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普尔二世恨恨地点点头,只能这么办,要是让国库出钱,这么多人可不是个小数目,波斯前几年刚与罗马帝国血战一场,损失惨重,刚刚才回过气来,怎么出得起这笔巨款呢?只能自家顾自家了。高钊却是一阵头昏目眩,北府军如此处置,最后地结果就是东胡骑兵拼命地抢掠高句丽十岁到二十四岁女子,青壮男子只是迫不得已地选择,因为他们的价值只与女童相等,而且押运他们比女童的成本和风险要高多了,不过如果他们胆敢反抗的话,东胡骑兵是不介意顺手将这些财富变成一堆泥土。至于老弱病残的高句丽人,东胡骑兵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在抢光他们的财物和牛羊,再放上一把火之后通常会慷慨地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在没有粮食、没有住处的情况下,这些人又能存活多久?
慕容评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燕国众人以前一致讨论通过的,连慕容恪都认可地,也正是这个原因慕容恪才敢力主发兵南下,直取中原。桓温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这种事情对于当时地江左士子们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在他们想来,只要百姓重农多耕种,产出更多的粮食不就行了吗?可惜加上一个贸易在里面,就变得让桓温、超等名士高才们看不明白了,就是王坦之、谢安也是有些转不过弯。不过这也难怪,北府商人在曾华现代经济思想地指点下,玩这些商贸手段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加上前几年的JiNg心准备,自然够江左朝廷好好喝上一壶了。要知道曾华虽然在异世是学工科的,但是必修的基础课-《政治经济学》外加多年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熏陶,肚子里关于经济商贸地学问鼓捣出来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让北府商人们玩转江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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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的官制律法大家都清楚,这黄河要是在东阳武县境内破了一点口子,只要是淹了地死了人,上到冀州刺史袁方平。中到阳平郡守灌斐。下到东阳武县令裴奎。都脱不了干系,尤其是灌斐和裴奎,免不了要到理判署去听审一番。路边上站满了热情的长安居民。一眼望去几乎没有边了。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纷纷向被拥在中间的曾华欢呼,要不是路边早就被侍卫军把守得非常严实,估计能直接冲到曾华的马前。
韩休是梁州上庸郡汉水边上一户渔民地儿子,算是长在红旗下的北府第一代。出身当地世家没落分支的他自小在族学中跟着一名逃难的洛阳士子念书。由于自小聪颖,一直颇得先生的喜爱。后来大将军入主梁州,当地设了县学,颇有才识的先生被聘为县学教正(即校长),而韩休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县学的第一批学生。听完朴地话,曾华不由深深地沉思起来,而朴却和王猛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想法,然后由王猛出面开口道:大将军,该是去江左的时候了。据密探回报,桓公这些年来老迈体衰,估计已是风前残烛,大将军要早做筹谋。
北府在名正言顺得到洛阳之后。便开始大兴土木,极力扩修洛阳。由于洛阳名义上还是大晋地故都,北府只是暂管,所以北府在复健时可不敢修复城墙,好像北府打算要占着洛阳不还一样。虽然曾华和一干北府重臣也没打算还,但是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于是下令,洛阳不但不修复城墙,反而以前残缺的城墙全部扒了,只留下还完好的几段城墙。加以修缮。于是洛阳便成了第一个有城墙(只是断断续续几段)),却没有城防的城市。景略先生,素常先生,你们看看,这千防万防,还是防止不了奸猾官吏为害百姓。曾华摇着头叹息道。
其余如天竺与大晋结为友好国家,每年向大晋进献若干物品,东西不多,只是表示诚意;大晋百姓在天竺享有贸易、传教等诸多权力,芨多王朝必须保证大晋百姓在天竺境内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等等。当然了,还有一句是省略不了的,北府代理大晋处理与天竺的外交事务。阎叔俭和郭淮一样,都是晋阳的郡望世家子弟,后来张平举并州归了北府,阎、郭、王、霍等晋阳十几门世家被迁居到长安。而这十几家都有子弟在张平军中任职,也一并归降了。阎叔俭、郭淮、王开、霍遂等数人是其中的佼佼者,后来入了长安武备学堂深造,成为了曾华的学生兼崇拜者,也死心塌地跟随北府了。阎叔俭、郭淮两年前自愿调配到漠北,成了赫赫有名的学长前辈-北海将军卢震的部下。而王开、霍遂则被配遣到雍州府兵,随着王猛占领城后继续经略河南道。
苏禄开不由一愣,闭上眼睛回想起上午那一幕,先是敲开缺口,然后把整个苏沙对那军撕成几块,然后不慌不忙地分别吞噬。而且在接战中,这些骑兵十余人为一组,有的放箭,有地挥刀,有地举矛,无论远近中,所有的敌人都被照顾到了。这些来自不同部族的骑兵配合是如此娴熟,杀敌是如此地高效率,真的只是一群为钱而临时聚集起来的骑兵吗?还有他们手里的强弓和钢刀,恐怕就是波斯禁卫军的装备也不过如此吧。八月二十五日,右前卫马营统领诸葛承率领所部千余骑在黑山以北一带例行巡逻,一下子就歼灭了燕军一支粮草补给队伍。获知慕容评为了防止各营各军偷抢粮草物资,造成他生意上地损失,于是没有将从城运来的粮草直接屯于后营范围之中,而是囤积在以北百余里的艑牙城,五日向南运送一次。
小柴胡丸等民用药品很快成了北府换取外汇和硬通货的利器,也有一部分被北府商人卖到康居等地后,只是价格比黄金还要金贵,当然,这个时代能救命的药真的不多。感受这排山倒海的声浪,卑斯支喃喃地念道:真的只有一个声音。而在这个时候,随着数百声浑厚的号角声响起,北府军开始动起来了,而紧接着是数百面大鼓整齐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随着这有节奏的鼓声,整个北府军缓缓地向波斯军开进。
行贴是北府百姓应征、进学或者公干时由相应有司开出的证明文件。上面会写明办事任务和目的地;路引是北府百姓如果有事需要远行,便到县民政曹开具出行证明,上面写明出行目的和目地地。如尹慎进学。有身照和行贴就可以了,只是他父亲担心儿子初次出门,于是连路引也办下来了;如果尹慎只是去长安朝圣,只需办个路引就可以了;如果是要出门游学,那么在县学、郡学或者州学有司办个行贴也就可以了。拓跋什翼键带着一万黑甲骑兵在吐火罗联军跟前耀武扬威地奔驰而过,在一片沉沉地黑色中,无数的白色羽毛在尘土和烈风中呼呼飞扬,格外显眼。拓跋什翼键一边策动坐骑,转头看到自己的一万骑兵已经过半奔出了军阵中,疾奔在两军阵间,然后一扬马刀,大吼一声:奔射!