟和对敌,孟和的鬼灵也遭受到天雷的打击,元气大伤所以如果战略得当的话,清泉你吃不了亏,至于齐木德和乞颜,豹子你就能对付,咱们都属于异数之人,即使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千军万马的大结果,所以主要的还是战略上的问題,此次我方与敌方都有所损伤,但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平原战咱们依然不占优势,攻坚防守上还是我大明略胜一筹,故而我提议不再出击,固守在木寨之内,等待白勇胜利的消息传來,若是有可能的话,三个月内,我大哥也能平定南疆,领兵來援,到时候再把这群蛮子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